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就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说完,撒开了握着的阴茎,却辗转到了赵延璋的龟头。
早知道跟他做爱这样,赵延璋打死都不在餐桌底下先犯贱。
现在人是自己勾来的,房间是自己开的,嘴上自己先啃的衣服也是自己先扒的,赵延璋这个时候退缩,怕转头第二天有人说他脱裤子放屁。
而且……有点没缘由的爽。
“你让我怎么求人?我平常跟人做,都是别人求我操他……真是操了。”粗口一句连着一句,赤裸着身子没了衣装,再没有先前的矜贵。
赵延璋受不了,别说鸡巴在人手里,光是想想,就想拿被子捂住头。
温明远不语,一只手握着赵延璋的鸡巴,把柱身扶正。
硬邦邦的耻毛夹在指缝之间,另一只手夹着龟头下的管沟,用指缝来回揉搓,“我看你后面没扩张,先去一次好放松。”
他也没想过自己要做下面那个,看着温明远那张脸,松口就算了,哪想过会有这出。
下半身被男人坐着动不了,赵延璋翻来覆去强撑着上半身,支起身子想推搡温明远的手,“你够了……”
然而命根子被男人握在手里,温明远夹着冠沟磨蹭的速度加快。
快感顺着赵延璋的脊柱一冲而上,别说推搡,好不容易支起的身子一摊倒回床上。
没人这么玩过他的鸡巴,赵延璋用上了“玩”这个字眼。
以前要么是让奴给自己口,就算口活再好也是侍奉,要么帮自己打飞机,和正常手冲一样套弄两下。
温明远却在践行“玩弄”这个名词。
龟头连带冠沟的皮肤都很嫩很红,对方磨蹭的手速没有停下,直冲云霄的爽感渐渐演变成了摩擦的刺痛,“别弄了,疼……”
赵延璋憋红着脸,整个鸡巴酸酸麻麻,甚至能感觉到一点湿润,都不知道自己是去了还是尿了,不管哪个都好丢人。
“我再也……嗯呃……温明远,你大爷的,我下次不跟你做了。”
男人自动忽略了后半句的骂声,倒是第一次听见对方喊自己的名字,“有了上顿才有下顿。”温明远心情很好,笑眯眯道。
从赵延璋这个视角看去,那温润的笑容却堪称邪恶。
似乎因为心情好,夹动着鸡巴的手换了个动作,赵延璋上半身已经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螃蟹。
刚松一口气,他讨厌现在这个要爽不爽,要停不停的状态,脑袋发木之余,湿漉漉的龟头被一手攥着。
“我操!操啊啊啊!”
温明远手掌整个覆盖住赵延璋的龟头,领口正好对准掌心,正好裹挟着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充当润滑,不用怎么用力,赵延璋爽得脚背都伸直,“我操了……”
手掌心还在持续发力着,温明远的目的很简单,先把他玩射好扩后面。
赵延璋被人拎着后脖颈,知道除非自己开口,否则高低得在他手里泄一次。
粉嫩的龟头恐怕已经被他搓得红胀着,感觉整个柱身越来越湿,温明远的掌纹里也尽是他的前液。
每一寸都是敏感点,每一转都让他欲仙欲死。
热流堵在输精管,赵延璋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他知道这种手法,算不上手责,但也是刺激龟头的一大好方。
没受过的人被玩射就算了,依照他玩别人的经验,好几个都被玩到尿裤裆,但从没想到有一天会这么栽到别人手里。
男人的尊严和主人的高帽都提醒着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被个认识三天的炮友玩失禁。
“你插我,我操了……你插我吧,受不了了。”赵延璋痛苦地开口,嘴唇上带着一圈他自己的咬痕。
他在廊上咬在温明远唇下的牙印,到头来还是被他用另外的方式报复了回来,自做自受,重现在了他身上。
温明远说到做到,满意地放开了赵延璋的鸡巴,把手心里浸湿的淫液蹭在他都已经绷起来的大腿肌肉上。
看着恨自己不是鸵鸟,不能把脸埋进地缝里的赵延璋,又痴痴地轻笑着。
赵延璋喘着粗气,刚才差点没在温明远拿来手的那一刻射出来,深呼吸了好久才把那股快要临顶的爽劲儿憋下去。
他瞪着早已憋红的眼睛斜愣着他,表情似乎在说着:“你笑什么笑?”
果然温明远就是有什么特异功能读心术吧?
温明远一边收拾着赵延璋泥泞的下半身,一边解释:“我今天刚学会的,要打破羞耻的底线,否则都只是没滋没味的小情趣……”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对奴,我说的那是玩SM,你断章取义!”听了半截半,赵延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酒桌上胡诌八扯的话,越想越气。
“你说我适合做S做主人,我才认真记住的。”温明远又用带着他前液的手轻轻拍了拍赵延璋硬得不行的鸡巴。
真不知道他是不是老油条扮猪吃虎,这个动作也讽刺意义拉满。
赵延璋无法反驳。
见温明远终于起身离开了他的双腿,去床头柜翻来覆去,似乎去翻找安全套和润滑剂,
难得空挡,赵延璋赶紧夹紧双腿,反应过来自己跟个娇羞的姑娘一样。
对方拿着东西再回来,已经给自己的阴茎上套上了安全套,却看见一个被枕头蒙住头的赵延璋。
“你这又是什么情趣?”温明远忍俊不禁道。
赵延璋抓着枕头死死地压在自己的面前,被闷死了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