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在笑,这次总是嘲笑了吧!

温明远依言松开手,把又渗出来的淫液直接抹在赵延璋的大腿上。

男人心火难平,一整天这性欲就像做过山车一样,总是转圈却到不了头。

“说得好像我不骂你,你就能满足我一样。”他白了一眼温明远。

可赵延璋被压下欲望难受,同样性欲又起的温明远何尝不一样。

刚才的粗喘和颈吻都是忍耐,看着这样张扬又淫荡的情人,顶着个红屁股跨坐在自己身上,时不时地往前蹭着他的裤子,温明远的忍耐一点不比他少。

有的时候纵欲是享受,有的时候禁欲也是为了一场彻底的贪欢,起码他现在比起赵延璋,理智尚存。

温明远拍了拍他的头以作安慰,意识到自己和他再这样迟早也会不理智,换了个话题,“调教室里有药吗,没有现在点外卖。”

看来这才算彻底结束了,自己憋了一下午的鸡巴也没招了。

赵延璋泄气地指了指他身后的床头柜,“别点外卖,老驴人贱,每次我点外卖他都要亲自送过来,就为往里屋瞥一眼。”

之前自己是站着开门的那个,不光瞥一眼,有的时候还故意和老驴隔着门大声唠两句,就为吓一吓那些个骚奴。

现在要是点外卖,自己站不起来不说,要是老驴那俩眼珠子不把门再犯贱一瞅,第二天调教室的会员群里都得炸开锅。

“可不是订房那会儿,和人家一起编排我的时候了。”温明远笑着调侃。

果然那个时候就暴露了,赵延璋心里暗骂,还不是在跟他装。

把人平趴着安置在床上,温明远起身准备去拿药,“别动,肿得我都已经揉开了,我觉得照你的体格和气性,睡一晚不至于下不来床。要真动不了,以后就跟着我去爬山吧,大腿肌肉该练了。”

话说完,就见赵延璋执拗地想挣扎动身,“我健身房大几万的私教课练得不比你差!”无奈一边点头应着,一边象征性固定,往他后背上压了床被子。

温明远刚站起身,“等一下。”赵延璋突然攥住了他的衣角。

刚才站起来,他才看见,温明远的西裤被他蹭了一道水痕不止,帐篷还高高地支着。

他的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裤裆,喉结动了动。

那句话在舌尖滚了几遍:你既然对我也有感觉,今天也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说我不是你的奴?

到底没说出来,太贱了,像求着人糟践自己。

抓着这个问题哭了一顿,现在兜兜转转还在问……他撤回手,五指蜷进掌心,“没事儿。”衣角又从手里溜走。

温明远不是会读心术吗,怎么还不来质问自己?

赵延璋堵着气,把头闷回床单上,又干又涩,自己什么时候还要返回来被人挑拣了,“真掉价儿。”

不知道谁在骂自己,还是在骂他。

第54章 你和温明远谈了?

光是涂个药又是好一番折腾。

能看出温明远收着手劲儿,但还是疼得赵延璋龇牙咧嘴,又喊又叫还不小心踹了温明远一脚。

他被男人直接抱着,坐在小腿上。

对方揪着他的衬衫,他不得不把前身抬起来,没着落就不会挣扎了,费劲巴拉地抹完了整个屁股。

起先屁缝说什么都不让温明远掰着碰,被男人一句“肿消不下去以后怎么挨操”说得再无抵抗之力。

折腾到最后,床单上都是一个湿漉漉的人影。

赵延璋刚开始都还想着,等调完了温明远就去半山海开间套房好好做一做。

要是对方死命不从,也去开房,大不了只做爱。

打死都没有想到没做上就算了,他人也从调教室这张刑床上下不来了。

这一宿……还得趴在刑床上睡觉。

也是难得,以前做完爱都是累得晕头转向,沾枕就睡,现在就因为连射都没射,闷得心口堵着的睡不着。

最后还是温明远脱了衣服在身边躺下,看今天是要陪他一起睡的架势,才虚虚松了口气。

“我明天的上午有个团队内的讨论会,有个新项目挺眼热的,你一般都睡到下午才醒,我当时可能已经走了。”温明远侧躺着和难得清醒的赵延璋说。

他看对方又是一副埋怨的表情,不禁调笑道,“有事给我发消息,我说过,不用找理由的。”

“你走你的,使唤丫头拿钥匙,都大教授了,不是还有自己的团队吗,交给别人去做呗,你自己倒每天忙忙忙。”赵延璋抱怨道。

他本意是想表示不在乎温明远每次第二天没人影的事,怎么说出来又一股子怨妇味。

赵延璋趴在床上又闷了一句,“我又不是那种死乞白赖非要让哄的类型。”

“就因为有自己的团队和学生才更要负责啊,团队项目能拉来经费和资源,我手下都是埋头苦干的类型,我亲力亲为才放心。”温明远为自己解释。

这么说赵延璋倒能了解他了,温明远确实口才不错是社交的一把好手。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甘心,手指在床单上纠结无聊地划着圈。

自己看着越来越晕,像催眠一般,就这么睡了回去。

心想着这次不能轻易就放温明远走,反正对方起床的时候自己一定能被闹醒。

却等再睁眼,发现枕畔空荡荡的。

赵延璋一抬手机,已经中午了,才泄气地想要翻个身。

“啊啊……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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