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述,那场令他满盘皆输的赌局分明已经是几年甚至是十几年前,是学生时代的事了,但温明远说得煞有介事,似乎历历在目。

赵延璋不由得攥拳攥得更紧,攥到感觉手心的色子都硌得慌,才勉强松了松力气,反复回想自己刚才有没有触犯温明远说的肢体动作,忘记了防守,抿了抿嘴唇。

一股咸意让他顿悟,不多时,只因为这简单的两句话,自己的人中已经浸上了层微微的细汗。

他赶紧掩饰地搓了搓鼻子,“再是学问那也都是瞎猜,你这是知道他们出千了才能复盘出来的。”

被紧张感裹挟着,赵延璋眉峰一挑,语速加快,字字连珠,肆意透露出自己明显的轻蔑和不屑,声音也不自觉拔高,尾音带着颤意,连带着身下的笼子茶几都跟着抖了下腿的动作微微摇晃。

“我还没说完。”温明远不动声色地扶稳桌子,温柔平静的语气也按捺住赵延璋慌乱的心跳,“再就是声音。”

在赵延璋疑惑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问“你不是说不沟通吗?”,温明远心领神会地解释道:“这里这个‘声音’分析的不是说出的话,而是说话的语气、语调、还有语速。”

“其中有一个人说话非常简洁,回答只会‘嗯’或‘跟’,还有另一个人和他截然相反,一直在畅聊,从赌赢过多少次到他家族的农场生意,但是声音很高很亮,半张赌桌都听得见,这是因为压力影响了自主神经系统,声音收紧思维加快,从而影响了发声器官。”

赵延璋被他说得都不敢吭声了,没想到温明远的“读心术”还真有依据和学问可究,反复回想自己刚才说话是什么模样,抿嘴,眨眼,揉捻着手心……

温明远却没说话,但显然还没说话,似乎是在等赵延璋的回应。看他有没有在认真听,还是在心虚,掩饰,找补。

“哦,那的确。”赵延璋随便支应两句,觉得温明远那道炙热的视线和X光一样扫射的能把他看透一般,下意识地撇开眼往沙发角窝了窝。

“还有一点就是空间环境。”边说着,温明远反手用指节敲了敲笼子茶几,茶几玻璃跟着轻轻振动,桌面棋盘上,国王和王后跟着震颤移动,挨得越来越近。

“其中那个用袖口藏牌的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前面桌子上的筹码堆得非常高,像积木搭成的堡垒一样。做标记的经常喜欢握着牌双手环胸,即便手里的牌没有标记,也要护在胸前,这是对于出千过程被窥视的恐惧。”

话说完,眼瞧着窝在沙发角,双手环胸,捏着色子,不停眨眼又抿嘴,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赵延璋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放到赌场上得是多么可疑。

好在,这里不是赌场,只是有点暧昧又特殊的情趣酒店。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赌博一决高下,而是玩点不一样的前戏再享受性爱。

相比起来,温明远抬手投足间尽显大方,“不过,从那之后我再也没去过赌场,和别人打牌也不会观察什么微表情,输赢提前知道,还有什么意思?”

“合着你的读心术还是个主动技能。”对方切换回正常聊天的模式,赵延璋这才从局促中缓过神来,从沙发角落不动声色地挪回中间,撒开手里的已经浮了一层汗的色子。

“也不一定,有时候也会犯职业病。比如精神紧张,社交有压力就会下意识分析对方的情绪动作,以做回应。当然还有……”温明远顿了顿,“特别想赢的时候。”

温明远有个习惯,就是在对话的时候全神贯注地盯着对方看,表示自己在认真倾听。

所以,即便灯光昏暗,男人依旧目光如炬,死死地锁在赵延璋的身上。

也不知道是自觉心虚还是单纯被这句话激起了好胜心,赵延璋强弩着嘴,“怎么,这是你的心理战术吗?给我个必输的心理暗示,觉得这样炸我一下,我就会心态崩溃玩不过你?”

如果自己没在色子上做手脚,赵延璋真不保证输赢,尤其是还被温明远这样说叨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自己估计下意识都要防着对方的微表情。

“你想多了,亲爱的。”看着他紧张的模样,还有鼻头都微微沁出的汗水,温明远又无奈又觉得赵延璋的炸毛模样可爱,“咱们是在下情趣飞行棋啊,哪里需要输赢。”

棋子每每落下一步就有一个任务,在任务中做爱在游戏中高潮,包括赵延璋,目的不也是想让自己领略领略那些SM的道具和玩法吗?温明远不禁觉得好笑。

不想面前男人一拍桌板,“怎么就没输赢了?白瞎你看了半天,规则上写得明明白白的!”

赵延璋指着棋盘最终的玩法总则的最后一条:每人在纸条中写下给对方的奖惩条件,内容保密;到终点后,输家打开赢家纸条并执行惩罚。

这个棋盘上的内容都还只是毛毛雨,就两人话说,只是前戏。赵延璋大费周折要的不还是最后的惩罚游戏。

他指尖压着棋盘上的条例重重敲了敲,“你输了,怎么办?”

温明远还以为他又有什么内置机关,看见赵延璋这么死磕条例认准输赢,无奈之余大方地摊开手,“既然玩得开,自然输得起,我输了当然悉听尊便。”

“你认就好。”赵延璋满意地收回手,攥紧手里的色子,势在必得。

第31章 你这咸手!

两人谁都没带纸笔,写小纸条改成写在手机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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