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当主的时候喊那么厉害,那当狗呢?是不是比别的奴叫床叫得更骚?”
当时把人叫到酒店,赵延璋先他一步到的,没一会儿就见他穿着一身他平时最不愿穿的正装三件套就来了。
西装显然直接买的成品,不如定制的合身,西裤紧紧贴着那人的腿肉,弯腰动辄都把大腿根勒出了褶子。
赵延璋也不提醒,坐在床上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人下面分明已经硬得不行了,还是装模作样地给他摆开工具包里带来的一个个刑具,一边介绍一边还要和自己硬聊。
聊什么圈内经验,聊什么接受项目,聊到赵延璋这个自觉自己健谈会调情的都聊烦了。
一句:“说这么多,什么这个戒尺打屁股疼,这个藤条泡了水撑不过三十下,这个飞机杯三秒就能榨出浆来,这么具体这么准,你自己试过吗?”就让他洋相出尽。
男人回答是在其他奴身上观察的经验,又被赵延璋一嘴呛了回去,“见那群奴一个个那么爽,你就没想试试?”
对方窘迫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赵延璋乘胜追击,“还是试过,没有说实话?”
眼瞧着只穿了件睡衣的赵延璋慵懒地从床上站起来,绕着他罗列了半床的道具巡视了一圈,也就蛇鞭看着趁手些,估计没用过,只打了蜡,崭新得很。
原本应该是主的男人局促地站在原地,反问已经挥鞭的赵延璋到底想干什么,“我说,我要听实话。”紧接着一鞭子抽在了那人的胸口,皮鞭卷着灰尘打在厚重的西装外套上。
都是布料的声音,赵延璋也没用力,对男人这身板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他还想呢,如果这人接着和他装,他就跟他探讨探讨鞭法。
没想到一鞭打出M魂,这骚狗就这么直直地跪了下去。
他说他早就想尝试了,以前都是自己偷着打自己,被奴看见身上的伤了,还找借口说是,在自己身上试了才敢给奴用,安全到位,收获了奴的芳心,实际上就是自己想爽。
他还说自己打着下不去狠手,就算疼到叫喊,也没有他打那群奴看着那么爽,那个时候他就想找个人这么打他了,只是平台有账号,怕被圈子里的人认出来,丢份儿。
他接着跪求赵延璋,说的骚话全是他的奴说给他听过的,求赵延璋调他一次,让他试试当奴的感觉,要是约爽了以后都给他当狗舔鞋,话光说着,眼瞧着西裤里的鸡巴更大了。
然而赵延璋却适时收了手,鞭子对折打在他那厚实的脸皮上,“怕人家看不起,倒也是。说出来你都还不如你的那些个奴呢,人家起码当奴能爽,你呢?”
眼瞧着那尺寸不合的西裤快撑不住他的狗屌,赵延璋毫不避讳地直接隔着裤子捏了一把男人鸡巴,“眼巴巴的,硬了还得找借口,要不是今天碰着我,能一眼看穿你是个骚货,岂不是要让这么一根好狗吊馋上一辈子?”
结果到最后,赵延璋还没搬出他的杀手锏呢,男人就已经从西装皮鞋主变成了一丝不挂的骚狗,摇尾乞怜地求赵延璋调他,只要能让他爽,怎么都听话。
即便是像现在这样,被关在狗笼子里供人取乐戏谑,反而还有种终于释放压力的畅快,男奴羞赧却是很享受,反观得手的赵延璋,现在倒有些兴致缺缺。
“我就勾了勾手,他就跪下叫爹了,没劲。”赵延璋无奈道。
就好像原本摆在面前的是一场复杂的围棋棋局,他人还在那里思考本手妙手俗手,对方告诉他这是技能五子棋一样无语。
第5章 他有来现场吗?
赵延璋的模样也不错,冷白皮肤,眉骨高挺,狭长的眼尾微挑。身材也是高挑挺拔,肩宽腰窄,举手投足间自带矜贵疏离感。
如果不穿着这一身奇装异服,操着满口京片子,也是个行走的高傲贵公子。
只要人的条件够优质,走到哪里都有优先择偶权,可当天下名花任君采撷的时候,赵延璋又觉得这样没意思。
能被轻而易举摘取的花儿朵儿没骨气,更想要天上高悬的月亮,想要不被他所能控的人。
都当奴了,放得下身段天生就能跪,他开始找主,就像棋逢对手,找那些技法阶级都与他不分伯仲的优质主,可一次次都像今天这样败兴而归。
“没劲你还玩什么?专门置办装备,还叫了不少人来。”许耀指着没拉开幕布的舞台方向,啧了啧嘴压低声音,凑近好友,“你这次动静闹得可不小啊。”
时间快开场了,幕布外已经能听到人群的熙攘声,赵延璋淡然地耸了耸肩,眼底无波,满脸写着无所谓,“要查还能查到我头上?”他很是自信道。
“再说,我这不是努力找乐子吗?是这贱货自己求的,他当初收奴嚎得响得很,你说要是他那群圈内朋友,甚至他的奴,看他被我在台上玩得淫水四溅得什么样?”
赵延璋故意压低声音装得神秘兮兮,又再度戳中了笼中狗奴的兴奋点。
男奴艰难地蹭了蹭双腿,显然已经硬得难耐,不时传出哼哼唧唧的磨牙声。
这是一场公开表演,也就在当地的同好群里宣传了圈,选址在一间巷尾的酒吧,不大不小,按照以往演出的客流量,原本绰绰有余。
不过名声一打出去——“正装主的当狗初长成”还是吸引来不少目光。
赵延璋透过幕布看了一眼已经坐满的卡座,这才终于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