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对你那课题感兴趣了,而且,别的不说,我起码算是圈内资深人士吧,比许耀要专业得多。”
赵延璋上前一步,指了指温明远的手机,“留个联系方式吧,你加我,想问什么随时问我随时答。”
男人难得这么殷勤,在温明远点头之后,还拿过他的手机打了遍自己的电话。
不为别的,为他还没玩过这个类型的呢。
赵延璋后面有个喝闲酒的酒场,原本想推了,提出要送温明远一程。
对方却亮了亮车钥匙,表示自己开车来的,两个人聊了两句在酒吧门口分道扬镳。
人走了又有点没滋没味,赵延璋瞥了眼还带着火星的烟灰缸,回后台拿手机才发现许耀不间断地给自己打了五六通电话。
赵延璋无语,显得好像自己真是个变态,逮着个好看的男人就要一顿抽似的。
无奈地回拨过去,果然彩铃没响两秒就被接通。
许耀急道:“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咱俩的关系不地道归不地道,也不代表我没个正形啊。”赵延璋哎哟一声反驳,“大心理学家开会去了刚走,我俩聊得可好了。”
他和许耀是商务酒桌上认识的朋友,原本只是客套关系,后来在同一个字母圈酒吧里碰面,发现同好这才有了私交,比普通的圈友和正常的朋友交情更深了些。
虽然是同好,赵延璋知道许耀口味清淡,许耀也知道赵延璋玩得更花,以至于共同好友没有几个,更遑论温明远这种同学关系的圈外人,压根儿搭不着边。
许耀算是松了口气,话赶话说到这儿,赵延璋也不急着走了,又靠着一排排苹果箱坐下,“不过你这个朋友确实有点东西,你俩就是高中同学吗?”
“是,我俩高中同班,又同个社团,户外旅行社,后面又经常搭伴旅游,回国这两年联系上的。”许耀知道赵延璋是想打听温明远,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不禁反问:“不然你还想打听点什么?”
“听你们这交集,我也没什么能打听的了。”还以为能有点不正经的收获。
后来想来也是,现在谁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尤其是他们这种阶层,人前人后完全两幅皮囊。
赵延璋无趣地捻了捻脖子上的项链串,看温明远今天这样,觉得并不简单,“他就真的一点不懂圈?多少看片也该了解一点吧,你走了没听,刚才问起我来,那话说得头头是道。”
“你别心黄就看谁都黄,反正除了爬山时他绳子打得好,我就没见过他哪点还能跟咱们圈沾边。”许耀反驳,也有点好奇他们两个人究竟聊了什么,琢磨道,“你说他会说话,估计也是搞心理学搞的吧。回国当了两年教书匠,时不时蹦出一条哲理,有时候还真容易被他绕进去。”
“嗷……怪不得那么会调情,我就差点绕进去了。”赵延璋意味深长地拉长声音。
许耀顿感不对劲,“是兄弟可别挖我墙角啊!”
“我这么一听,你俩不就老同学兼旅游搭子吗,还没咱俩处得亲呢,怎么人家就成你墙角了?”赵延璋毫不避讳自己的目的,“再说了,人还是你带过来的。”
一场表演能钓出来这么一条新鲜的鱼,赵延璋觉得可比那奴好玩多了,公调不虚此行。
烟,我的。
打火机,我的。
新乐子,也是我的。
“谢了好兄弟。”他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什么跟什么啊!喂?”许耀还没明白赵延璋莫名其妙到的什么谢,对方就已经急不可耐般地挂断了电话,只留他一个人凌乱在场外冷风中。
无语到想抽根烟,一掏腰包发现刚买的烟和打火机忘了放哪儿了,“不是,我的和天下呢?”
烟跟着火一起早就被别人蚕食鲸吞,收入囊中了。
第10章 喊教授也没用
赵延璋没有立刻回家,直接亲自往公安局跑了一趟。
正巧碰到户籍科的李叔值夜班,带着一碗热乎乎的馄饨就换来温明远一张四四方方的身份证大头照。
男人看上去神神秘秘的,实际上没怎么做信息隔离,赵延璋拿回家直接当睡前读物。
随意翻看了两眼,除了海外留学工作那段时间断档,能和许耀说得对得上号,其他从家庭到他的前半生都很平常,也没什么隔离的必要。
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高知的母亲从商的父亲,顺风顺水学业有成,听许耀说之前在陶国国立卫生院工作,估计在心理学这方面小有造诣,回国直接被华科大聘请,一边当着教授,一边还有着自己的研究团队……
“难怪,举手投足看着谦逊又莫名觉得傲气得很,还是活得太顺当了。”赵延璋一边咋舌一边喃喃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眼下这走关系直接调档案的行为更“顺当”得过分。
回想起来也是,自己的前半生也跟他大差不差。
很多人都说,喜欢SM的人群大多是受生活的影响,过得坎坷的人就喜欢在性方面压迫别人,从而获得精神高潮,过得顺利的,没有体验过失败的就好奇,渴望被惩罚。
赵延璋以前觉得这是屁话,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实打实的例子,是因为见识得多了,什么都玩过普通的性爱,已经不足以满足他,再加上大学那会儿国外文化开放,才开始接触SM的。
现在想来,温明远正经人当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