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指绕着酒杯边沿打圈,意图明显。
话不多说尽在酒里温明远理解,把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兀自又要倒上一杯。
“欸,一杯就行了。”怕显得自己像故意刁难灌酒,赵延璋秉承夜很长慢慢喝。
“你和他两个人,两份人情,当然是两杯了。”温明远有理有据道。
看他煞有介事,还以为什么理由。“他的人情也配和我划等号?你要这么说我就不乐意听了。”
喝多了酒,话也直白,也硬气,赵延璋没忍住轻蔑地笑出声。
对比起身边那群同阶层的官二代朋友,他在私生活这方面狂是狂了点,说话谈吐也是被人捧出来的,拽是拽了些,但也不至于这么呛人。
但首先必要条件是看对方是不是个人。
“这话怎么说?”温明远看他似乎有自己的见解和理论,顺着话茬子问道。
一提到圈子里的话题,赵延璋又忍不住话里话外带上了京腔,这次虽然比上次穿得正经了许多,但一说官话,野性的气质又显露出来:“我就跟您说句透亮的,也别觉得我过分,他们在我眼里就不算个人。”
“情趣归情趣,人活着是有人权的,我那课题是要往外发表的,涉及侵权的问题,我当然得谨慎些的好。”温明远摇摇头,平时都是附和加追问,鲜少否认他。
言罢,也轻轻推开赵延璋搭在酒瓶上的手,“而且,我看赵先生的样子分明是想让我多喝点啊,我让你尽兴还不好吗?”
这么说话他才爱听,没了那社交场上的拐弯抹角,也省得他找理由劝酒。
“这个好!要喝就是跟我喝酒喝得开心,才不是还什么人情。”赵延璋与他碰杯,但还不忘自己的坏心眼儿,“不过我可没说条件是喝酒啊,是你自己给自己倒上的。”
“是我自己想喝,是和你一起开心。”对方放开的心情像小孩一样好哄,温明远顺着他的话哄就是了,“所以条件呢,赵先生还想干什么?”
“没什么,那天你问我那么多问题,我也挺感兴趣的,就想看看你用学术的话,把我们圈子里这点荤腥讲出来是什么样的。等你写出来,让我第一个看。”
赵延璋本意是留个话机方便下一次约出来。
话说完,看着温明远畅快答应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条件开小了,他想干得多了去了。
刚才吃着饭,温明远已经把风衣脱了,里面穿的是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松敞着两颗扣子,没有那么刻板带着一丝随意,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
都说少喝点,但是两人根本就没吃几口菜。
酒意漫上来,赵延璋分不清是自己双眼蒙眬,还是就是温明远微醺状态下眼尾会泛红,比平日里清亮的眼眸蒙了层柔光。
身形依旧端正,没有半分失态,只是略带着松弛感寒碜那抹笑望向自己的时候,目光温和又绵长,带着不自知的含情。
气氛难得这么恰当,赵延璋喉结上下滚了滚,不想绕开先前那带着暧昧与情色的话头。
“那我就再跟你多说点,我们圈子里的事,方便你写得真实一点。”像是在故作神秘,他语气比刚才更添了几分低哑,眼神始终锁着对方,带着点试探的灼热,待温明远拄着脑袋点头,“愿闻其详。”
先前温明远那番人权宣言,赵延璋听着就想插嘴,到底见了两次面熟络了,给了对方一席之地,现在正是反驳的时候。
“你那套人权的说法太死板,起身为友跪身为奴,我觉得和约了个固炮没区别。”赵延璋言辞中不掩不屑,咂嘴道,“大家其实都随性,人的身份是他们自己不要的,没脸没皮地当着熟人的面都能下跪,那为的不就是一个爽吗?”
“赵先生似乎很理解奴的心思。”温明远缠绵地问道,职业病作祟,他对心理分析总是那么执着。
“想当好个主,就得先会当奴。并不是指的真要跪下去,是要知道他们羞耻的底线,在底线之前玩,那顶多算用点特殊道具搞睡前情趣,打破底线之后,他才是条真正的狗。”
好比一个人不接受露出,那就在把他玩爽之后拎到露台上,告诉他想射就要对着窗外打飞机,只要这一次成了,露出就再也不是不能接受的项目。
屡试屡胜,屡试不爽,赵延璋知道自己的想法偏颇,甚至当成方法传授于人估计都要被骂编太,但无一例外立竿见影。
温明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如果正向地想,这算一种突破舒适区,这个人在他接受的范围内已经玩过了玩够了,同时对范围外秉持好奇的态度,赵先生的行为正好顺水推舟。”
“不过,”对方话音一转,赵延璋还没琢磨完他这段话是真的在分析,还是在阴阳怪气地说自己莽,温明远续道,“我挺好奇的,你说的真正的狗,是什么样子?”
第12章 我要在上面
“字面意思,就像刚才啊,我拍板替他做决定。”赵延璋重回了他的舒适区,“假如你养一条狗,你会征求狗的意见吗?他不仅时时刻刻得听我的话,说跪就跪,还得为服从命令而性奋,这种人……没有一个像我这样敢指挥他的人,一辈子都爽不到。”
说着说着,赵延璋自己边讲话边代入,耳朵也比之前红了。
满口京片子和直白的荤话丝毫不影响他的贵容,反倒尽显他的傲气和娇矜,充满着自信。
温明远拄着脸,看男人说话时红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