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简单。
赵延璋没回答他的话,喘口气的工夫又亲了上去,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城略地就是他的回应。
动作还是那么快,像是只发情期的野兽,用吻诉说着“我快忍不住了”,没什么章法,只想着占有,作势故意用牙齿咬了一口温明远的唇。
男人终于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可不是他想象中的挣扎和痛喘,而是同样用力,揪紧他的后发,逼得赵延璋不得不松开嘴。
“我还以为赵先生那么急,吻技一定很好。”温明远抿了抿带着牙印的嘴唇,“怎么跟狗一样咬人?”
也不知道是刚才亲得太急了,还是被温明远这么一句打趣地揶揄骂的,赵延璋的脸一片绯红,但他清醒地知道绝对不是因为酒。
想说“我就是想让你疼”,还没说出口,温明远主动迎了上去,缠上赵延璋的唇。
相比起对方的横冲直撞,他的力道不重,用舌尖轻轻剐蹭着对方的上颚,动作徐缓。
赵延璋感觉嘴巴又痒又麻,想和他的舌头打架,但已经没了翻江搅海的力气,又想后退,后脑勺却被扣得死死的。
不知不觉间整个人反而被他抵在门上的温明远控制。
“你既然那么愿意叫我教授,我可得不吝赐教。”边吻着,温明远边含糊地说,却总不是不给赵延璋说话的机会,“因为我很喜欢赵先生。”言落,直接吸吮住他的舌头。
“嗯唔……”想让温明远发出的喘声,最后从自己的喉咙里冒了出来。
本来今天就要当被操的那个,赵延璋有些羞赧,原本撑着门堵着温明远的手想要收回来,掰着男人的肩膀把他拉开,可结果还是那么不尽他意。
他的力气居然也没温明远大。
男人儒雅随和,看着跟书生似的,自己败给他?赵延璋不肯相信这一点,内心坚称一定是喝了酒的缘故,远没有算温明远不知道比他多喝了多少杯。
以至于光顾着比较,也忘了为那句喜欢而动情。
不愧是半截人生都在国外生活的人,教授的吻技和手法都是一流,抱着赵延璋的另一只手也有了动作,慢慢地扶着脊背滑下,拦住他的腰,用力收紧。
两人的下腹紧贴着,“感觉你的腰比我的还细。”听不出褒贬,不知道是不是夸奖,温明远紧紧圈着赵延璋的腰。
从现在开始,说话亲吻的停顿继续与否,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赵延璋被抱着,羞赧令他不甘示弱,“谁说的,脱了衣服才知道,我还有腹肌呢。”
说完,他已经自顾自地想扯开温明远的衬衫。
互相不让,温明远勾着他的后领,把赵延璋的外套挑开。
两人从门前终于辗转到了床上,嘴唇湿润都带着双方还未干涸的唾液。
赵延璋直接躺倒在床上,举着胳膊伸手,想把双腿间的温明远拽倒,对方直接迎合地压了上来。
温明远跨坐在男人小腹上,一个一个扣子,有条不紊地解开着赵延璋的黑色衬衫。
感觉到身下已经被裤子勒的憋不住的炙热,调情的一巴掌轻轻拍在赵延璋展露的胸膛,“还是那么急,根本没听讲。”
对方那一打,赵延璋心脏跟着一颤,这次绝不想让男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占了上风,越发粗暴地拽住温明远的手腕,“你吻技好你厉害,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约过,假正经不过三天。”
“能主动去看你那训狗表演的人,会是什么正经人吗?”温明远坦荡地承认,被拽着的手轻巧地拍拍赵延璋的脸,“我要是正经人,还能认识赵先生吗?”
拉他上床他就骑人身上,拽他手腕他就扇人脸颊,仿佛在说着“你我半斤八两”。
简直快要受不了他这些个小动作,赵延璋羞赧道:“外面看着文质彬彬,床上我都想骂你骚包。”
“那为什么刚才没骂?”温明远挣开他的手,接着宽衣解带,抬起抬落之间也随手给自己送了两颗扣子。
赵延璋不语,喝了酒了,脑袋木木地想不出来。
温明远帮他开口,精准分析:“你怕我。”
“我怕你?”他看他也是自信过了头!
赵延璋说着就要挺身起来,但被温明远压着,只能算挣扎,“你怕我把我气跑了,不跟你做了。”
“这倒是。”难哄的公子这才又被摸到气顺,话语间两人衣衫已然半敞,轻轻一勾随手扔到了床下。
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气中,赵延璋有点后悔了。
自己刚才不该在门前大言不惭地和温明远比身材,更难怪男人为什么在这方面那么自信。
床前吊顶是一盏亮堂的水晶吊灯,柔和的灯光下,尽显着温明远身形的修长而挺拔。
身上的皮肤比脸比手比他的更白,同样养尊处优,细腻光滑。胸膛宽阔,胸肌线条分明地铺展开,腹部的肌肉紧实像很,在光线下六块腹肌凹凸有致。拄着床,力量压了下来,臂膀与肩头也满是肌肉,怪不得自己拗不过他。
温明远也毫不收敛地用手丈量在赵延璋起伏的腹肌上,只是相比起自己每天晨跑夜跑下来的紧实,赵延璋这明显更像是健身房产物,就算夸张,也还是纤细的腰肢。
一扎一尺,手指像是蛇的芯子在赵延璋腰上蔓延……
“就是比我的细。”他好像真的在比较,“摸着还软。”继而,手更过分地勾了勾赵延璋的裤腰,“我脱还是你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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