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话,张了张嘴感觉脸都是麻嗖嗖的,“就是你说的逆反……”
话还没说完,温明远鲜少插话打断他,“别知道一个词就把错全都归到逆反心理上,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根深蒂固的人格,既然知道了可以自我干预矫正。”
男人摇了摇头,“说白了,你还是宁愿挨打,都不想改。”
包括温明远这句话说完,赵延璋就想矢口否认否认:我都这样让你扇耳光了,怎么还没改。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的确,现在挨打虽然是自己认罚认下来的,但也只做到了认,都是温明远在利诱。
男人抽了下鼻子,眼泪是止不住,但不再想着用手去擦,抬着脸,把沾上泪花湿乎乎的脸颊贴近温明远的掌心。
可能是因为泪水划过脸颊太痒,也可能是温明远的掌心太柔软太温热,赵延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凑上脸来时还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个动作成功取悦到了温明远,“这才叫用行动回答。”
但作为严师和严主,该有的惩罚依旧不偏不私。
温明远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以作提醒,随即又脸又是重重一下。
赵延璋闷哼一声,立刻把脸摆正,挨过最多耳光的左脸承受了最后一击。
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跪立的身子也险些没有立稳,刚收住的眼泪又一拥而出。
想着现在反正打完了,总可以让他擦眼泪了吧,赵延璋试探性地想要抬起手。
抬眼迎面对上一张手帕,“拿这个擦,别用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小孩子一样。”温明远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刚才你第一次哭就想给你了,又怕你觉得是在羞辱你。”
现在的羞耻程度也比刚才少。
刚才起码站着,现在都是跪着。
赵延璋一股脑夺过温明远的手帕糊在脸上,手帕是棉的,和装饰性滑溜溜的丝绸不同。
他偶尔也有带手帕的习惯,但那都是装相显得自己讲究,温明远的手帕更实用,估计是国外待久了入乡随俗。
擦干净眼泪,赵延璋想还回去。
“拿着吧,待会儿还有顿打欠着呢。”温明远打趣道,瞬间让赵延璋觉得那绅士感全无。
“你也不怕真用来擤鼻涕。”他嘟囔道。
“那也留着,就当送你了,回去自己洗干净。没准儿以后少不了要挨揍。”边说着,男人兀自从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手机,翻找他的“挨打成果”。
一句话又让赵延璋打了个激灵。
“就是还想调我呗。”他呜咽着小声咕哝,不敢让温明远听见又忍不住想要嘴碎,说话声都变成了哼唧,被一道清脆的消息提示音打断。
温明远又把那个文件发给了他。
这次赵延璋二话没说赶紧接收,这可是他用八个耳光和一顿哭换来的,珍贵得很。
说着,刚点开文件报告,以为是什么晦涩难懂的题头,却直接入眼的是“关于个案赵延璋先生的心理简报”。
知道温明远会拿他当案例,但没想到会这么直白,赵延璋意识到一点不对劲,眼睛还接着往下瞥。
只见男人又再度操起那根骇人的戒尺,开口命令,“现在来说说惩罚规则。”
“你也知道什么是训诫,不只是训,也要戒。”温明远戒尺点地。
“所以我的要求是,接下来在我罚你的时候,集中注意力,不许分心,大声读完这篇文件里的每一个字,只要我认为你不认真,整段从头再来,直到读完,你用身体记住为止。”
第50章 打哪里?
虽然刚才没有看完,但赵延璋接收文件时记得只有十几kb,加上排版也不过两三页的内容。
正经的课题报告肯定不只有这么多字数,那标题上自己的名字历历在目,可他现在一门心思和眼神都跟着面前点地的戒尺走。
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去刑床上拿了个枕头过来。
赵延璋心里一惊,别是让他垫着椅子直接趴在地上揍。
可事实证明,面对心思莫测的温明远,赵延璋还是想简单了。
“自己把内裤脱了。”温明远不急不缓,把每一个细节都把控到位,戒尺顺着他湿着的裤腰下滑,游过大腿外侧的肌肉,直到膝盖。
“不用脱完,褪过膝盖,跪到枕头上,然后狗趴。”说着,戒尺离开他的膝窝,点了点面前的枕头。
“狗……狗趴?”一句话有太多能让他羞耻的点,赵延璋都不知道从哪个词开始脸红,直到听到最后一句姿势要求,羞愤地没忍住震惊脱口而出。
相比起他快熟透的脸,温明远的表情显得云淡风轻,“怎么了,你是不知道这个姿势怎么做,还是有异议?”
问题的答案昭然若揭,但显然,温明远是不会给他抗议的机会的。
戒尺仍旧轻轻点着面前的矮枕,和先前点地的脚尖一样,每一下都像在计时,“枕头是怕你到时候跪不稳,特意体贴你的,三分钟,趴不下去,这份体贴也别想要了。”
要论“狗趴”这个姿势的熟悉程度,赵延璋自己没的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但以前他都是温明远这个视角,切身体会下来,才知道那些一句命令就能立刻摆出来动作的奴有多么骚。
不是骚,而是听话,奴性强。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回答了他。
他愣怔地看着温明远,好像对方在隔空传话一样,男人什么都没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