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仿佛也失去了说谎的能力。
赵延璋不太想回答了,抽了口烟又吐出烟圈,长长地舒了口气,“温先生当过主,或是想过要当主吗?”
在他看来,自己只是避重就轻,却在温明远眼里,是赵延璋自己选择了不作答。
男人收回面对他侧着的身子,正了正坐姿。
想过还是没想。这问题无非就两种答案。
就在赵延璋猜测的时候,对方给了他第三种回复:“这可不是一个回答,用反问回答反问,通常是一个人开启了心理防御机制,在本能地回避或争夺话语权。”
温明远戳破道,侧着身子没有看到赵延璋眼下的窘迫,或者说预料到了,不看不闻给对方留了分体面,“赵先生对这个问题的见解很敏感吗?那是我冒犯了。”
表面赔罪之语,却藏着掩不住的锋芒。
赵延璋本能地想要否认,只感觉自己真快要被他这副姿态绕进去了,“不是,啧……”
话说出来又陷入了之前自证般的死胡同,只好巧妙地再度挑开话题,“真有你的,都说跟心理学家谈恋爱结婚不敢出轨,不然分分钟不就被拆穿了。”
“是啊,所以我至今未婚未恋。”温明远晃了晃空荡荡的左手,没有戴过戒指的痕迹,“不过我并不恐恋恐婚,希望有一天能碰见一个胆子大的伴侣吧。或者乖一点,不出轨不就好了?”
短暂的聊天似乎让气氛松乏了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延璋自己黄色脑袋,什么好话进来都要变成荤话出去,“乖”这个用词,就让他觉得很微妙。
“那你很适合当主了。”他道。
第9章 主人要学会自己点烟
对方的气质,说话的谈吐,还有拿捏人心的想法,甚至一道锐利的眼神,在圈子里都不用技术,光这副好看的皮囊就足以让很多小奴前赴后继。
烟火燃尽,赵延璋随手摁灭在烟灰缸。
最后一缕青烟湮灭,伴随着他略带浮躁不羁的话:“我是想说,没有冒犯,没有。也没你们那么剖析心理,一个眼神也能分析出花花来。”
他捻着夹过烟有些温热的指缝,顺着手腕又搓了搓暴露在冷空气中,赤裸着有些发凉的胳膊,这些个细碎的小动作也都被温明远看在眼里,仍在有意回避。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也没有更失礼的点破,用自己的端坐屏气,衬着他的坐立不安,等着赵延璋自己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多么尴尬,才又开口解释:“我就是想说什么说什么而已,我在想,如果温先生有当主这方面的心思,估计就能理解我什么心情了,毕竟同类相吸嘛。”他故作畅快道。
一个问题被抛来抛去,中间还多有打岔磕绊。
这副态度也算一个答案了,温明远没再深究着与人僵持,“赵先生问我,那我也可以尝试代入一下这类圈中主人的角色。”
说着,又再度把收回包里的打火机掏出来,同时眼神示意赵延璋拿烟。
赵延璋以为温明远是看出来他想再来一支的意思,兀自叼上嘴去凑火。
然而,低头的瞬间,嘴里的烟却被抽了出来。
温明远也不避讳也不见怪,含上已经沾染了赵延璋唾液的烟嘴,水松纸上的湿痕一圈盖上一圈。
那打火机原也是他自己给自己掏的,径自点燃了烟草,直到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操作结束,一圈淡淡的烟雾直接吐到赵延璋愣怔的脸上,有些呛鼻,他才回过神来。
“首先,主人要学会自己点烟。”
要说冒犯,他这个行为比之前问的所有问题都失礼,但似乎是知道赵延璋不会因为他这种鲁莽计较,温明远索性更大胆了些。
事实证明,他的分析是对的,赵延璋被吐了一口烟非但没生气,反而抿了抿嘴咧了个无奈地笑,像是在回味,“温先生国外待得久,应该知道往人脸上吐烟是在调情吧?”
“我们聊的内容就已经很色情了,赵先生,能端坐着聊,是因为我们都是正经人。”温明远没有退却,也不否认刚才是失误,变相地承认了自己是故意的,“对吧?”
“是是,正经得很。”
真是受不了他这股扯来扯去的怪劲儿,更受不了自己居然还享受和他拉扯的感觉,要不然刚才夺烟的时候,赵延璋估计已经掀桌了,“你一根我一根,这烟就当许耀随的份子了。”
这么看,许耀怎么还是个孙子?
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了,温明远果然如他所说的烟瘾不大,抽得慢,只是含在嘴里清清口。
“好了,再这样我的课题要进行不下去了。”他又笑笑,边把话题摆正,“让我想想……”
滤嘴轻贴着唇,烟雾薄而匀地漫出,动作轻缓,相比起赵延璋有目的的放松,温明远可能只是陪一根而已,不见半分燥气。
“当主人的主人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热衷于这种玩法……”他评述问题,淡淡开口:“让我来答,我认为是好奇和寻找。”
即便赵延璋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温明远的见解每一次却还是那么语出惊人又一针见血,“什么?”赵延璋一时间没理解这两个词,甚至没敢深究。
温明远便当他只是在疑惑,继而拆分解释道:“好奇既然大家都是主,那为什么他能轻易地变成奴?如果是因为激发了奴性,那这个世界上存不存在一个不能变成奴的主?所以开始寻找,调教转化的过程,也变成了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