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只知道松了吊绳那假阳操得更深了,直到身子依着惯性前倾,疼得压住睾丸,“啊……啊!”他哀号一声,这才知道用力撑住椅子。

或许身子现在已经被玩敏感得不像话,疼痛没有让他的鸡巴软上半分,只让混沌的大脑清醒。

怪不得那群奴吊在三角椅上,被迫压下前身,压着鸡巴和卵蛋疼得哀号不止,原来不是爽,而是勃起时坚韧的睾丸根本不堪挤压。

自己只是联想,联想奴坐在上面叫就一定爽,一直以来也只是靠着联想在当主人罢了。

现在这刑椅的棱角远没有地下那把铁棱尖锐,甚至穴道内坐着的鸡巴都能当成缓冲的底座,手心扶在皮棱上也一点不会硌不会疼。

温明远用麻绳完全捆住他的下体,也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地“遛鸟”,为了抑制高潮,柔软的麻绳像是网兜,也在刚才那一阵磨蹭中保护着睾丸不受挤压。

眼泪更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嘴巴里感觉到咸了才意识到自己在哭。

左手也被放下,赵延璋在刑椅上撑着身子垂着头,泪眼模糊之间看着温明远那令人安心的身影走到面前,靠在墙上。

“满分哦,亲爱的,你比我的学生们都厉害,我已经很久没有给过人满分了。”那模糊的身影冲他勾了勾手,“Benny,自己爬下来吧。”

温明远打量着面前狼狈不堪的男人,或者应该说“观察”。

观察他从一开始桀骜不驯的脸色变得温顺乖巧,硬邦邦跪立爬行都吃力的身体变得柔软情色,还有那些紧张琐碎小动作一概不再,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眼神也涣散的不成焦。

这样的调教成果已经很久没有看见了,更何况是驯服了一个孤高自许已久的“主人”。

他和赵延璋共同承认的那个观点没错,强者的认同往往更有成就感,就为这抹成就感,温明远愿意给他满分。

三角椅他也是调了高度的,赵延璋刚被放下双腿时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弯曲着,实际上只要踮着脚尖就能够到地面,泪眼模糊跌跌撞撞地从假阳上抽出身。

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赵延璋踉跄一步,第一反应不是走,而是缓缓地跪下压低前身。

从最开始不会跪不会爬,这不要那不许,到现在自己从刑椅上下来自然而然地跪身在地,就算没有力气,一歪一扭也要爬到男人脚边。

赵延璋第一次体验到调教不仅是一场变相的泄欲,而是心甘情愿的折腰。

颤颤巍巍地爬到温明远身边,赵延璋二话不说只想抱上温明远的腿。

仿佛报复性补偿,刚才在笼子里只能求着被摸,现在只想抱着不撒手,也说不出话,喉咙里呜咽着哭腔,把脸埋在男人的小腿之间。

男人穿的还是条休闲西裤,深灰色还有竖条暗纹,还有好闻的檀香,赵延璋一时间都分不清是自己身上的木质调香水沾染了温明远的裤脚,还是他本身就吸引人。

自尊心被打破,崩溃地哭比压抑的隐忍更放松,温明远轻轻揉着赵延璋满是汗水的头,“Benny,撒完娇,别忘了该干什么。”

他开玩笑地动了动被他抱着的小腿,“刚才在笼子里那么会用屁股找鸡巴坐,现在怎么不会了?”

抱着小腿的赵延璋抽了抽鼻子,泪眼模糊地抬起身看着温明远眼底的柔情,犹豫了一下,喉结滚动,“我给,给你……口。”说着,抬手主动摸索解对方腰间的皮带。

温明远也欣赏着他这副低眉敛目的可爱模样,却轻扣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你知道吗,我特别想养一只听话的,可爱的,和我有默契的乖狗。”

他不着边际地说着,眸色在调教室暧昧的光影里渐深,背倚着墙,抬起腿踩住赵延璋的肩,“有默契到我抬手他就知道要跪下,皱眉他就知道错了要请罚,不需要多淫贱多谄媚,”温明远顿了顿,轻笑一声,“说得浪漫一点,只要他懂我。”

赵延璋不吭声,但脊背早已经没有那么坚挺,温明远踩他不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慢慢地,肩膀的脚踩到了后颈,赵延璋的头也低过他的膝盖。

“我会倾尽我所有的精力和爱意,像第一次养宠物的小孩子,教他行走坐卧,吃喝拉撒,学指令学仪态,融入我的生活,逗他,玩他,训他,爱他,都是我们每天相处的一部分。”

踩在后颈的脚尖用力,整个鞋底踩上头,把赵延璋的脸压在贴地,那样俊美精致的五官就这样被他轻易地撵在地板上,紧贴着他的鞋尖。

“Benny,我喜欢这样的奴,我也更喜欢这种精神调教,所以你不要因为没有让我也高潮而不高兴,看见你被我调成这副样子,又帅,又乖,又可爱,我特别开心。”

没人能这样,没人值得他这样,也还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人。

像是无奈,温明远原本平稳的呼吸慢了半拍,目光落在赵延璋匍匐在地的脊背,移开了脚也没有半点抬起来,最后为这道一百分的答卷,画上了双横线。

“单柱缚和锁编你既然会绑也会解开,现在你可以射了。”

然而赵延璋作为那冬日里的暖阳,总是能给他惊喜。

赵延璋听完了温明远每一个字,脸埋在地上身子像是僵住了,思维也像僵住,只能看见被自己泪水模糊的地板,和温明远的鞋尖。

“主人。”

第68章 我现在不会了

他跪伏在地上,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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