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前一样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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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说完,眼前垂眼闷头听的人立刻倔强地昂起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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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璋红着眼瞪着他,反倒他是委屈的那一个,“我忙前忙后干了这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让我怎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说过的话能收回吗?除非你心理学有什么办法让我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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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你硕士学的金融,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道理。”不想,温明远也用专业回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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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经济学的基础理论把赵延璋怼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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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垂下了头,“那另一个选项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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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温明远深吸了口气,“你逼我吧。”
“什么?”赵延璋没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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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从刚才赵延璋的反应上看,温明远已经猜到了他的选择,“我说你逼我吧,逼着我接受,看看我必须听你的话,应下你所谓的好,是个什么结果,不管你执意要跟着我出国一直逼我到项目结束,还是如何,你又是什么感觉?”
“反正你真要这样一直逼我,我的确反抗不了你,我只能应下,或许我干着干着这项目会主动接受,或许未来功成名就的一天,我还会感谢你这么逼我一把,又或许我在高压的环境下无法适应精神一直这么紧绷,甚至可能积劳成疾……结果我无法预见,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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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的那口气叹了出来,“你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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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逼你?照你的意思,照你一直以来的态度,我现在不一直在逼你吗,你还想让我怎么逼你?”赵延璋大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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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把这当示好吗,是爱我,是想让我更好,是供奉,是孝敬吗?怎么就成逼了。”温明远讽刺地说着,说穿赵延璋一直以来也知道自己干的什么,“而且,逼迫人,你Benjamin不是很擅长吗?”
赵延璋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温明远说的逼迫是什么意思,直到对方叫他的圈名,联想到秃鹫,才恍然大悟又本能地震惊,“你让我把你当奴一样逼你?”
“无所谓你干什么,如果你能调教得下去,那没准还能满足你,正好可以证明,我现在连当你心中的主人都不配了,你可以对待我,像对待无数个被你掰成m的s一样,可以非要跟着我调教我一直这么逼我,也可以觉得我无聊没趣了,弃如敝屣。”
“选择权在你,选了之后怎么干,怎么逼也在你,我能做到的是尊重你的选择。”
温明远平静地瞪着那双红眼,“但你要知道,我永远不是被你征服了,是我爱你,才让步尊重你的选择,即便你觉得这份爱你不需要,是我,是我的感受。”
他下意识以为温明远疯了,第一想法不是不选后者,而是震惊一个曾经号称纯主的人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这都叫什么解决方式,我都不选呢?”
“那我来选。”
“你肯定选第一个,那跟我做出选择有什么区别!”
“不然就什么都不干?我们就要这样僵持着,吵上一辈子?”温明远诘问,“我做不到,我也不想吵,更不想随时都承受着被恐吓绑架的风险。”
时间静默了良久,赵延璋昂着头瞪着他的红眼渗出了眼泪,温明远疲惫的眼神中也尽是发酸发胀。
这次和以往的二选一都不一样,两者都没有欢愉,只有骑虎难下的痛苦。
赵延璋知道温明远这次不会再给他递台阶松口了,选择了其中一个更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表面上是因为一场项目爆发的风波,实际上是积攒许久的情绪。
管他是爱意,是关系认知的转变,还是逼迫,威胁,抛弃和不甘,现在爆发早已不是轻飘飘一句话:“主人,我错了。”“你抱抱我”“你抽我七鞭子消气”能解决的。
良久,“我干什么,你都能接受?”问出这话的瞬间,显然赵延璋已经有选择了。
“你选第二个是吧?”温明远认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不是说不要用反问回答反问吗,到底是不是能不能?”像是回避,又像是变相地回答。
“是,我都已经能接受你绑架我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过分的。”温明远讽刺地笑笑,再次肯定,“你干什么我都能接受。”
“扇回刚才你打我的那两耳光?”“只要你下得去手。”
“用道具,用鞭子,把你以前训我的方法全都往你身上用一遍?”“只要你能承受得起。”
“让你跪下,认我当主,从此以后就跟狗一样,你训不成完全犬化我训得成!让你什么都听我的,跑都别想跑呢?”
分明是赵延璋在言辞刺激咄咄逼人,他却越说越激烈,边说眼泪边网上涌着。
反而被逼迫的那方,异常的平静:“只要你能接受,我都能接受。”
他现在已经分不清温明远到底是在跟他较劲觉得他下不去手,还是最开始见面时那种看透他的从容,“那你跪啊!你现在就给我跪下!你能跪得下……”
你能跪得下吗?你肯跪我吗?跪你面前这个被你驯化成的,都无法想象你卑微臣服是什么模样的我。
赵延璋想反问,然而质问的话才说了一半,面前一直仰视的身影徐徐矮了下去。
温明远后退一步,视线从俯视,平视,再到高高地仰视着他,肩膀一沉,双膝落地,动作干脆。
男人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被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