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3


虽然是假的,但在这一瞬间,似有了实质。

蚌精不知道奚十里心头所想,反正现在礼成,在交杯酒后,它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拍手将眼前的两人送入洞房。

“奴家知晓你们人族害羞,放心吧。”说话间,它伸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门便是出现在了新房之外,“赶紧洞房。”蚌精伸手一推,瞬间将奚十里和千山两人推去了喜床上,与此同时,它也消失在了这扇大门之内。

奚十里被忽然推开,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当落下的前一刻,她就感觉到自己被千山抱住,等跌在床上时,也没觉得有点半痛感。

身后是千山宽厚的胸膛,在此刻她的鼻翼间也全都充满了身后年轻男子身上的味道,带着点冷杉和沉香混合的味道。

奚十里从千山怀中退出来,刚才的姿势,实在是太亲密,亲密到她靠在千山的怀中,都已经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咚咚咚的,自己的心跳似乎快要跟他同频。

坐起来时,奚十里发现自己和千山身上的缠绵丝,都已经不见了。

想来是刚才蚌精将他们两人推来时,解开了。而外面的那扇门,想来不凭着灵力,也是打不开的。

奚十里刚跳下床,忽然闻到了一股极为香甜的味道,心中刚泛上警惕,但这香味着实太过霸道,几乎是立马令她意识有些模糊,身形差点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千山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小师姐?”

奚十里感觉到手心里似乎有些出汗,身上好像也变得有些不受控制地发热。她意识到不对劲,刚才在蚌精的注视下,她跟千山对拜时,蚌精给的那一杯交杯酒,被她全都倒进了身上喜服的宽大的袖子中。她已经算是极为小心,不吃这蚌精啊洞府里的任何东西,酒水自然也不会碰。但现在……

奚十里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脑袋,她还有无意识地扯了扯胸口的衣服,觉得又闷又热。

“那香,不对。”奚十里努力让脑袋里保持最后一分清明,死死地捏住了身边青年带着凉意的手,开口道。

她没有吃任何东西,也没有喝酒,那现在的问题,怕就是出在了如今房间里的燃香上。

千山在听见她前半句话时,便反应过来,手中捏起一粒桂圆,挥了出去,将不远处的细长的燃香折断。

可是奚十里的情况看起来并没什么好转,她面色潮红,额头上也变得汗津津的,乌黑的碎发此刻凌乱地贴着她的脸庞,看起来有一种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破碎美感。

千山飞快挪开了视线,整个人也朝着一旁挪开了一个人的位置。

非礼勿视,他不能再看这般模样的奚十里。

“小郎君,可要抓紧时间呀。”就在这时候,蚌精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奴家都给你准备好了惊喜呢!小娘子现在是不是很可口呀?”

千山脸上出现一抹怒气,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明日之后,他要如何让门外的蚌精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刚想到一半,他的思绪就被打断了,因为奚十里似乎不满意他距离自己那么远,现在趴在了他的腿上,嘴里还在呢喃着叫着热。

“抱一下,就一下……”少女忍不住嘟着唇,无辜求援。

在这瞬间,千山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奚十里的那张红唇上,那上面的口脂,还是刚才由他亲手涂上的。

“小师姐,你醒一醒。”千山无奈,他伸手按住了奚十里的肩头,以防她还想要贴近自己。

他无所谓,可他家小师姐,不一样。

奚十里现在也很挣扎,她灵台尚有一分清明,知道这时候应该找妖丹,可是不知道蚌精在房间里燃的究竟是什么香,竟然令她半点抵抗的力气都没有。她浑身都热得难受,而身边的千山,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样,靠近时,她瞬间觉得舒服了很多。

脑子里一边命令自己不要再靠近,但是另一边的脑袋却不听指挥,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令自己觉得清凉舒服的地方。

门外的蚌精似乎能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又用着难听的娇媚声道,像是想邀功一般得意说:“这可是奴家从狐族寻来的好东西,小郎君可要好好疼爱女娘,不然,这一晚可有得她受呢。”

千山一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若是狐族的东西,那他小师姐中的可就不是什么一般的迷香,而是妖毒。

千山终于低头,看着此刻面色红润得简直不正常的奚十里,忍着心头泛起的躁意,下一刻,他一个刀手,劈在了奚十里的后颈上。

“小师姐,对不起。”千山说,然后伸手将差点没直接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自己怀中的女娘抱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床铺的内侧。

如今没有灵力也没有解药,只能如此,暂缓奚十里体内的妖毒作祟。

千山做完这一切后,就开始强硬催动血脉中残存的灵力。

他越快一秒,就越早一秒带着奚十里脱离困境,让她不再饱受妖毒之苦。

修士能引气入体,便是让灵气化作灵力,融合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寸。灵气令人灵台清明,祛除身体内的污垢杂质,排去浊气,使得浑身都变得轻盈很多。即便是在短时间内失去灵气的滋养,但常年的引气入体,也会让一层浅淡的灵力包裹着筋骨血脉,身体仍旧比凡人轻盈很多。

但现在,千山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已经跟自己的骨血早就融合在一起的灵气强硬地剥离出来。

且不说这种方法能获得的灵力有多少,就说整个过程,都极为漫长痛苦。跟血肉早就融合的东西,在现在却要被剥离出来,本身就不容易。

但千山脸上的神情没多少变化,他早就擅长了忍耐和克制,现在哪怕身上穿着的喜服都已经被冷汗沾湿,但他也没哼出一声。

微薄的灵力催动着骨刺的生发,还没有从魔修身上剥离出去的骸骨,并不是黑色的,而是纯白。

千山不动声色地看着骨刺穿破了自己的皮肉,一点一点在指尖冒头,终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此刻露出一个满足的笑。

好了。

他想。

在他苍白的手指处,有一节骨刺突兀分明,上面还带着新鲜的血迹。

催生骨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自己从内到外,扎穿。这种近乎于自虐的行为,似乎对千山而言,并不算什么。

魔修的骸骨做成的武器,是这世上最坚韧的凶器,割破一只蚌精的皮囊,想来也轻而易举。

“嗯哈……”

千山脑子里正想着等会儿蚌精过来时,自己能从什么角度能对这分身一击毙命,忽然耳边就传来了一声低浅的□□。

千山倏然回头,便看见穿着大红的喜服的奚十里,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脸上的红色仍旧没能褪下去,甚至在经过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