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知道温明远具体到这个问题干什么,“能什么反应,疼呗,我断子绝孙脚一踢,就给他踢得倒地上了。”
“好,他疼得缩在地上了,但你还是踢了第二脚,为什么?”他揪着问题继续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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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顿了顿,刚才说话他是有在避重就轻和笼统,想着总不能让温明远知道又把那服务生当奴做比,显得自己昨天大言不惭还给他讲道理的想什么样。
他含含糊糊道:“他嘴贱,太想进步了非缠着我,本身气儿不顺还烦得很,我当然得为了你守身如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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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明远无奈地冲他摆了摆手,没接他调侃的话茬,“所以,第一脚是意外,第二脚是解气?在你已经喝醉了,头晕目眩的时候,还能清清楚楚地往同一个地方补第二脚?”
“那不是因为他说的那些骚话,烦气我就踹了。”听温明远的问话越问越正经,赵延璋这样跷着腿都觉得奇怪,又不敢放,反问,“你想干吗啊?”
“是我在问你亲爱的,这笔也记在账上。”温明远笑笑不回他的反问,专注于自己的问话,“他说的什么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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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应该吃醋吗,吃醋让他罚两下就解气了,怎么还刨根问底呢?昨天那些个想法又重新灌满脑子,就是因为对着温明远的聊天框扭捏的无法组织语言,“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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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过你喝了酒也很清醒,前后的事也都记得,你没忘。”这点东西还骗不过他,“撒谎的代价是打烂嘴还记得吧,你的账单累计得不少了。”
温明远笑笑,也没想着放过他,“继续答,说了什么?”
赵延璋不说话,他就按照之前的计时规则开始倒数五秒,紧迫感盖过了刚才那一点暧昧调情,他都不知不觉把腿放了下来,没办法开口道:“他说爽,这不胡扯吗?所以我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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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问了什么?”温明远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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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问什么,我肯定问他被踢是疼还是爽?”赵延璋紧张,声音发虚,“我们真没干什么,我就是喝多了没边没际突然一问的。”
“那你为什么突然开始背马克思?实践出真知,这是你昨天电话里给我说得最多的话,你是在验证。”温明远问题轻轻一转,“你为什么突然想要验证这个?”
“我烦啊,我知道答案是疼啊,他还在那里给我废话。”赵延璋被他问得喉咙发干,原本都还是模糊的印记,现在全部被温明远铺开提问,被迫变得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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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逼问他是疼还是爽,知道他说爽是在废话,你要的就是他说疼,这样才能对上‘你也觉得疼’的正确答案,你的答案又从何而来呢,是实践,试了才知道疼。”
温明远毫不放松,重新问了一遍,“你,为什么,或者说,联想到了什么,想要验证这个问题。”
对方一字一顿把他逼得无所遁形,赵延璋叹了口气,宿醉醒来的时候头不疼只是晕,现在却是不晕疼得很,字字句句在他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一周前的调教夜。
也是让他彻底意识到自己的主人身份有多么荒唐,温明远又多么难能可贵的那个瞬间,也是崩溃大哭的原因。
赵延璋已经坐了起来,拄着脸和昨天喝多时的坐姿一样,像是在沉思。余光中看着温明远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里的他,他自己都能看见自己的窘态。
这些天来自己不愿意和温明远主动开口,还要找兄弟去酒场借酒消愁,最后借着酒意才稀里糊涂地大声质问温明远,到头来男人还是在给他算这一笔账。
不愿回答蛮可以把电话挂断,但赵延璋还是维持着原样,自己昨晚说都说了,音都录了,都已经做出准备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因为你上次调教我,我坐在三角椅上没反应过来,压到了睾丸,我才知道被三角椅卡着原来是疼的,我一直以为联想那群奴被我那样卡着是爽。”
“我也因为你的话纠结我们合不合适,昨天就想到了这个,只有试了才知道疼,所以就想和你试试,所以就不纠结了,跟你打电话坦白也是第一步,所以……”
“我的观点没错,温明远,我想体会当奴的感觉,找到甘愿臣服的主就得先找你,你想要好狗奴,那就要从我开始。”
身上穿着浴袍,头发还是半干状态,依稀可见的腿缝里都带着数据线的鞭痕,赵延璋却说话插着手,反而一套领导发表重要讲话的做派,绷着表情看着温明远。
半晌,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那就好。”
温明远严肃的表情淡去,回复了往常的温柔,“你现在在清醒状态,没有性欲上头也没用酒精上头,腿都放下去了,还能这么想也终于肯对我说,那我就放心地试了。”
“不儿,你……”赵延璋被他这么一说弄得又气又笑,隔着屏幕指着温明远的鼻子,无奈地又一拍大腿,“我寻思你一副警察问话似的想干吗,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了。”
“我相信你,但从没见你醉成那样,现在以后你的醉话我也信了。”他笑了笑,“我刚才说我反省了一个晚上,是真的反省,因为经历过失败,又因为期望值太高,踌躇不前,让你难受,这一点是我的错。”
“你别跟我道歉,有点架子,我还是喜欢你那种桀骜不驯,连我都不训的样子。”赵延璋越说越小声,最后变成了嘟囔,“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第三次,终于完整地问出来了!倒也没有那么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