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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姜思源是真的生气了。
他暴跳如雷,姜扶欢却仍当他不存在,捧起ipad继续玩游戏,姜思源气得眼眶都红了。
“你们俩,干什么呢?又吵架了?”姜老爷拄着拐杖出现,“思源,你是不是又欺负妹妹了?”
“我哪敢欺负她,明明是她欺负我。”姜思源一个一八几的小伙子,要不是大庭广众的,他都委屈的想哭。
姜老爷注意到地上的平安符,弯腰捡了起来,“谁把平安符扔地上了?”
姜思源不说话,姜老爷一猜就猜到是什么状况。
姜老爷拿着平安符走到姜扶欢面前,“欢欢,怎么把思源给你求的平安符扔了?你哥哥为了给你求平安,三步一跪五步一拜,从山脚跪到了山上才求来的,他的膝盖到现在还是青的呢。”
爷爷好说歹说,姜扶欢才放下了手中的平板,正眼瞧了那平安符一眼。
她不知道姜思源那个平时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公子哥,真的会信了那些迷信说法,从山下跪拜到了山上。
但是她一想起前世发生的事情,还是无法原谅他,最终看在爷爷的面子上,不情不愿地收下了平安符。
虽说姜扶欢收下了,但两兄妹都一肚子气,中饭也吃得并不愉快,饭桌上谁也不搭理谁。
吃完饭,姜扶欢就回了自己房间,一下午都没出来。
*
姜扶欢不去找陆逢时的麻烦,他自然就得了空。
陆逢时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新房间,其实他的衣服鞋子不多,搬来的东西大多都是书。
他天资聪颖,高一就自学完了高中课程,后来就一直在自学大学的内容,书柜上那一系列数学、物理、计算机的书籍,就是他一直以来自学的证明。
桌面中央摆着一台电脑,电脑是他从二手市场买了配件自己组装而来的,当时他为了组装这台电脑三天没睡觉,组装完眼下青了一圈,吓得何流苏以为她儿子吸/毒了。
他以为他的生活会一直这么按部就班的过下去,一直到他上大学,找工作,拥有赚钱的能力,他妈妈就不用再这么辛苦,直到何流苏被诊断出恶性肿瘤,所有的宁静都被打破。
阳光透过窗帘缝,正好照在桌子上的学生证上,一道金色的反光。
那张照片是他高一入学时拍的,蓝底白衬衫,眉眼比起现在还要稚嫩些。
陆逢时拿起桌面上的学生证,放进了抽屉深处,尘封住的还有他过去的人生。
陆逢时离开姜府之后就去了医院。
姜家给何流苏安排了vip病房,硬件设施一应俱全,也不像普通病房那样人挤人,喧闹又杂乱,但也安静的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滴滴滴的声音。
姜家的效率很高,短短几天就请来了国内最顶尖的医生会诊,手术定在三天后。
陆逢时坐在病床旁边给陆母削苹果,“妈,你别担心,给你动手术的医生是国内最顶尖的,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我不担心自己,得了这种病,我也没打算自己能活多久……”何流苏靠在床头,她还没有手术,自然也没有化疗,现在看起来倒是气色不错。
“妈,别说这种丧气话。”
“儿子,我看姜老爷是个和善之人,要是以后妈不在了,姜家倒也是个好的依靠。”
“妈,你说什么呢,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我以后也会挣大钱,用不着依附别人。”
姜家虽然庞大,但他和姜家毫无血缘关系,收养他也不过是为了给姜扶欢当工具人,这件事情他没对何流苏说。
依附姜家,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主动权,虽有一时安稳,但这种安稳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
儿子有主意,何流苏也不再多说。
她知道想法的转变都需要一个过程。
陆逢时安顿好何流苏这边,已是深夜。
月遇从云,月光隐匿在云层中,也挡住了少年的心事重重。
踏着月光,陆逢时回到姜府。
姜府有规矩,每天晚上十点钟之后就要熄灯。
虽然姜老爷平时对姜扶欢娇宠无度,但是在作息和饮食上还是非常重视的。
姜扶欢娇贵,小时候动不动就生病,姜老爷为此下了命令:十点之后不能再进食,十一点左右就要睡觉。
陆逢时回来的时候姜府已经熄灯,他打开别墅的大门,整幢房子静悄悄的。
不能开灯,但月光却亮,今天是满月,银色的月光透光窗洒满了整个屋子。
陆逢时正要进电梯,忽然耳边似乎传来细小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陆逢时用心听了一会儿,好像是从厨房那里传出来的,他循着声音走向厨房,看见冰箱门开着,冰箱门前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姜扶欢蹲在冰箱前,手里正拿着一个奶油蛋糕,正吃的起劲儿。
忽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就像是冥冥之中的,仿佛是周围的磁场发生了变化,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她一转头,一个黑影骤然出现在她眼前,差点没把她吓个半死。
“啊——”她惊叫出声,蛋糕也从她的手中脱落,“啪——”的一声,是奶油撞击地板的声音。
等到姜扶欢看清楚身前的人,要不是怕被巡逻的保镖发现她在厨房偷吃,她简直想拿起平底锅敲陆逢时的脑袋。
她压低着声音,但能听出来她很愤怒,“你大半夜的想吓死我吗?你赔我蛋糕!”
姜扶欢低头看了眼地板上的蛋糕尸体,抬起头来把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巴上还沾着奶油蛋糕,一脸控诉的表情,像是护食的小猫咪被人抢走来小鱼干,竟有几分可爱。
“对不起,我听到厨房有声音才——”
陆逢时话还没说完,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叫?”
“我也听到了,好像是在厨房的方向。”
“过去看看。”
半夜起来偷吃这件事姜扶欢早已玩的驾轻就熟,她听见脚步声和保安的声音,拉起陆逢时就躲进了旁边一个小隔间里。
这里是存放各种厨房用具的小仓库,狭□□仄,她从前一个人躲在这儿倒还好,如今又拖进来一个陆逢时,顿时拥挤了许多。
除了姜扶欢,陆逢时也觉得很不自然。
他们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甚至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和细微的呼吸声,姜扶欢比她矮了一个头,头发正好蹭在他下巴上,有点痒。
厨房传来保镖的声音。
“刚刚听到好像就是在这啊,怎么会没人呢?”
“不会是听错了吧?”
“你这人,你不也说你听到了吗?难道我们两个人一起听错?”
“咦——你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