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7


往真实11

头脑晕乎乎还被人束缚住手腕无法动弹的鹤里, 等清醒了一会后,气恼地直接用头去撞了身上的人。

刚挑衅完耳机里那头的人,猝不及防就被偷袭的费奥多尔脑门一疼, 当场抬起身, 垂着眼眸看向下方的鹤里,不由得眯起眼睛,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变态……流氓!”

鹤里艰难地从词汇短缺的脑壳中, 搜寻到了这两句,并且挣扎着想要对方放开她。

被骂的费奥多尔倒是不在意这些,他单只手还是钳制着鹤里的双腕,置于她的头顶处, 双腿压制着她无法动弹。他的右手把那枚耳机塞入了自己的耳朵内,稍微侧过脸对着鹤里凝视许久后, 阴柔的声线响起,“给我一个解释。”

很明显他是在对着耳机里的人说。

毕竟被自己的主人格以如此陌生的目光注视着,任谁也不好受,以至于费奥多尔的面色些许泛冷。

“她不认识你了,”对面那头的太宰治声音愉悦, “现在只记得我们侦探社的人哦。”

“放开我——!”

费奥多尔空余的右手抬起,在唇前对着挣扎的鹤里比了个“嘘”,尚且弯起了眉眼。

鹤里刚刚看到了他戴耳机的动作,意识到自己右耳内消失的耳机,并察觉到对方给人一种危险感后,她很快停下了挣扎, 抿了抿唇, 只觉得唇部还残余着略微的刺痛。

“是谁做的?”费奥多尔再次询问太宰治。

“如果我说不知道,你相信么?”

含糊不清回应的太宰治, 声线转冷,“松开她。”

两者隔着耳机的交流明明并非面对面,但仿若已经无声交锋了多次。费奥多尔思绪一转,轻笑时如此回复了对面,“那替我向你身边的老朋友问好。”

“这种事情,不如你自己去做。”

“有空我自然会亲自到场。”说完,费奥多尔把耳机摘掉,竟然稳稳地放回了鹤里的右耳中。

虽然有些惊讶,但鹤里看了他一眼后,就不再看他。

目及鹤里明显陌生的视线,费奥多尔心中有种不明不白的感觉。

了解他脾气的果戈里瞄了一眼后视镜,知道他此刻绝对是在思考找谁算账。

幸运儿是哪位呢?真惨啊!

鹤里等到费奥多尔松开了束缚她自由的动作后,她连忙想要打开车门离开,然而门已经被锁住了。

偏偏此时此刻车子启动了,驾驶座那坐着一位奇装异服的男人,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位陌生变态,鹤里只能按着怀里太宰治给的设备,汲取安全感。

她感觉自己的手指反复收紧,手心还在渗着汗。

放松…不能只依靠哥哥,想想办法。

她本惴惴不安,直到透着车窗,看见一辆轿车以极快的速度超车,并非常危险地直直卡在了她所在车辆的正前方不远处,想要强行逼停。

同样察觉到这一幕的费奥多尔,透过前车后视镜,眼看果戈里隐隐兴奋地瞪大了眼睛,竟然不踩刹车时,他当场冷声高呵,“果戈里!”

被叫住的果戈里只好踩了刹车,他郁闷地撇撇嘴,知道挚友是怕伤害到后座的小姑娘。

真是见色忘友!

轿车骤停。

鹤里眼见一旁的费奥多尔下了车,在她眼疾手快的也想下车时,果戈里愉快地在驾驶座上,哼着歌,还语气调皮的说出:“嗯哼~不可以哦!”

她呼吸停顿般,眼仁牢牢地注视着前方近在咫尺的一张扑克牌,而捏着扑克牌的手指瘦削且有力,似乎随时都能靠着锋利的牌边划开她的脖颈。

果戈里笑眯眯的弯起眼睛,终于有机会看清鹤里模样的他,故作夸张的“哇哦”了一声,虽然手上那威胁着她的扑克牌还是未曾挪动。

原来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啊~不过挚友是怎么认识她的呢?

明显记得是另一位天降费佳格外执着于这位美丽小姐的果戈里,脑回路转啊转,不明所以。

很快,他就嫌麻烦,于是抛之脑后。

“上一次我有好好的帮助到你吗?”

果戈里邀功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鹤里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她浑身僵着不动,额角紧绷。就在此刻,耳机里传来太宰治令人感到可靠的嗓音,“鹤里,不要害怕,我向你保证,没有人会伤害到你,记得保持沉默。”

她一顿,很快因为耳机里的声音放松下来,耳机那头的太宰治还慢慢讲起了笑话,听得鹤里抑制不住的嘴角微翘。

察觉到鹤里完全不理睬他的果戈里,再次郁闷地鼓起脸来,他收回了扑克牌,只好自己玩起了抽牌游戏。

而从车里走出来的费奥多尔,迎面和两位男人撞上了。

他们显然就是强行逼停他的车主。

即使这两位都戴着口罩墨镜,但费奥多尔还是一眼看穿了其中留有金发,裸露在外的脖颈颜色偏深的男人。

费奥多尔莫名笑了笑,“这是要做什么?”

其中的褐发男人走到了费奥多尔的车后,敲了敲车窗,从外向内看不清里面的人,但他觉得鹤里就在里面,于是语气不善的对着费奥多尔说:“把车窗摇下来。”

费奥多尔则是保持着那副不动声色般,看不出意味的淡笑,只不过他把视线转移到了那位金发男人的身上。

真是恶心的气息。

他眼底隐没着极深的厌恶,开始想着一些极其危险的事情。

同类相视格外排斥。

戴着口罩墨镜的波本,也嗅到了这股与他本源的味道。

他们同样都是由主人格孕育诞生的其他人格,本质一样的恶劣。

波本故作友善,“相信这位先生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吧?而且我们就这么堵着这个车道,可是会引起交警的注意的。”

“这些不应该是你们该考虑的事情么?”

费奥多尔轻笑一声。

“要是吓到她了呢?”波本墨镜下的双眼眯起,语气状似礼貌,“还是说你已经吓到她了?”

费奥多尔恰好脸色偏苍白,他低咳一声,佯装柔弱,“吓到我了才对。”

“那还真是抱歉,”波本摊开手,似是无奈,“看来这位先生是不愿意配合了。”

霎时间,突如其来的肘击从后侧方袭来,费奥多尔轻松躲过,然而在他准备下一步动作去朝向袭击他的苏格兰时,波本不着痕迹地接近,并用硬邦邦的木仓口抵在了他的背脊处,微微用力。

“虽然我们本为同一人,”波本用几乎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对着费奥多尔说:“但没人规定不可以杀死自己吧?”

尤其是波本还把指尖按在了费奥多尔的后劲处,让费奥多尔察觉到对方暗暗酝酿的本源力量后,他的脸色变得阴翳。

这个家伙竟然也拥有鹤里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