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挣扎。

可他的力量依旧不敌魅影,男人像引导一件物品一样,将她带到音乐机器前,逼迫她像小时候一样演唱。

克里斯汀一步步逼近,魅影以为她终于妥协,身上的绳索渐渐松开。

却不想女孩竟是上前,亲吻上了他那残缺的面庞。

“看,我触碰的,不只是你的脸。”她唱道,“我拥抱你的全部,你的黑暗,你的痛苦和你掌控的欲望,这点怜悯,是我能给你的……最后一次臣服。”

魅影僵住了,随即,束缚在克里斯汀身上的所有拉拽一哄而散。

绶带飘落,麻绳解散,而脖颈上那戴了半生的项圈,还敞在女孩的胸怀。

男人低下头,用牙齿寻找并咬住了项圈的金属搭扣。

轻微地“咔嗒”一声,项圈被他用这种如同野兽般的方式解开取下,也是用这最原始支配感的方式,完成了对她的最终释放。

舞台重归寂静,剩下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落,只照亮了空荡荡的王座,不见魅影的身影,吊灯的铁链发出最后一声脆响,所有的光芒熄灭,剧场内的灯光才慢慢恢复。

虽然改编的逻辑和表演都很不错,但显然见过大场面且另有心思的赵延璋有他更清奇的切入点。

他对上温明远一副等待评价的表情,耸了耸肩,“舞蹈音乐都差不多,就是舞美做得不错。”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是真不错。”

“不错在哪儿,你说的那个蛛网?”温明远顺着他的话说着。

“还有最后把劳尔关在狗笼里逼他看魅影和他未婚妻调教那一段,靠,真的,还融入了这叫什么,”赵延璋思索着圈内名词,“绿帽奴,我没想到这东西都能融进剧本里。”

“我听过这个玩法。”温明远回忆着。

赵延璋估计他在想什么百度百科,自己这一个圈内知识全才在这儿,还需要想别人?

“就是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跟别人做被别人调,自己还能爽,那种贱货。”他解释道。

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又看了一场称心的表演,刚才的不悦已然不再,现在全剩下身心的兴奋,连温明远都有些按捺不住他。

“而且刚儿你不是说他俩这次又是对手戏吗?老杜特洛诺米那个演员又被麦卡维蒂关笼里调教了,他俩这算再续前缘吧。”说完,笑声虽然不大,但在已经空场了的剧场里还是尤为清晰。

“也是,魅影最后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王座。和麦卡维蒂最后无人臣服也无法被征服一样,这么看的话,那确实算殊途同归了。”

都因为自己癫狂的行为而走向陌路,相比起赵延璋的笑声阵阵,温明远反倒有些惋惜。

与男人注重改编剧本,喜欢剖逻辑的不一样,显然赵延璋并不想讨论什么剧情,虽然刚才夸温明远讲的《猫》,估计追着场次去了也是看杰里猫舞会的群调。

赵延璋一直揪着道具在聊,从狗笼说到刑架,再到那单手缚和拽项圈的张力,最后说到第一幕实打实的鞭打,“最开始那个训诫也特别有意思,你懂什么是训诫吧?”

“说错挨训,做错挨罚,字面意思我都懂得。”温明远有些无奈地笑笑,感觉赵延璋反过来把自己当小孩,“虽然都不提倡棍棒教育,但不得不说,在某些特定时候训诫还是很管用的。”

剧场内的灯已经彻底点亮,除了他们,观众都已经走光了,工作人员忙前跑后收拾着剧场。

穿梭之间,座席上只剩下侃侃而谈的两人。

“这类人并不是屈打成招,而是在一次次犯错疼痛中,想要得到主的认同感,训诫后被哄被爱的安全感。”温明远顿了顿,“就像克里斯汀,魅影指出头的错误并拿教鞭鞭打,她不是害怕地不敢弹琴,更不是怕被教鞭打,是怕过不了魅影那一关。”

温明远分析了那么多,期待着和赵延璋交换想法。

不想,对方却来了一句:“那个不是教鞭是马鞭。”

“教鞭是跟个小细棍似的那种,你这都分不清啊?还微信问老驴有没有。”赵延璋嗤笑。

以至于让温明远一时间觉得对于赵延璋来说训诫也没用。

一向坚持教师原则,不放弃每一个学生的他,第一次想说“孺子不可教也”这句话。

男人愣了愣,在赵延璋认真负责的科普下,无奈又无语地笑出了声。

“赵先生懂得最多了,我都是纸上谈兵,这不是等你待会儿去调教室亲自指给我看吗。”

第42章 三角椅

城市的晚高峰袭来,调教室俱乐部离着剧院不到两百米,两个人索性冒着风径直走去。

即便是深冬腊月刺骨的寒风,吹在两个心热的人身上,也丝毫不觉得冷。

调教室相对低调,是一幢藏在高大写字楼后面的叠墅,通体都刷成了黑色墙漆,只在大门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结界logo,和微信上的老板头像一样。

迈进院门,仿佛进入了赵延璋的主场,走路都走出了大刀阔斧的感觉。

分明温明远订的房,正走上前和前台沟通,他却凑上前来,“你后面跟着我,这要刷脸熟的。”

说完,还下意识地把原本并排的温明远拉到身后。

“你这样会让我这个东家很尴尬的。”温明远摊了摊手,无奈地开口。

赵延璋走在前头和前台小哥眉来眼去,他无视了对方那有点失礼上下打量的眼神,仿佛自己不是客人,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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