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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肾强健,精血旺盛,在默默耕耘之下,总能得偿所愿的。

“刘府医的那套针法,也可以用在王爷身上,气机流转,气血足,自然养人。另外,这两张经方,换着喝,还有这个药膳方子,隔两日吃一次也可。您身体略显肥胖,得锻体减重,八段锦和太极拳,都是极好的锻体养生法子,每日练着,如此调理个一年半载的,您自然能感觉身子变化。”秦流西把几张经方递了过去。

刘府医连忙接过,扫了一眼,是养精血调肾阳的经方,有些药材倒不是他看过的调养肾阳的经方搭配,用药新奇,不免多问了两句。

秦流西也没不耐烦,对经方药材的搭配解释了一番:“同一种病,但所开经方都是因人而异的,需要结合脉象病症而定,所配的药自然也斟酌添减,这才叫对症下药,老王爷这身体,肝血不足,自然引起肾精亏损,而要补这亏损,当然得先养肝血,所以我添了灵芝和袍子粉。肝血足了,肾精自然不亏。”

明王脸上笑眯眯,实则后背凉丝丝,实在是俞老这边的人的目光,过于饱含深意。

“行,那就先调养着,甭管有没好事,总归不会吃坏人了。”他笑呵呵地阻止刘府医再问,生怕秦流西再爆出更多料来,一般社死和彻底社死还是有差别的。

明王现在想的,就是赶紧走,否则明日京里怕是会传他不举了。

他把之前拿来的银票又抓了一大把塞到秦流西手里,道:“一点诊金,劳烦少观主了。”

“好说。”

明王这才要带着人走。

秦流西这时又来了一句,道:“所谓养精蓄锐才好蓄势待发,调养期间,老王爷莫要太放纵,房事上得有点节制,吃上半年药,再加把劲就好。”

明王一个趔趄,差点往前栽倒。

众人望天望地,死死地抿着嘴,都是男人,他们懂,所以一般不会笑。

除非忍不住。

秦流西此人,真是个魔鬼啊!

……

马车上,俞老和秦流西各坐一边,两人中间摆着一张小几,上面一壶茶两只杯子,还有两碟精致的小点。

俞老很是好奇明王这把年纪是否真能生出个二胎来,闲着无事也就八卦了一回。

“明家九代单传,那是多一个姑娘都没有的,明王爷也是过五望六的人了,真能再生个娃儿?”

秦流西淡笑:“子嗣这东西,看命数也看身体,老王爷那身体就属于难孕育的体质,就是男子弱精症。”

咳咳咳。

俞老刚端起茶抿了一口,听了这话,顿时被呛着了。

虽然他也是个小老头了,但你一个姑娘家,大咧咧的说这个啥精的,那是半点不脸红。

秦流西有些好笑,递过去一块干净的帕子,俞老接过,虚点了点她。

“俗世夫妻久不孕,多的是怪在女子身上,其实不然,男子也有难让女子孕育的,像老王爷这种病症的,其实也多的是有。就像京里的一些纨绔子弟,荒唐的,十一二岁就经了人事,纵欲过度,早早亏空身体,这种也最常见,也是最难让女子怀孕的。”

俞老倒是认同这话,点头道:“京里这样的荒唐男儿确也不少。”

“我看老王爷的面相,也不是只有一子,儿女俱全的相,就是子女宫不丰满偏塌,再看他的脉象便知问题出在哪。”秦流西道:“他这样的,就算是怀了,精元不够强韧,生出来的孩子也多半体弱,这就是遗传的事。”

就像之前她在西北汤家看过的那青年,从母体就生来的孱弱,乃至于先天不足。

“真调养好了,再生一个,你可就是明王府的大恩人了。”俞老轻叹:“他们家九代单传,平日里明王见了那些可喜的小姑娘,送的见面礼都要厚重些。”

秦流西摆摆手:“恩不恩的不重要,彼此就是病患和大夫,我看诊,他付诊金,两清。”

她说这话时,没有半点自得的模样。

俞老主动提起他请秦流西去的人家,乃是御史台左大人家,病患则是左家老夫人,也就是左大人的嫡妻。

说是老夫人,其实今年也不过五十出头,去岁冬末左家的嫡幼子突发意外没了,左老夫人就缠绵病榻一病不起,如今都有些认不出人了,太医院的都说这左家老夫人,再这么着下去,怕是活不过今夏。

“伤子悲,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多半是郁结于心,这心结不解,吃药再多也难愈。”秦流西听了这就基本猜到病症,道:“情志失郁,需要的是心药,她走不出失子的现实,恐怕……”

“这谁都知道,但说容易走出来却难,再说,她走不出来还有因由。”

秦流西一听,这里面还有内情?

“什么因由?”

俞老捏着茶杯,道:“她认为那孩子没死,说梦见孩子让她救他了。”

秦流西的眼睛眯了起来:“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难道这家人没办丧?”

“丧事是办了,但是……”俞老沉吟了一下,道:“这丧事没有尸体,下葬也只是衣冠冢。”

第892章 我专治各种不服

其实凭着左家的地位,一般的情志郁结这样常见的病,请太医那是最容易不过的,真治不了,那就是病患自己走不出来,这搁哪个大夫都没招,心药,他们不会开。

左老夫人的心药明显是在她这个幼子左宗峻身上,但谁都变不来一个活生生的孩子给她啊。

俞老自己会请秦流西,乃是因为秦流西的身份,不是一般的大夫,她是道医,左老夫人非要说自己的孩子没死,到底是不是,相信秦流西会解谜。

他其实也是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

如果真是没死,那人在哪,总能找一下,如果死了,那她也该死心了。

秦流西有些兴致,问道:“死不见尸,左家怎么就认定他没了?”

俞老叹了一口气,道:“这孩子出事,乃是掉进了冰裂缝。去岁冬,他和几个友人去禅城骊山赏冬景看冰川,却是不小心掉进了冰裂缝。你也知道,人掉进冰裂缝,就是能活,也得早早就捞上来才好,去年寒冬暴雪的,天气极寒,又是掉进那种地方,真能活,那真是前世修到了大功德才行。”

“左家没找?”

“怎么可能没找,找了整三个月,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办的丧。”

秦流西轻敲着桌面,说道:“既然老夫人心有所感,那左家就算是不相信,也不会问问神佛?金华观也是出名的大观,是不是没了,找道士问一下神,也是可以的。”

俞老摸了一下鼻子,有些尴尬,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俞老说道:“那个,左家那老东西,噢,我是说左御史那家伙,是个不信怪力乱神又迂腐古板的老东西,他不信这些,你若是见着了,他言语不好,你也别放在心上。”

秦流西笑了:“没事,我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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