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因为他的话带上了荡漾的春波。

他物色了快两个月的猎物,一朝收网,试问哪个猎人能不激动?

温明远没打断,似乎只等着赵延璋接着说,也任由对方抱着他的手缓缓下移,隔着衣服故意撩拨着腰窝,像是蓄意报复。

到底谁是那个睚眦必报的小人昭然若揭。

“就比如我看这个奴胸大,我就想玩他的乳头,加上乳夹再拽,他疼得一直在椅子缝上磨蹭。要是屁股大,我就专门打他的腰,把腰打得压下去,屁股撅起来就压上了鸡巴,狗屌都能压红。要是个大屌,那就玩他的大狗鞭,绑上跳蛋淫水直流,又蹭又磨,腻得整个铁棱都是他的骚水。”

赵延璋整个人已经贴了上来,自己说话时喷在温明远脸上的热气反流他自己都能感受得到,心里燥热不堪。

见温明远还是没有反应,准备直接抬头吻上。

唇瓣将贴,温明远才发话,“胸大屁股大鸡巴大,你还是没说你最喜欢哪样的。”

自己亲都快亲上,搂着都不撒手了,答案这不昭然若揭吗?

赵延璋都有点坏气氛地想笑,知道温明远这个骚狐狸前戏就爱说情话,“你想听我说骚话就直说。”

“我就问,最喜欢哪样儿的?”温明远仍旧坚持己问,甚至鼻子往后仰了仰,故意躲开赵延璋的亲吻。

好嘛,虽然阅人无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赵延璋不得不承认,不管是外貌还是跟他打得有来有回上头,迄今为止温明远在这一群里的确是拔头份儿的。

“我喜欢长得好看的,清秀的,但不要竹竿儿。最好是脱衣有肉,腹肌胸肌要练得好,身材看着是个爷们儿,鸡巴还得大。”赵延璋的话越说越浑,离得近只能看见温明远的脸,但脑子里已经浮想翩翩,“性格上也得讲究,不要那种上来就骚就跪舔的,我喜欢傲的,尤其是那种打眼一看正经人,有学问高素质,这种人玩起来才反差。”

上上下下把对方描摹了一个遍,就差报温明远的名字了。

被点名的男人笑笑,不知道把这当羞辱还是夸奖,要说反差的确反差,他大大方方承认道,“最喜欢我啊。”

温明远既然敢认,赵延璋也不跟他废话,胳膊圈着温明远又想亲上……

“那怪不得。”

什么怪不得?赵延璋被男人突兀的一句所以然疑惑地怔了怔动作,还不等问出口,突然被抓住了阴茎。

“呃!”温明远用另一只手攥住他的肉棒连带着睾丸,明显不是调情更像反击,手劲不轻,猝不及防惹得赵延璋没忍住,吃疼地叫了一声。

“怪不得看见我就已经硬了。”

面对他的痛叫,温明远也没收力,赵延璋挫败地想往后躲,却被他生生拽着鸡巴和睾丸往前提,逼着赵延璋还和自己维持着刚才的距离。

“你……操了松手!呃!”

他从头到尾的嚣张,不过被温明远一句话,一个动作,便轻松击破。

赵延璋还想挣扎,但只要温明远不松手,扯的永远是他的卵蛋和肉棒,就算不动,温明远似乎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男人动作说得上放肆,隔着冬日里有些厚实的工装裤拎不清手感,所以掐的越狠举动越大,掐着他的睾丸强行往前提和阴茎握在一起,攥紧松开,再攥紧。

“而且你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问的是感受,你似乎不理解感受是什么概念。”边说,温明远的手丝毫没停,放开压着睾丸开始顺时针的揉碾。

“‘感受’是外部刺激触发和内部认知转化,我知道你听不懂,所以这次我来告诉你。”

平常调情就算是被温明远上下其手,除了爽顶多就是欲求不满的心痒,眼下男人的手法堪称粗鲁。

下体的痛感剧烈,赵延璋嗯唔不止,想抽回压着他的那只手推开温明远,却应对不及,男人反手扣住。

十指紧紧相扣,谁都别想松开。

“疼疼!松开我温明远,我不压着你了……啊呃!疼!”赵延璋痛苦地挣扎。

双腿站不稳,刚才一直乱动抚摸的那只手抓着温明远的衣服成了支撑,下巴不得已垫在男人的肩上,听他说话的气流撒过自己的耳畔,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外部刺激,就是你说的那些奴的反应,他们被你碰乳头的挣扎,撅屁股的动作,鞭打的痛喊,都是对你的刺激,你看到这些刺激后的想法,就是内部认知转化来的感受。”

温明远并没有因为赵延璋的让步而让步,相反开始磋磨他的阴茎。

刚才因为睾丸的疼痛,原本半勃的阴茎软了几分,又被他掐着根部挤在小腹上,疼爽令赵延璋不上不下。

“通常一个主会有什么想法?他会觉得‘我不就是掐了下他的蛋吗,他怎么能骚成这样’还有‘被掐个蛋都能这么爽,那我玩玩他的狗屌呢,会不会更骚’,那种把他彻底勾住,攥在手里,随便玩弄的掌控欲,征服欲。”

赵延璋对温明远说过最多的那句话没错,男人就是天生的主人。

不知道是自己开窍,还是就顺着赵延璋的荤话,就算在床上也进退有度的温明远用起这些羞辱词来手拿把掐。

举别的例子听不下去,只有身临其境赵延璋才感到多羞耻。

相扣着的手来回摆动挣扎个不停,手腕反被温明远压在三角椅的铁棱上,挣扎摩擦也成了痛苦,“嗯啊!”

温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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