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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感觉,只是心里觉得,这松鼠鱼的水准便看出来了,方念真着实算得上是“大厨”。

“大人,夫人,这道便是用了黄金谷与地瓜蒸制的粉质排骨。还有旁边的拔丝地瓜和松仁玉米,都是用了这两样制作而成。”方念真给两人介绍道。

“玉米?”郭知州似是对这个名字很感兴趣,“这听着倒是比黄金谷有雅趣多了。”

方念真解释道,“确实是觉得松仁黄金谷差了那么一点意思,不过这是民女随口乱取的,还请大人赐名。”

“不不不,玉米这名字就甚好了,便叫这个吧,我尝尝。”

郭知州挖了一勺松仁玉米入口,松仁的坚果香与玉米的嫩甜交织在一起,这道菜还不属于纯甜的,能尝到盐的味道,甜咸交加,味道很有层次。

郭知州便吩咐了一个下人,“去把两个少爷抱来,他们应是会喜欢这道菜。”

尝过了拔丝地瓜和西红柿土豆牛腩的严氏说道:“我也正有此意。老爷你快尝尝这个拔丝地瓜,好玩极了!”

此时,消失许久的程婆子出现了,凑到严氏耳边说了些悄悄话,严氏一挑眉,面色就冷了下来。

“竟有此事?将人给我押上来,我现在就办了她!”

作者有话说:

郭知州:就不能让本官在这章吃了这口拔丝地瓜再结束吗?!

这章是周六的更新哦~明日要上夹子啦,所以得晚点更,大约周日晚上九点后,视情况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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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买新店

严氏听了程婆子回的话, 脸色非常的差,这不是当着外人砸她的脸面吗?

她娇娇柔柔地问询郭知州:“老爷可要亲自审问?”

郭知州擦擦嘴,连连摆手, “我就管府衙的事儿, 咱们府里都听夫人的,夫人统管全家。”

几个力气大的婆子扭送着一个人跪到饭厅中间, 方念真就一挑眉。

哦?是刚才给她捣乱的那个帮厨。

严氏仍旧小口喝着西红柿牛腩汤,并不正眼往那边看, 也没说话。

只给程婆子递了个眼神,程婆子就代她开了口,“范婆子,你也是府里用惯了的老仆了,本不想将你拉到人前,可你自己偏要面见夫人, 如今夫人在这儿, 你便说吧。”

那范婆子先气愤地盯了方念真一眼, 又规规矩矩地伏地行礼,声音很是愤慨:“夫人,老奴今日实在是无心之失, 您切勿听信外人的花言巧语啊。”

严氏终于舍得放下了手中那碗汤,轻轻抿了口茶,“不用紧张,我记得你的,自秋婆婆病了之后,听说厨房都是你撑着呢, 可觉辛苦?”

范婆子听了这话, 喜上眉梢, 跪着又往前挪了几步,“多谢夫人记挂,老奴不辛苦。”

严氏轻叹了口气:“主要是,听闻你累倒了,昨晚辰时便已熟睡了,睡得可还好吗?若不然,给你放两日假,养养身子。”

范婆子嘴角咧得更大了:“老奴身体还康健着,昨夜睡了一整晚就恢复了,必不会耽误活计的。”

严氏没耐心了,“所以,寅时偷溜进大厨房,是你梦游了?”

范婆子面色惨白,但还是嘴硬:“奴婢不知,寅时厨房,是怎么了?”

严氏击了两下掌,就有一个小厮上前来,“回禀夫人、老爷。今日寅时,巡夜的小沈拉肚子,我临时替他,我亲眼看见她鬼鬼祟祟从大厨房出来。”

“我跟着她,她径直回了她屋里,并没去别处。”

“我就又回大厨房看了,没有其他异常,只是那盆鲍鱼旁有新洒出来的水渍。”

严氏微抬眸,“范婆子,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范婆子声泪俱下,直拍大腿:“夫人哟!我真没做这样的事儿啊,冤枉!”

却有小厮呈上了一样物品,范婆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严氏:“这小包裹是从你屋里翻出来的,里面这些个鲍鱼,你给我解释解释吧。”

范婆子没料到,夫人竟命人去翻了她的屋子!顿时神色惶恐,伏倒在地,喃喃道:“这是……这……”

严氏冷哼一声,将那些鲍鱼直接甩到她脸上,“你说你能成什么事儿?机关算尽,偏这几个鲍鱼还舍不得丢!”

负责泡发鲍鱼的青衣女子帮厨此时也被带了上来,颤颤巍巍地说着。

“自主厨病了后,这宴席好多菜做不成了,范姐姐自认是厨房二把手,让我们都听她的,没料到……”,说到这里,她极小心地瞥了范婆子一眼,“没料到,夫人从外面聘了人来。”

“她不敢对夫人有怨言,就一直撺掇我们,说不要给外面来的厨娘好脸色,也别配合她,让她把试菜搞砸了,夫人就还得依靠府里的厨娘了,说等她得了赏银,与我们均分。”

“我们为了不起冲突,假意顺从,可是从来都没有做过坏事啊,夫人!”

说完,她就给严氏磕起了头。

范婆子此时也准备做最后的挣扎,她一脸委屈:“夫人啊,夫人!您把这宅院管理得极好,京城里的田地铺子也井井有条,是您曾经说,你只看事儿不看人,谁差事办得好,您就重用谁。”

“主厨病了,按说轮也该轮到我了!可您连机会都不给,直接就聘了个黄毛丫头,将我的老脸放地上踩啊。”

程婆子这时候上前扇了她一巴掌,“你闭嘴!你有多大的脸面,还想让夫人敬着你?!”

严氏却摆摆手让她退下,“范婆子,秋婆婆病得不轻,前几日已遣人来说了,不能再服侍了。你若老实本分,我确实着意提拔你。”

“这次宴席不用你,是这场宴席需要新菜,你平日里会些什么,我心里自是有数。可惜啊,你亲手断送了自己的前程,这般沉不住气,做事如此下作。”

“幸好昨夜我就派人查验好了,你不是往里投毒,不然你以为你还有命活到现在?我这府里是留不得你了,便杖二十,送到庄子上去吧,再不许回来。”

范婆子哭得都发不出声来,这新云州的庄子可不比京城,净是累活儿不说,而且,若是日后老爷又回了京城,可未必会带庄子上的人。

严氏又说道:“今日我本可以不来这么一出,直接把你罚了再撵出去,可我自认还算个公正的主子,不是那种喊打喊杀的。”

“以范婆子为例,知州府里任何人有什么想法,都可直接与我来报,别鬼鬼祟祟在背后搞这些小伎俩。”

“也不必畏于谁的‘威势’,咱们府上最是忌讳这个。”

严氏发了一通神威,终于通体舒畅了些,又扬起笑容问方念真:“方掌柜,你看你对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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