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玻璃的冰凉,下意识打了个寒战。
“对面办公楼有人在认真办公,楼下路过的人在商量着晚饭,旁边麻将馆吵嚷着打牌……只有你在挨操,动不了,躲也躲不开,看着别人正经地路过生活,你就只能撅着屁股被我压着狠狠地操。”
虽然没有玩过这落地窗,但以前也拉开帘子看过,因为他可以勉强看清下面,就觉得路过的人都能看清他。
现在站在门口只能看见楼阁大厦和漆黑的夜空,听着温明远的话,他甚至想往前一步。
男人还在接着说,看出他的踌躇,声音发狠了些,“因为他们都是人,你就是条随便我泄欲的狗,我想在哪里操你就在哪里操你,我都不怕被人看你,你一条狗怕什么?
“哪怕真有人抬头,被瞥见了,你本能害怕地想扭腰想跑,但是我压在你的后面,你躲也是往我的鸡巴里坐,越害怕越逃却操得你越深,越爽。”
现在灯光通透了,赵延璋身体的状态温明远一览无余。
温明远突然质问道:“我问你,假如这时候你下意识摇头挣扎说不,是想我就直接松开结束,还是接着狠狠操你?”
温明远真是上来就直接开大都没前摇的。
也是这突然的质问,赵延璋才发现自己半截身子都跟着温明远的探头张望着窗外。“我……”
逆反心理作祟,想否定,又发现自己的动作是那么诚实,显得刚才在电梯里还扭捏拒绝的自己是那么丢人。
赵延璋收回了身子,尴尬又局促地站在原地不说话,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Benny,有问有答,你又忘了。我现在在问你的话。”
温明远声音冷了几分,“自己给自己一个耳光,要听见响,然后回话。”
他没意识到,在自己求温明远调教,听话的自己拐进来调教室的时候,这场游戏已经开始了。
之前都是温明远上手,赵延璋哪里自己打过自己,果然被逼被迫比主动献媚什么的轻松多了。
他只羞耻地抬手蹭了下脸,男人没说话,盯视的眼神也没移开。
赵延璋自己都没用力,知道这一下显然不合格。
既然都主动求了,要玩就好好玩,有什么狠不下手的,要怪就怪自己没记住。
赵延璋内心劝了一遍,咬牙默数三二一,“啪”的一下狠狠打在自己的右脸。
这一下明显是用了力,不仅响,疼得他上半截身子都跟着一转。
“想让你接着操。”男孩顶着打红的脸老实回话,声音还没刚才的耳光响。
“硬了吗?”温明远接着问。
刚才进门看着他整理道具的时候就来感觉了。
赵延璋蹭了蹭大腿,刚才一耳光虽然疼,也瞬间回想起了上次训诫的状态。
他不似电话里纠结,也记得温明远“听话”的要求,又闷了一句,“硬了。”
“什么时候硬的,今天硬了多少次?还是说从下午给我背报告开始就一直有感觉,狗鸡巴就一直没有又软过?”
一问下来便不停了,温明远没有给赵延璋喘息的机会。
以前温明远顶多是性欲上头的时候骂他骚,赵延璋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觉得是自己开头先骂他骚货教会他的。
现在直接被称为狗鸡巴,一向儒雅的男人脏话运用自如又不违和,说得他“狗鸡巴”更难耐。
“刚开始背的时候没有硬,就是第三次之前,真的……我撸点真没那么低。”赵延璋回想着自己背报告时的羞耻,断断续续道,“后面在镜子面前背的时候,才有的感觉,然后当时你问我……那个时候才硬的,开车来的路上冷静了点,现在又硬……就算两次。”
“那为什么在电话里还跟我嘴硬说没有?”
温明远还记得那个一闪而过的镜头,就算没看清也不打紧,他总有办法让赵延璋诚实招供,慢慢算账。
“两个耳光,还打右脸。”
要听见响。
赵延璋心里自己把温明远的要求命令补齐。
第59章 我就是安全词
赵延璋抬手不再像第一下那么困难,咬着牙闭着眼又是狠狠两下,打完左右脸明显不是一个颜色了。
温明远看着他学乖的模样,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
他一把又把窗帘拉上,“刚才就是示例,你不回话,羞耻,顶嘴,是因为还不习惯性格要强,我打你两下就能纠正,这些就算小错,当然不犯错更好。”
用身体践行规则显然是最清晰明了的方式。
温明远接着说:“还有落地窗,我用三两句话就能让你勃起,显然这并不属于你身体无法接受的范畴,在这种情况下,你说不要我也不会停。”
边说着,他一步步地朝着赵延璋走近,温明远越离近一步,他心跳越快。
“所以,除了跟不熟的奴或新工具打交道,我一般都不设安全词。一有安全词,奴心里就好像多了道坎儿。像刚才那种情况,换个心态不好的人可能早喊停了,但我觉得你还能继续。这时候你我都为难。如果继续,等于无视安全词;停下吧,你心里可能又空落落的,不高兴却不说,没准还觉得我技术不到位。”
温明远已经走到了赵延璋跟前,像是十分了解他,边说边调侃地戳了戳他红着的脸,“我猜得对不对,刚才我说你不听话就结束的时候,是不是心里面就这么骂我呢?”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