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呢。”

温明远不仅不逼他,还反过来调侃他,“别人都是敢说不敢做,你是敢做不敢说,受伤了还抠狗逼,现在发情还知道害臊,Benny你这是有色无胆啊。”

赵延璋嗫嚅不言了,被拍了一巴掌才回应般地嗯了一声,应下了对方的戏谑。

“刚教给你的骚话,现在说不顺口没关系,待会儿你会边喊边哭边求我的。”温明远不疾不徐,一词一顿,继而接着揉搓着屁缝。

要不你还是逼逼我吧……赵延璋挣扎地想。

男人的话像是末日预言,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逼迫,但赵延璋还是紧张得喘不过气,知道死期的每一天都过得担惊受怕。

温明远的指腹反复在洞口揉搓,屁眼被揉得又软又痒,赵延璋已经心神纷乱。

那揉捻的手指生涩地突然插入。

“嗯!”他闷哼一声,身体又往前一栽,被温明远拦了回来。

“身子往前挺着,屁眼却咬我手指咬得死,都不知道是我把你扶稳的,还是你自己用骚穴咬住的。”

答案当然是前者,温明远却在故意调侃。

食指塞进去一个指节就动不了了,明显是没有扩张,“之前挨操还知道自己扩张,现在想被调,怎么还变不懂事了?刚夸过你乖。”男人啧了啧嘴。

被夸被数落并存,赵延璋闷哼地摇着脑袋,“我没想那么多,当时背完就着急,着急来找你……你看我车都开错了……真的。”

兴许是那句真的取悦了温明远,男人没有强行插入的意思,像是在检查玩具一般,拍了拍他的屁股提醒,“难得这么坦诚,放过你一次,下不为例。

“以后见我,不管吃饭约会,做爱还是被调,骚穴都得扩好,你这么可爱,保不齐什么时候我忍不住想用了,这样可以直接掰着你屁股操。”

从做爱到挨操,挨操再到被“用”,把他的屁眼当成了随便爽一爽的洞,一句话也把他人说成了随用随插的飞机杯。

赵延璋的屁眼紧张一缩。

“记住没有?”又被打了一下。

“记住了。”他难耐地回答。

不怪他之前不想被后入,这样子被抱住腰掰开屁股,完完全全就是往鸡巴上套着插,但现在这界限也早被温明远突破了。

后庭刚才被捅进去指节,就像是发情了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抽离只觉得空虚。

这样遥遥无期又难耐地撅着屁股,被温明远有一茬没一茬地问,更是消磨他的心神。

赵延璋不知道还要以这个姿势维持多久,塌下腰的姿势,下腹部挤在一起,鸡巴上翘着,每一次挣扎龟头都擦过皮肤,已经从刚开始半勃状态彻底硬了。

因为立得更高,摩擦又加重,进入了循环,难耐得很。

温明远身后把玩过臀肉的手终于放过了他的屁股,轻轻掠过会阴没做停留,一手攥上他两个已经提着的睾丸,囊袋的褶皱都因为胀满而抻平了。

被抚上睾丸的时候,赵延璋刚开始还心有余悸,生怕他像上次直接一把攥住掐灭欲望。

好在温明远只是将睾丸握在手里揉了揉,调侃道:“狗蛋胀得这么大,看来鸡巴已经彻底发情了啊。”

言落,像是自我求证,男人手从身后掏到他前身,握住他的阴茎往后一掰,“是……是。”阴茎上的摆弄比摸屁股更敏感,性欲也来得更快,赵延璋赶紧点头,“呃……啊!”

刚才自己问温明远会不会给他高潮,自己给的回答是会榨精榨到精尽人亡,硬了许久又快两周没泄欲的鸡巴现在敏感得要死,被温明远这么一握住攥紧就想射。

然而,温明远并没有松手劲儿,直到把他的阴茎掰到扯不动为止,几乎快要穿过胯下叠着睾丸,看到红润的龟头沥着水光,才猛然松开手,“啊!”

柔韧的阴茎自己弹了回去,打在赵延璋的小腹上,摇摇晃晃了许久才停下。

温明远眼看在眼里,在身后调笑着,“是条好狗鞭,我早就想用这个词夸你了。

“以前是根人的阴茎的时候,还能出去操人,拈花惹草的,难怪是主是奴都拜在你脚下。只是可惜,成了狗鞭就只能被我当成玩具玩了……”温明远像是自言自语,边说着话,好像还在用手蹭他的睾丸。

动作很轻,比刚开始揉的还要轻,只绕着他的阴囊根部揉搓蹭动,那种搓磨的感觉不上不下,磨得他喘也喘不出,只能哼哼唧唧地表达自己的难耐,“我,我才没有拈花惹草。”

那摩挲的动作一顿,身后传来男人忍俊不禁的噗呲一声。

这突然一句解释,都打断了温明远的自言自语,忍不住空出一只手来,往前拨弄了两下他的阴茎,“真的?”

“真的!十月份认识你……就没有了。”

自己当时全身心都只想吃定温明远,再加上久违的当零被操,赵延璋那段时间都不想当一了。

“从认识我开始就没跟别人做过爱,只冲着我撅屁股发情?”

赵延璋称是。

“也没有再调过别的奴,或者装成奴逗过别的主?”

赵延璋点头。

“就不怕骚穴被我喂熟了,鸡巴也被我玩坏了,以后非我不可了?”

这一次赵延璋纠结得没有动,又记得有问必答,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没想过。”

温明远的动作顿住,似是愣神,随即反应过来,一声轻嗤混着笑意溢出唇齿。

他别过脸去,虽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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