第3章


听得最多。

有被他调过的奴一直都是他的技术恋恋不舍,声称“把我玩的……卧槽,射的都比尿的远。”

有同属性的人想要拜师,问他学鞭法绳艺;更有甚者连圈内人都不是,只是单纯地想来结交Benjamin本人。

当然这一类人在严格的入会面试的时候就被卡了出去。

不过也侧面证明了,Benjamin的社会身份不凡,这样才能搭建出圈内净土,一个属于字母圈的乌托邦舞台,同时让一些追求他到不惜冲动想要动粗的人望而却步。

在这场已经将人欲彻底暴露的俱乐部里,他却还是抱持着神秘,不与任何人深交,便没人知道他的心之所好。

他就像神明,像这场暗夜里的帝王,像个神秘的棋手,指尖漫不经心的动作,便将欲望与命运交织,让所有人心甘情愿坠入他布下的棋局。

可没人知道这场棋局上,谁是王后,谁又是国王。

众说纷纭,有人猜测Benjamin是双性恋,和男人皮肉上玩得来,谈情说爱的方面还是和女人更正常。

有人又从社会背景和现实因素分析,在京城建一所这样的俱乐部,背地里不知道打了多少招呼走了多少门路,衣着都看不出牌子,后台一定很高。

这样的人,谈恋爱感情、婚姻嫁娶那都是利益交换,和圈子里面随心纵欲不同。

更不乏想象力丰富者,不知道是霸道总裁的小说看多了,觉得像Benjamin这样高傲的上流人士,心中一定有一个异国他乡漂泊在外的白月光,所以在为了白月光守身如玉。

想到这些个编排Ben先生的话,尤其最后那天马行空的思想,蜷缩在笼子里的盛年禁不住笑出了声来。

却听一道狠厉的鞭声响起,击打在笼外的地板上,盛年猛然回神。

男孩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和绯红,在顺着鞭声看到执鞭人后,未褪的红晕更烫更羞,未散的笑意更加灿烂,扒着圆笼的栅条,抬头叫了声:“主人。”

“刚才在想什么?笑得那么开心。”Benjamin收起用作提醒回神的鞭子,一边检查着面前的幕布设备,随口向笼子里的盛年问道。

这似是开场前的闲谈让他别那么紧张。

事实上光是和Ben说话,盛年就要咽好几次喉咙。

回想起自己刚才想得荒诞不经的八卦,只好不乖地撒了个谎,“因为想到是第一次被主人调,也是第一次能叫您主人,想想就开心。”

也不能说是谎言,只是有所隐瞒。盛年心里想着。

男人被他这直白的话逗笑,一双宽指硬实的手抚上笼子,“一会儿会让你更开心的。”话中挑逗,亦有诱惑。

盛年心切地点着头,全然不觉得待在笼子里,像狗一样和对方说话有哪里窘迫不堪。

事实上他以前并不接受公开露出,也对鞭打什么的兴致一般,但就因对方是Benjamin,他心驰已久的Ben先生,所以这些都变成了情趣。

到了舞台表演的时间,外面渐渐静场了,Benjamin最后看了看手表便摘下放在了一旁,随之幕布缓缓升起,男人率先迈步出去,迎接着聚光灯的洗礼。

盛年听到那透过麦克风的男声,声声如洪钟清朗:“诸位同好,晚上好,欢迎大家与真界一同迎来第二个年岁,我们的相聚不仅是人与肉欲的链接,更是信任与信任的见证……”

开场词他曾听到Benjamin叨念过,却还是忍不住洗耳恭听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一身黑衣戴着面具的侍者推动了他所在的笼子,盛年抓紧栅条的手才有些紧张。

灯光黯淡,盛年能通过玻璃舞台的反光看见圆台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能看见一些闪亮的男式腕表和女式珠宝,能看见一些人的脖子上项圈狗牌的反光……还有身边,Ben先生的皮鞋。

一声暧昧舞台曲打响,主厅内的灯光都被点燃,笼子里的青年彻底暴露在每一位宾客的视野之中,万众瞩目的实现也聚焦于此,盛年抓着栏杆的手浸出了微微细汗。

只见,那双近在咫尺的皮鞋,用鞋尖轻轻点了点,他抓着笼子的手,Benjamin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盛年知道,那是他的主人对他的安抚。

“各位请举杯,这杯酒,祝真界的周年,祝我们完全自由,也预祝表演能博君一笑。”

盛年看着Benjamin的背景,那背影高举着侍者送上来的红酒,还没等他接着仰望,水花模糊了他的视线。

从头浇下的是安装在舞台吊带的花洒,盛年事先知道要玩湿身和鞭打,但水珠落下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是温水,不至于冻得他瑟瑟发抖。

伴随着水花消逝,舞台四周升起一面面玻璃墙,围在舞台边的人群往后退了退,还没开始前的阵仗就已经让人咋舌,像是水晶宫阙,把里面的人团团围住。

细心的人观察道:“这是单面镜。”

外界的观众可以透过玻璃完整地看见里面主奴二人的一言一行一动一静,极大地满足了人性之恶中的窥私欲。

而玻璃中的两个人,只能看见彼此的身影。

表演前Ben先生只给他对过流程,告诉他会有囚禁,湿身,鞭打,和最后的脱衣展示环节。

对于舞美设计盛年一概不知,也被这突然包围的镜子所震慑,还没来得及掩藏震惊,Be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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