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了。”李华搓了搓他那满是胶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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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擦边,活该!赵延璋心里暗骂道。

“诶,快做好了都,大师教授掌掌眼,看爷们做得怎么样?”眼瞧着,他从手里拿出一条神似鳄鱼尾的皮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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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就连温明远都跟着愣了一下。

鳄鱼皮,孔雀蓝,该死地合着最后那一点皮料是被丫用走了!

“又骚又丑,尤其是颜色,你丫选什么色儿不好选孔雀蓝!”要不是屁股被封印只能老老实实窝在沙发缝里夹紧,赵延璋都想夺过鞭子来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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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发泄又难耐不已,赵延璋气得一拍桌面。

不想,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失态还是心理作用,只感觉穴道里的跳蛋又加速加振,噎得他一句话都不敢再骂。

被圈内老手Ben先生这么一说,李华还真有点自我怀疑,反复检查自己的鞭子和打磨,“啊,丑吗?颜色也是我专门选的,我寻思网上不是黑的就是红的,这个颜色怪新颖。”

他是眼瞎吗,看不见自己桌上摆的颜色也是孔雀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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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气的一时间都有些庆幸身下起码是痛苦并快乐的,温明远的表情也有些不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您审美独特就行了,还有别的事吗李先生?”

“是吧,还是教授眼光好吧,我还怕一层太轻,专门绕了两三层呢,寻思找个夜场,装个逼钓两个骚货练练手呢,看重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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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表情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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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以为温明远是在夸他,看赵延璋不说话,一心只对着温明远唠嗑。

“话赶话说到这儿,月底,立夏那工夫蔚海有个趴,叫皮革恋人嘿嘿,皮衣皮具小皮鞭,您们就?好吧,一道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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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狗皮人皮鳄鱼皮,赵延璋觉得自己没得皮了,眼里除了那可惜了的孔雀蓝鳄鱼皮,压根儿没听他说话。

“再考虑吧。”就事论事,温明远没有明确拒绝。

赵延璋下腹堆积着欲望,都分不清是尿意还是想要高潮射精,在这里射别说丢人,连给温明远认错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我要去个卫生间。”他熟悉了刚才的频率,才敢咬着牙说着,并非说完站起来就走,而是侧着眼看向温明远,仿佛在征求男人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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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温明远点了点左手的小拇指,赵延璋认出来那是肯定的手势,不管李华怪异的目光,二话不说站起身蹭着身子跑出卡座。

幸亏这地方他熟,也幸亏在没遇到熟人。

赵延璋跌跌撞撞跑进卫生间,低头一看卡其色的裤子果然湿了一点,二话不说反锁上门。

脱了裤子,全是淫水龟头甚至和内裤都黏腻的拉着丝,跳蛋还没有停。

赵延璋趴在马桶上高撅着屁股才稍微能减少磋磨,没有温明远的命令也不敢拔出来。

肛塞没有之前狗尾肛塞的卡槽,金属球已经被安全套的润滑油和他自己的肠液浸湿,跟着性欲胀起开合着。

小球进进出出,依稀还能看见猩红的穴肉。

刚趴下没喘口气,回想起来温明远和那丫货还在一起,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整个身子都跟着后庭的振动发抖,没拿稳还滑了出去。

掉进了犄角旮旯,唯一庆幸的是刘安生这四合院的保洁也很靠谱。

赵延璋只好难耐地高撅着屁股弯腰去捡,还要夹紧屁眼别把肛塞挤出来。

这个姿势却反让跳蛋挤得更深了,正正压在赵延璋的前列腺。

压抑的闷喘变成了难耐的娇喘,只能一边哼唧着一边去够。

紧绷的指尖还没碰到手机,只听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吓得他赶紧把叫喘声憋了回去,只剩下跟苍蝇嗡嗡般的振动声。

“别怕,是我。”

温明远看男厕所其他两个隔间都敞开着,唯独最里面的坑位紧闭,一眼就猜出赵延璋躲到了哪里。

他拉了拉他紧锁的隔板门,“开门。”

熟悉的声音,是温明远。

赵延璋这才松了口气,手机都顾不上捡,反手胡乱摸着门锁拧开插头。

温明远走进门又反锁上,本就狭窄的卫生间显得更加逼仄,看着赵延璋跪在地上,裤子已经扒了下来。

内裤外裤,裤腰和衣下摆都是他黏腻的水痕,要不是拉着丝真以为跟尿了一样。

“主人……主人求你关了,笨狗快射了。”赵延璋难耐地求饶着,后面的肛塞挤出来一半,卡着他不上不下。

“射了下面可就湿透了,回去叫你那杨贵妃朋友看见不知道还怎么揶揄呢。”温明远啧啧两声,抬脚压在赵延璋的屁股上,鞋尖把那肛塞又给他塞进去几分。

“呃啊啊!”赵延璋哀号着,浑身燥热,全然顾不上外人了,“理丫呢,主人,我也没想到能碰见这货。”

“你那朋友也不是全无心肝,”温明远调侃着,背靠着墙板,脚尖沿着臀缝游移向下,碾压拨弄着他的肉棒,挤在冰凉的瓷制马桶上。

“我跟他多聊了两句那派对,还挺感兴趣的,谈到什么皮料最性感,聊着聊着,这才看出来我们原本想用鳄鱼皮了,非要给我们结账,还要把那鞭子拆了送我们。”

听到这话,赵延璋求饶的怂劲也没了,一股气焰上头,带着抽气声哑着嗓子叫着:“我才不稀罕他那破玩意儿!”

果然,看来他们又心有灵犀到一起去了。

“我当然都没要,这不拉扯了一会儿,这才来。”温明远肯定着,“这么有意义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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