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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看你还有啥脸面做人!”

“春梅,我真的错了!咱们能不能不离婚?”

如果说到感情,杜孟义对杨春梅是有真感情的,只不过家花没有野花香,他才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可惜,就算他再怎么道歉,杨春梅也没给他机会。

如今,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

回到杜家,杨春梅径直来到东屋,从炕箱里翻出这几年攒下的积蓄,把它们全部装进裤兜里一分钱都没剩。

杜孟义在旁边看得心直抽抽,但他不敢管也管不了。

毕竟那么大的把柄落在对方手里,命比钱重要。

但杜家兄妹不知道内情,他们见杨春梅回来,刚开始还以为是俩人和好了,后来越看越不对劲儿,赶紧出声阻止。

“春梅姨,你这是啥意思?那是家里的全部家当,你咋都装兜里了?”

“是呀,那是我哥娶媳妇的钱,你想干嘛?”

杨春梅板着脸把钱放好后才抬头,“这些钱是我一分分攒下的,跟你们有啥关系?都给我滚开,别在这儿碍眼。”

兄妹俩见状只能去问杜孟义,“爸,这到底是咋回事?她把钱都拿走了,咱们咋办?”

“她先提的离婚,凭什么拿咱家的钱?我要去妇联告她!有个军官女婿也不能没王法吧?”

见他们想把女儿女婿扯进来,杨春梅强压的怒意再一次爆发了,“行!你们快去告我,到时候让全市人民都知道你们有个搞破鞋的爹!”

“啥?”

“谁搞破鞋?”

见这两兄妹皆是一脸震惊,杨春梅不禁佩服杜孟义隐藏得够深,连自己最疼爱的子女都不知道,这心思得多缜密?

想到这一点,她只想赶快离婚,以防夜长梦多。

“走吧,咱们去民政局,今天这婚必须离。”

第13章 、离婚

这一天,对杜家人来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杜乔从邻居那里借来板车,找人把杨春梅的嫁妆一件件搬出来,不管将来有用没用,反正一件都不剩。

有人见他们在搬家,便凑过来打听,“小乔,你这是干啥呢?咋随军走了还从娘家搬东西?”

这人是井子胡同有名的长舌妇,平时杜乔不愿意搭理她,现在更不会接话。

长舌妇见状撇撇嘴,转头又去问别人了。

在胡同里,老杜家最近闹离婚不是什么秘密,看如今这架势,所有人都隐隐猜到了一些。

在这个年代,离婚是件能轰动整片胡同的大事。平时和杨春梅关系不错的婶子全都围过来问:“小乔,你妈呢?你爸妈不会真离婚吧?”

都四五十岁的人了,换作是他们只会选择继续凑合过。

见该搬的都搬得差不多了,杜乔这才有心情回答问题,“他们的事我不清楚。你们去问杜孟义吧。”

见她连“爸”都不叫了,大家心里又是一阵猜想。

此刻在东屋,杜家兄妹都快疯了,尤其是杜月城,他瞪大眼珠儿质问杜孟义:“你说你挺大的岁数丢不丢人!跟你搞破鞋那女人是谁?万一这事儿传出去,我以后还咋结婚?”

谁会找个老不正经当公公?

如果被抓去批/斗,那是一辈子的耻辱!

见儿子光想着自己能不能结婚,一点都不关心他,杜孟义也怒了,“我是你老子,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杨春梅拿起户口本往外走,懒得再和他们磨叽下去。

杜孟义见状只能跟上,在快到民政局的时候,他不死心地又问一遍,“春梅,能不能不离?我保证以后一定和你好好过日子。”

“你别废话了,赶紧走。”

等到迈进民政局的大门,她的心才爽快一些。

工作人员见他们这么大岁数还来离婚,不禁多瞅了两眼。

共同财产该分的都已经分完了,待一切流程走完之后,两人拿着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彻底没关系了。

比起杜孟义的灰头土脸,杨春梅是如获新生般神采飞扬。

杜乔没有理会这个渣爹,而是当着他的面对母亲说道:“咱们晚上去六宝居庆祝一下,绍延请客。”

六宝居是本市最大的国营饭店,杜孟义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死,杨春梅他不敢怼,但杜乔是他女儿,他没什么顾忌。

“小乔你啥意思?看着你爸妈离婚你这么开心?我可告诉你,就算你现在嫁人了,也是我杜孟义的种!”

“啧啧啧,你那么想要自己的种,不如让王寡妇再给你多生两个~老来得子多好啊,祝你以后儿孙满堂哈!”

如今母亲已经离婚了,杜乔也不打算再惯着杜家人,她扶着杨春梅坐上吉普车绝尘而去,徒留杜孟义气愤地站在原地,只能干巴巴地骂她一句白眼狼。

随着车身后的人影越来越小,杨春梅这才收起笑容一脸落寞。

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她只觉得浑身无力。杜乔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学着秦绍延的按摩手法帮她按了按,像这种时候陪伴是最好的宽慰……

接下来的两天,杜乔一直在整理东西。

从杜家搬出来的很多物件,体积太大不能带走,她整理之后把该卖的都卖了,舍不得卖的,全放在城郊的房子里并换了一把锁。

她这时才知道杜孟义竟在杨春梅的房子里干那事,简直是恶心至极。

这更坚定了她想做的事。

在离开沈城前,杜乔陪秦绍延拜访了居住在这里的长辈。

初春的街道,行人不是很多。

他们去的地方是沈城军区的家属院。

秦绍延虽是京市人,但在沈城也有一些熟人,这其中就有他的师母——梁温萍。

老人家原是地方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前段时间得过一场大病,目前正在家中休养,所以在秦绍延结婚那天才没亲自到场。

因为事先打过电话,他们进入大院一路顺畅。

出来迎接的是梁温萍的儿子周远,一身绿色军装,笑眯眯的,看起来是个圆滑之人。

他在看到杜乔时惊艳一瞬,随即打趣道:“老秦,你小子可以啊!难得铁树开花,竟然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

杜乔从小被夸到大的,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她落落大方地颔首微笑,表现得体。

在妻子面前,秦绍延对那个“老”字很反感,明明他才26岁,听起来好像36岁一样。

于是,淡淡地“嗯”了一声,问:“师母呢?”

周远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熟知他是个什么脾气,故意又说:“老秦,你还没给我介绍一下,小嫂子叫什么名字呢?”

一会儿老秦一会儿小嫂子,秦绍延懒得搭理他,径直往屋里走。

在见到坐在客厅里的梁温萍时,唇角勾起一抹和煦的笑,谦卑鞠躬,“师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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