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掐软的?啊啊嗯,我想想,让我想想……这用圈子里的话说,叫边缘控制?”
说不过他,玩不过他,心气也不如他,赵延璋在温明远面前唯一能自诩经验丰富的就是圈子,甚至原本今天也是想拿捏他,眼下却被温明远反过来调侃,“你性欲这么强,自己控制你自己,一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男人顿了顿,哼笑声让言辞带上了分轻蔑,仿佛在嘲笑赵延璋的自以为是,又仿佛在怜悯他眼下这局促,欲望不得已满足的可怜模样:“就为了好好挨我一顿操。”
“温明远,他妈的……我知道你会分析你懂得多了,你别说了。”算我求你了。赵延璋颤着嗓子差点脱口而出,被一句句戳中心窝也还是竖着耳朵,像是个被训责的学生。
“那你堵上我的嘴啊?现在是我被绑着动不了。”温明远反过来要求道,从容地叫人觉得傲慢。
拿定赵延璋不会动手,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眉毛舒展着,粗喘阵阵,眼看快要高潮了,说的话也字字戳心。
“你分明还是想听,因为这些话你自己说不出来,你不敢承认,又享受这种无法反驳被拿捏的感觉,你就欠一个人把你的欲望点出来,吃干抹净。”
无法反驳,甚至不敢吭声,赵延璋终于不再用那不耐烦的话回怼,那宽厚的、本该是充满力量感的身躯满是无所适从的红晕,因为这孩子般背手的姿势和躲闪的眼神,显得柔软,腼腆,可爱。
“因为,这才是你。”
温明远长舒一口气,撑着椅沿的胳膊暴起着青筋,身体不用绳子绑着已经下意识向后倾倒,现在除了分析这个倔强的男孩,他又有新的值得思考的问题了。
“别忘了我的任务,可以把体液涂抹在你身上任意位置。”温明远上下赤裸裸地打量着赵延璋,不知是因为快手冲高潮了,还是真的在思考,喘息盖过说话声,显得更像喃喃自语。
“射在你哪里好呢?”温明远从下到上慢慢游移着视线,“射你腿上,跟刚才流出来的牛奶一样?”又沿着带着吻痕的腹肌纠结着,“腰上?全射进你腰眼,平常敏感的碰都碰不得。”
似乎还是不得意,温明远盯着他抿得发白的嘴唇,“还是嘴里,我这么大一定能好好堵住你的嘴,半点都不会流出来,你还没吃过我的精液呢,肯定比牛奶要稠。”
“我不想……这样。”赵延璋抿着嘴摇着头,下意识联想自己被温明远口爆的画面,之前顶多情动时给他舔过,依照现在男人的兴奋程度,肯定和前戏酝酿时不一样。
这一句看着倒像是实话了。温明远盯着赵延璋羞赧到泛红的脸颊,那是多英俊的一张脸,平日里只有高贵和傲气,现在却因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染上了难褪的绯红。
男人眉目弯了弯,显然已经做出了决定,攥着手里的鸡巴,提着睾丸,舒畅地轻叹一声:“过来,我要射你脸上。”
突然的命令让赵延璋终于从局促中回神,下意识就要拒绝,温明远再一次用话头止住了他,“说起来还是你启发的我,任务是自慰给你看,结果刚才连正眼都不瞧一下,现在当然要真切一点。”
赵延璋在筛到这个任务时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局促,无比庆幸幸亏任务里没有必须对着温明远行注目礼这一条,却也迈不开脚伸不开腿,原地杵着不动弹。
已经冲上头的性欲显然等不及他的动作,温明远的呼吸愈发粗重,攥紧自己的龟头,有些失态地低吼一声,精液顺着指缝一股股涌出来。
全程赵延璋虽然侧着身子,但是不安分的眼睛还是一直往下瞥。
高潮过的温明远也是满面潮红,上半身的衬衫紧贴着皮肤,显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缓缓地从上到下把输精管里的精液挤出来,见对方仍旧不为所动。
“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温明远松了口,眼瞧着紧绷着杵着的赵延璋也跟着松了口气,却听男人反着激将,“游戏的规则是双方自愿,被绑着的是我,我总不能压着你,施法让你过来。”
他倒也不逼不迫,该说不说,赵延璋的绳结的确绑得足够结实,肩膀大幅度地上下摆动,胸前的五角星仍旧板板正正,就像是施下的魔咒。
而魔咒困住的不仅有他,也让施咒者本人惨遭反噬,或许真的有法术,勾得赵延璋移不开眼,那句“狗绳的两端其实都是控制者”以新的方式,再被体现。
“我没说不接受,说得谁玩不起似的。”赵延璋现在一听温明远的声音,脑子里面就回想着刚才对方剖析的种种,已经被彻底戳破伪装,现在更像是被架上了无形的火堆。
难堪却也赌着气,心里反复想着不就是颜射吗,这有什么。迈开脚步,动作仍是僵硬,每往前走一步,敏感的下身与粗糙的裤料摩擦,胯下那清晰的硬邦邦的性欲,一次又一次帮他坦诚。
赵延璋在温明远身前站定,刚才还自己鼓励着自己,俯视要有压迫感,却反被温明远仰着头盯着,像是在打量物件。
“你太高了,亲爱的,你觉得我够得到吗?”温明远握着自己的阴茎甩了甩,“你蹲下?”
或许是身体里的躁动驱使了理智,赵延璋甚至忘记了还有解开绳子这一选项,“早知道就不折腾这些破事……”他小声嘟囔着,为了早点结束,却也真的顺着温明远的话缓缓屈膝。
赵延璋的身子低下去了,然而,高度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