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2章 77号公路（中）

艾什把手撑在洗手台上，模糊的镜子里只有他自己的倒影。他抬手抹开水雾，看见自己泛起潮红的脸颊，发梢的水珠落入敞开的衣领。磨砂门外，高大的影子还站在那里。

他眨眼，镜子中的那人也跟着眨眼，艾什将手伸向镜子后面，镜子中的人手中多了一把薄薄的刀片，刀锋在指尖翻转，又消失在衣袖里。镜子里的人抬起头来，露出了一个纯真而腼腆的笑容。

他本来不想这么早就动手的，可昏沉的头脑迫切地重复着那个念头，使得他再也无法忍受自己心底那个冲动。

门把手响动，室内灯光只剩下床顶的那一盏。塑料拖鞋里挤出水声，黑发的亚裔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衬衫，露出笔直光洁的小腿。

高大的金发男人垂眸看向艾什湿漉漉的发顶，喉结上下滚动。

艾什恰到好处地抬起头，露出羔羊般深棕色的双眸，眼神茫然。布兰特灰蓝色的眼睛下移，锁住他那节白皙纤细脖颈，带着某种侵略性的打量。

先动一步的是布兰特，男人伸手抬起青年的脸，带着茧子的指尖沿着脖颈一路下滑。艾什的脸和脖颈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越发急促，目光中泛起湿润的水色。

“科拉……”青年小声吐出心底的名字，对上那双森冷而饶有兴味的双眸时，又颤抖了一下，摇了摇头。

花香不知何时更加浓郁了，艾什觉得自己的肩膀很沉，四肢冰冷，但身体内却如火焚烧。他呼出的热气带着黏腻的潮欲，身体却无端抖的更厉害。

下一刻，他主动的靠近了布兰特，金发的男人是离他最近的热源，在经久不散的花香中嗅到了布兰特身上苦涩的烟味。

“你在找谁呢？小东西。”

布兰特顺着他的动作揽住艾什，左手箍住青年的右手手腕，艾什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无措地抬头看向握住自己手腕的男人。

“我确实很喜欢你这副表情。”布兰特的嗓音中带着玩味的笑意，灰蓝色的眼珠子里却只透出森冷的审视。

他宽大的手掌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掰开艾什蜷起的手指，抖落他指尖夹住的刀片，继续说到：“但你跟踪人的手法实在太烂了。我想想看，最开始是白色的车……你现在开的是第三辆车，对吗？”

布兰特每报出来一串车牌号，艾什的身体就越发僵硬。他被布兰特抵在墙上，男人粗糙的手指一寸一寸划过他的皮肤，把藏起来的那些“小玩意”一一剥去。

“你更换了几个名字来过这家旅店？未免也太乖了一点。每次都老老实实的在登记簿上写下名字，字迹看起来都差不多。”

布兰特口中的热气喷在了艾什耳边，语气嘲弄：“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在这间房子里放的那些小玩意藏的很好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唔。”

艾什从被男人抓住双手按在墙上时便再次放空了眼神，那双深棕色的眼睛从布兰特的肩头掠过，投向那盏被拔掉电源的台灯处，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直到布兰特的手指深入了他的后穴他才回过神来，仓促地把一声惊叫压进喉咙里。

“很意外？别紧张，我暂时还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血腥。”

布兰特的手指反复扣弄着那狭窄的穴道，但艾什的身体实在是太僵硬了，他只进入一根手指就寸步难行。

布兰特啧了一声，干脆将青年扛起扔到床上。原本白色的床单上面不知何时覆盖上了一层黑色的防水布，艾什背部陷入床垫中的那一刻就试图四肢并用翻身离开，又被男人一巴掌扇了回去。

这一掌扇得极重，艾什瞬间双目一黑，两耳嗡鸣，口中泛起腥气。在一个呼吸间，他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重新焦距的视线落在了布兰特手中的尼龙绳上。

布兰特的动作很娴熟，扯下艾什身上仅有的白衬衫，把绳索从小臂一直捆到手腕，跪坐在艾什身上的双腿夹住他的腰身，将他钉死在床上。

男人掰过艾什的脸，语气遗憾：“如果你愿意稍微配合一下，我本来不愿意那么暴力的。”

艾什的表情冷淡下来，和布兰特对视：“你觉得我信吗？”

布兰特摸了摸艾什被扇的红肿发烫的半张脸，意味深长地说：“喜欢我在浴室里给你留的小礼物吗？我在沐浴露里加了点助兴的东西，但这好像让你变得更心急了。”

“你心中的欲念是什么？”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饶有兴味地打量着艾什，“杀了我吗？”

艾什微微睁大了双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你没有事？”浴室里如果真的被添加了东西，在密闭空间里下药的布兰特同样会吸入药物，可从男人不急不慢的动作中看来，他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

“你该喝了那瓶水的，小可爱。”布兰特拍了拍他的脸，从床头取出一根软管插入艾什紧致的穴口内，慢慢推入。

“呃……”艾什不适地弓腰想躲开，但又被按着小腹压了回去。

“放松一点，甜心。这样你会好过一点。”布兰特轻笑着把艾什试图反抗的双腿压回去，“不过你真的生涩的令人惊讶，他没肏过你吗？”

艾什抵抗着身体里古怪的感受，失神的双目微微一颤：“谁……？”

他……布兰特指的是谁？艾什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发抖，现实中布兰特的脸变得模糊不清，科拉那张温柔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