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炙热的龟头一次次凿开最敏感的前列腺,大腿的肌肉痉挛发抖,脚趾蜷缩,要不是趴着沙发,跪都跪不稳。

全部的感知都被身后的抽插所占据,听不清已经数到了第几次,意识模糊中,只听到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和他自己不成调的喘音。

“真……不行了嗯啊!”赵延璋哀号出声,言辞间都带着他自己没察觉出来的哭腔。

手指无力地在光滑的皮革上抓挠,留不下任何痕迹。

身子弹起又被压下,早就按耐不下的欲望,在他自己都未曾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白浊的精液溅在深色的沙发上,星星点点。

然而,才堪堪到了:“二十一”。

他瘫软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和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余韵如同潮水,一波波冲刷着疲惫不堪的神经。

到后来,他也不知道温明远过了三十之后有没有继续数,只在一次次高潮中沉溺。

不是国王和王后于棋局中失守,而是棋子在棋手中沦陷。

第38章 记得惩罚

做完,赵延璋已经累得也是爽得说不出话,从沙发上做到床上,在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的时候竟然又被他抱到吊椅上仰面中出,精液腻了一大滩,都分不清是谁的。

好好的SM主题情趣套房,到最后也就只用上了麻绳和吊椅,有了第一次就有再二再三,接纳后入式后又多了不少性爱方式,赵延璋头一次知道被干得下不来床是一个具象化的名词。

但是为什么自己被操得动不了,温明远这个一直扭腰的却行走自如啊!

“浴室放好水了,要不要去?”听着身后响起男人的声音,赵延璋更是不忿地用被子蒙住头。

温明远看他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无奈地笑了一声,上前想要剥开粽子皮,“去吧,身上黏糊糊的,我抱你去。”

更丢人了,“我又不是没腿!”赵延璋愤恨地掀开被子,用被角打了下不羞不臊的温明远,刚说要买咬着牙迈开腿,翻个身都龇牙咧嘴,见对方还是笑着,“乐什么乐啊你?”

“之前都是我抱你去的,只是你当时都被操得晕了,不会这么挣扎而已。”反倒是今天,难得赵延璋还留了一口气能张嘴,留这嘴就足够他磨人的,“还是以前听话。”

“我靠,什么叫晕过去了?我那是睡着了,我不想动不想搭理你而已,纯累得睡着了!”原本这句话还能让赵延璋纠结于“听话”上,现在说“被操晕了”更羞耻,赵延璋立刻反驳。

别人的贤者时刻都是一根事后烟,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太淫荡了,以至于羞耻难言。赵延璋同样是羞耻,贤者时刻却成了暴躁老哥,一句话就能点着炮仗。

温明远也有些累,之前每次把赵延璋玩成那样,都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太过分了,可第二天男人又会生龙活虎和攒局招呼他,到底还是爽到了。

沉默了片刻,温明远还坐在床沿,不再强行抱人,像是在等赵延璋自己下床好扶他一把。

赵延璋也熄了火后,上下扫了一眼身边的温明远,从被子里伸出手,羞赧地戳了戳他的腰,“凭什么你体力就这么好?”

温明远手攥成拳放在嘴前挡住笑意,看赵延璋不像调戏,倒像真的为此疑惑。不敢说他这个行为有多可爱,生怕再点燃炸药,“我每天晨跑,以前周末有空了就会约着同事朋友爬爬山。”

“我也有健身啊。”赵延璋有些纳闷道,都说健身房更塑形提高爆发力,怎么瞧着自己肌肉也不如温明远的结实。

难道真是锻炼方式的原因?他有些不悦地喃喃道:“也从来不见你约我出去爬山什么的。”

“一直不都是你约我吗?而且我说的那是以前,现在因为赵先生,我也好久没去了。”

对方这么一提,赵延璋这才反应过来,这段时间只要温明远有空,自己就把人叫出来,虽然每次都打着曲水流觞,品画赏花的旗号,最后还是殊途同归,都变成了约炮。

“你就不能主动一次?”赵延璋幽怨地白了他一眼,“就因为我们每次都做爱,所以都不配跟你玩素的,难道我就是个纯炮友啊?”还是次次都送屁股上门的类型。

温明远分明什么都没说,赵延璋因为这一句话,自己把自己气了个好歹,又翻过身扯着被子蒙住头,任温明远在被子外道歉“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下次我请回来”都无动于衷。

“谁差你请吃饭开房那点钱和人情!重点在后半句好吧!不是会读心术吗,你分知道我在想什么,少跟我混淆视听。”被子团里传来赵延璋闷闷的喊声。

只听见温明远再也忍不住地一声轻笑。

说完,赵延璋又后悔了,他只觉自己现在跟他妈身边那些个追着要名分的小爸们有什么区别,无语地嘟囔一句,“当我白说,烦透了都,你别搭理我。”

然后,便接着自己在被窝里生闷气,自己气自己。

刚才温明远的确技能发动失败,也或许是一直受赵延璋的邀请,眼下提起却是欠妥,才会没注意男人话里的目的。

现在他读懂了,虽然赵延璋让自己别理人,可自己要真起身不搭理他,一定会翻身起来指着鼻子骂吧。

“是我的错,你理理我吧。”温明远难得软缠着,“我很喜欢赵先生,不仅是床伴,也是很好的情人。”

真受不了他这一说情话,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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