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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急得团团转,河流中的小羊在水中挣扎、浮沉,时不时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小脑袋嚎叫。

小女孩大声呼救,麻绳已经拉不住了,但这个时间附近根本没有人。

小羊快被河水冲走,但她却不愿意放手,这是她养了那么久的小羊,也是家里的财产,弄丢了母亲会责备她。

手上被麻绳磨得生疼,心中焦急,突然她看见身旁的一节小树枝,她鬼使神差地将拿了起来。

一股蓬勃的力量顺着手臂到达树枝,树枝在手上炸裂,另一只手上绷紧的麻绳骤然放松,那只河流里的小羊浑身湿漉漉地站在她的身边,不断地滴着水。

小女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第一时间将小羊们从河边拉开,幼嫩的手被麻绳磨破皮,厚重的裙摆上也裹上了泥土。

她回到家中的时候,小羊的毛发已经完全干了,母亲看她浑身泥土,严厉地责骂了她,问她怎么回事儿,但她并没有将小羊落水以及它又忽然出现在岸上的事情告诉母亲。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小女孩日复一日地过着平常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她在村庄边缘发现了一只猫。

那一只通体纯黑的猫,连眼睛都是黑黝黝、亮晶晶的,漂亮极了。

虽然村庄里为了抓老鼠有些人家中会养猫,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纯黑的猫。

它似乎受伤了,窝在森林里的草堆旁舔舐着身上的毛发,小女孩谨记母亲的教诲,并不敢进森林,只敢远远地看着它。

黑猫也看见了女孩,立刻拖着受伤的腿,一瘸一拐地窜到树后躲起来。

见黑猫不愿意出来,女孩看了没多久就离开了,但在第二天,她借口说放羊的时候会饿,多带了一块小饼出来。

再次走到昨天与黑猫相遇的位置,她看见黑猫掩耳盗铃般地躲在树后却露出一截细长的尾巴,悠闲地摇来摇去。

小女孩无声地笑了一下,将小饼抛了过去,砸在它的尾巴旁边,她看见黑猫的尾巴都吓得炸毛了,然后心情愉悦地离开了。

在回家前她专门来到那里看了一眼,发现小饼已经不见了,她就当是黑猫吃了,心满意足地回家。

从那天开始,小女孩每天都会从家里带一些干粮来给黑猫,有时候家中改善伙食,有肉吃的时候,她会将自己那份偷偷留下来拿去喂黑猫。

刚开始一个月,女孩就没见过黑猫的影子,但是每次带去的食物都会消失,直到让它吃了一个月白食,它才愿意露个脸让她看看。

黑猫虽然生活在森林里,但很爱干净,每天都把自己的打理得干干净净,毛发乌黑油亮,女孩很想摸一摸。

但女孩不敢进森林,无论她怎么呼唤,黑猫都不愿意出森林,只是仰着头高傲地“喵”一声算是回应。

直到有一天,女孩生病了,有好几天没有去放羊,也就没能再去看黑猫。

等到病好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带着食物去找黑猫,令她意外的是,黑猫走出了森林,就在平常她抛食物那个位置静静地坐着,看着村庄。

黑猫发现有人来了,立刻就想跑回森林,它腿上的上已经养好了,跑起来速度飞快,只会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但在发现来人是女孩后又默默地跑回来,蹲在女孩的身旁。

女孩将带来的食物放在它面前,它低头开始吃,女孩试探性伸出了手,指尖触及黑猫的额头,它耳朵抖了抖,却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

直到整只手都触及了柔软的毛发,女孩瞬间觉得心像是被填满了一般,这个手感,比维尔先生家的小花猫还好摸。

果然她看上的猫就是最棒的。

从那天起,黑猫似乎对她放下了戒备,每天都会坐在那里等着她,她给黑猫取名小黑。

小黑不喜欢这个名字,但每次女孩唤它,它都会不情不愿地回应。

女孩以为她会养着自己的小黑猫,在未来嫁给村庄中的邻居哥哥,就这样平凡的过完一生。

没想到劫难还是主动找上了她,这样的生活过了一年,女孩在七岁的某一天,照常去喂猫,却没看见蹲在树丛边等她的小黑,她将食物留下,失望地回家。

本来该午休的时间,家里却只有姐姐在家,姐姐说:“大家都去广场了,那里有一场审判。”

“审判?”女孩没听懂,但被姐姐牵着走到广场。

女孩第一次见广场围着这么多人,都是她认识的邻居,人群之中有一个慷慨激昂的男声,不断地说着话,“我们村庄中居然出现了一只黑猫,黑猫是女巫的使者,说明我们村庄中已经出现了女巫,我们必须把她找出来,交给城镇的教会审判。”

人群中有人问道:“女巫混在村庄里,我们怎么才能找到女巫?”

“我们利用她的使者就能找到她。”那个男人提高声音回答道。

这一番话几乎让女孩有些缺氧发昏,她松开牵着姐姐的手,仗着人小钻进人群中走到最前面,果然,小黑被关在鸡笼中,它又受伤了。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村子里没有黑猫了,因为黑猫和女巫一样,被人打上了不详的标签。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交代一下希贝的前世,六岁和七岁这个时间点无论是对于女巫希贝还是单兵希贝都是转折点,最迟下下章就又去下一个星球搞事情。

第49章 故事3

小黑被关在狭小的笼中, 但它依旧一声不吭,慢条斯理地舔着爪子,似乎不是被关在小小的鸡笼中, 而是被关在奢华金笼中的高贵的金丝雀,它甚至都没有看向女孩的方向。

女孩抬腿就想冲上去将小黑放出来,却被身旁的母亲摁住肩膀。

母亲的双手摁住她的肩膀, 将她固定在原地, 肩膀上的力道掐地她生疼,她挣脱不开。

说话的那个男人提起笼子,他的身边还放着一个大水桶,他们相信水能净化污秽。

装着小黑的笼子被浸没在水中,一秒两秒, 女孩觉得自己也像是被溺在水中一样, 喘不上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湿湿热热的,大脑已经没办法思考。

人群中也有不少的小孩被吓得嚎啕大哭,拎着笼子的人愤怒的眼睛瞪得溜圆, 审视着人群中的每一个人, 在看见每一个哭泣或者面露不忍的女性时都会将目光停留在她们身上。

女孩似乎已经被吓傻了, 眼泪不断地顺着脸颊滴落, 只是无声地哭泣,曾经那股流淌在身体中的磅礴的力量又涌上来,在胸口流转,像是愤怒与绝望在心头蔓延。

哭得最大声的是隔壁邻居威尔先生家的小女儿, 他们家的小女儿比女孩还小两岁, 因为他们家也有养一只小花猫, 所以她被吓到哭得格外厉害。

她的哥哥就是女孩说的邻居哥哥,正在不断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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