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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的手, 更加贴合地抚摸起她的皮肤。冉绮闭上眼睛,给自己催眠自己仍在瘫痪中。
眼前却浮现血字:
【他是不是喜欢我?
——问他。】
有病,你看他这个杀人狂像是会喜欢人的样子吗!
冉绮无语,迫于血眼的压力,不得已问道:“学长,你喜欢我吗?”
江遣欲的手顿住,认真思考起来,良久,道:“不清楚,也许是喜欢的。”
冉绮眼眸一亮,脑子转得飞快,机灵地道:“那既然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为什么不正常交往,为什么要让我做你的玩具呢?”
“你愿意和我交往?”江遣欲好笑地问她。
迷药的药性褪去不少,冉绮用恢复的力气连连点头,直视着江遣欲,试图让他看到她的真诚。
江遣欲再次问道:“看过了这个地下室,你依旧愿意和我交往?”
冉绮不愿意,但冉学妹愿意!
冉绮装作害羞的样子:“我喜欢江学长,不管江学长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喜欢。”
江遣欲眯起双眸打量了她好一会儿,又突然笑起来,干脆地道了声:“好。”
他脱下防护服和手套,将她一把从浴缸里拉起来,拿了一件他研究尸体时会穿的白大褂给她套上。
白大褂很大,穿在她身上像个巨大的空壳,壳下是脆弱的蚌·肉。冉绮看着一旁的镜面投影,觉得自己这样穿多少有点制·服·诱·惑的味道了。
可江遣欲没有多看一眼,兴致盎然地带她进入摆满架子的房间。
“既然是我的女朋友,是不是该和我一起欣赏我的作品?”
他在她背后拥着她,握住她的手,带她去触碰架子上的那些器官和肢体,问她:“漂不漂亮?”
冉绮摇摇头,凝视着他道:“我不想做那种女朋友。”
“嗯?”
“我想做让你变得善良,阳光的女朋友。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让他变得更好吗?”
“……”江遣欲宛若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他眉头皱起,地下室的空气仿佛随之凝固。
冉绮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抱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手指在他心口处轻轻划动着:“我想做你真心喜欢,可以为我而改变的女朋友,可以吗?”
“……”
长久的安静,让冉绮忐忑起来。
她的心一声跳得比一声快,都快要完全盖过他的心跳了。
江遣欲意味不明地问她:“说完了?害怕了?”
冉绮抱紧他,诚实地道:“你不说话是让我有点害怕。”
她的语气带些嗔怪和撒娇,仿佛让她害怕都是他的错。
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在江遣欲胸腔里蔓延。
这种感觉,不算差。
江遣欲道:“我要是答应你,最后我是不是得去自首,坐牢?”
冉绮仰起小脸,明亮的眼眸注视着他的眼睛:“我陪你呀。我看到了,但是知情不报,我是你的共犯嘛。”
共犯。
江遣欲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共犯,他喜欢一个人享受切割血肉的快·感。
更何况她没和他一起杀过人,算哪门子共犯?
可是,她的眼睛真亮,像一弯如水的月亮,引着他溺进去。
他低下头,在她唇畔吻了一下,又轻又快。而后就这样近距离地与她对视着。
冉绮头皮发麻,忍着异样,装出完全爱他的模样,亲回去。
他吻她一下,她便吻他一下。到最后她也说不清这个吻是由谁延长加深的。
在琳琅满目的福尔马林罐子与血淋淋的人体器官中,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与他拥吻,努力克制住不走神。
却还是忍不住想,希望这场副本结束后谁也不记得副本里的事,不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太尴尬了。
不过江遣欲的吻技不差,她就当来享受了吧。
走神间他一手托起她的屁·股,一手托着她的腰背将她抱起来,带着她往上走。
走出地下室,他将门踢上,一路吻着她,将她带到卧室。
冉绮气喘吁吁地被摔到床上,身上本就松垮的白大褂松散开来,她下意识想遮掩,又觉得不太合适。
江遣欲站在床边,目光晦暗不明地凝视着她,而后倾身压了过来。
不会吧不会吧,这么快就要到这一步?
冉绮抱着他,开始思考怎么推开他。但看他衣冠齐整,没有要脱的意思,心情徘徊在不安与安心之间。
他亲吻着她的额角,脸侧,下颌,问她道:“这样是不是快了些?”
何止是快了些,简直是离谱。
但冉学妹爱他呀。
冉绮只能装出一副任他摆布,他想怎样都可以的样子,只用小动作表现出自己的害怕。
在她的暗示下,最后江遣欲自己给了自己答案——太快了。
既然打算跟冉绮好好谈一场恋爱,而不是像一开始计划的那样只是拿她当玩具。那么跟她的性该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的。
他及时收手,拢好她身上的白大褂,让她好好睡一觉。
冉绮松了口气,悄悄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绪,重新将保护膜穿上,闭眼休息。
江遣欲注视着她,一直到她睡着。
他觉得很奇怪。
过去的他明明连她的长相都记不清,为什么会做以她为主角的春·梦?又为什么会在看到她之后,迅速对她产生与众不同的感觉?
过去,他无法感受到正常情绪,怎么偏偏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的情绪都开始萌芽?
是她有问题,还是他有问题?
他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他愿意留她做女友的原因之一。
江遣欲若有所思地起身,出门,去给冉绮买衣服。
眼前浮现出血字:
【将她锁到地下室去,免得她逃跑】
江遣欲嘴角扯出一抹笑,对血字视若无睹。
巨大的血眼出现在他面前,像在逼迫他回头去按血字说的做。
在他的认知里,血字是人心底想法的具现化,血眼则是人产生煎熬,心虚等情绪的具现化,俗称情绪惩罚。
他无视血眼,开车离开。
血眼越逼越近,钢刷般的睫毛朝他刷来的瞬间,他自言自语般道:“我是会被具现化左右的人吗?”
血眼僵住,仿佛也产生了疑问。
江遣欲这个人的人设,天生反骨。
他对帮助他人毫无兴趣,甚至对此感到恶心。却喜欢用帮助他人逆着自己的感受来寻找乐趣。
他怎么可能会听从具现化的话?
完蛋,他的人设叛逆过头了。
血眼的眼珠来回转动,颤动着消失了。
江遣欲眸色暗了暗。
开车疾驰在路上,望着夜色下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