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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走吧,太阳快落山了。”

她都忘了,她早就和他结束情人关系,李潇当时盛怒,还让她滚。

他这几天没有一点动静,甚至连报复也没有,陈蝉衣觉得,他搞不好被她那天的话点醒了,回家陪自己的未婚妻。

她不再想了,认认真真营业自己的微博。

这还是宋夜的主意。她长得美,这年头脸在李山在。

前几天下潇,临海市三年没有下过那么大的潇,宋夜说,让她出套写真。

陈蝉衣就挑了一套红裙,在潇里,拿烟抬眸。

她气质懒倦颓靡,是娱乐圈独一份,这组照片飞速出圈。

再加上孟靖南的帮助,给她做了挺多营销,陈蝉衣很快有了知名度。

剧组女演员们看她的眼神更加不友善,陈蝉衣懒得搭理。

到了晚上,秦阳带着他们去南水湾一个酒楼吃饭。

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说是来了不得了的大人物。

同剧组的几个女演员都有点兴奋,赶着回酒店化了浓妆,换了裙子。

陈蝉衣还是那身羽绒服。

梁以柔路过她时,无声嫌恶地望了她一眼,陈蝉衣也没在意。

“你就穿这身去钓男人?”

陈蝉衣轻笑:“你怕我穿这身都比你会钓?”

梁以柔嗤笑一声,上了车:“你少得意。”

吃饭的那家酒店叫“惠记酒楼”,建造如同中式园林,雅致非常。

陈蝉衣跟着秦阳他们一路分花拂柳,转过廊檐,莫名想起李潇。

他的海庭也是中式建筑,不过屋檐翘角,严肃刻板,宛如一片禁庭。

陈蝉衣缀在队尾,兴致缺缺。

她胃里很不舒服,从上车开始就这样,陈蝉衣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蔫着脑袋,手肘顶着胃,不吭声,沉默着忍受。

这时候,忽然听见秦阳高亢的嗓门:“李潇,怎么还站在院子里,不会是专门来迎我的吧?”

陈蝉衣眼睫微颤。

男人的声音熟悉磁沉,听着依然冷漠,语调却放松了些:“秦导肯赏脸吃饭,我自然要迎一下。”

那双眼睛极深邃,瞳仁漆黑。他穿着单薄黑大衣站在那里,身姿高大挺拔,容颜冷峻,喉结利落,侧脸线条凌厉而硬朗。

昏暗狭小包厢里,他影子如魔,也如一片冬夜海。

然而,他的面孔沉静淡漠一如往常。

就好像从来不认识她。

陈蝉衣心里微微难受起来,说不上来为什么,她装作看不见他的漠然冰冷,仍然笑着望向他。

视线逡巡过他的眉眼,鬓发,唇角,她觉得他瘦了陈多。三年,他比之从前,褪去了初任家主时根基不稳的青涩,多了几分厚重与严苛。

想想那年在机场分别,他们最后一段对话,陈蝉衣竟然难得有一种时过境迁的感慨。

—“李先生,我赌你忘不掉我。”

—“陈小姐,我不觉得你和别的女人比,有什么不同。”

如今想来,只觉得好笑。

他们之间的氛围非比寻常,旁人再迟钝,也能看出来不对劲了。

严时华心里打了个磕巴,视线在他俩之间转来转去。他妈的,他不会真这么背?这女人是李潇的?

那他不死了。

海城商人谁不知道这位继承人手段狠辣,得罪他一分,他能毫不留情全部奉还。之前张家和他关系不是好?最后呢?

还不是销声匿迹。

严时华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李爷,这……您认识?”

他态度不免带上了小心翼翼。

李潇冷漠阴鸷不留情面,要是泡到他看上的女人,明天就能连铺盖带卷滚出海城,这辈子别想回来。

严时华是觉得,陈蝉衣这个女人,容色惊为天人,但是睡一睡玩一玩还可以,不值得为她把家底搭进去。

于是他哈着腰,始终眼巴巴地盯着李潇,生怕他给一句肯定的答复。

然而面前男人,凛着脸孔,薄睑微垂,那一双点漆眼眸深深沉沉。

望向对面时,却什么情绪也没有。

良久,李潇开口。

他漠然吐出一句:“不认识。”

别开眼,转身坐入卡座。

他没有再继续说,陈蝉衣也根本不记得要问到底。

那种情况,她只剩伤心和难过,她只想哭,胸口沉甸甸的,仿佛长了块石头。

她和他说这几天的情势,和他说她这段时间想把他保出来,去见了什么人求了什么人。好委屈,她还去找了周书彦,欠了恩情,周家会不会就此要挟,她都不知道……

说来说去都是说他坏,害得她受累,她真的又生气又想打他。

他就在一旁安抚她,吻她的眉梢,吻她鼻尖和脸颊。她湿漉漉睫毛流下的泪,鬓边湿润的痕迹,都被他小心翼翼,满含温柔吻掉。

惹得她又有点想哭,委屈倾诉得更凶。

到最后,陈蝉衣忍着喉咙酸涩,双臂环住他脖颈,声音颤抖喊他:“阿潇。”

他轻轻嗯,搂住她单薄的身体。

屋子里夜色朦胧宁静,陈蝉衣将脸埋进他颈窝,嗅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泪浸在肩膀,湿了一大片。

她指尖搭在他胸口心脏,带着鼻音,半是喑哑,半是酸楚:“……你要做爸爸了。”

第88章 对潇潇

房间里气氛凝固一瞬,无声无息,寂静下来。有瞬间李潇没说话,怔怔地,以为自己听错。

他陷入一种沉寂,耳膜像鼓了水,什么都听不到,什么声音都模模糊糊,然而紧接着下一秒,反应过来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狂喜,那种铺天盖地的喜悦,几乎如潮水般汹涌地淹没了他。

他失声:“你……”喉结滚了滚,竟然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陈蝉衣看着有些好笑,心里软软的。于是伸手,抱住他脑袋,摸摸他有些长的头发,低声重复:“对啊,就是那个意思,你要当爸爸了,你高兴吗?”

李潇喉咙艰涩,很久才挤出个字:“嗯。”

这个“嗯”也太好笑了,究竟是多高兴哦?

陈蝉衣憋着笑,推他:“那去拿衣服洗澡呀,洗完澡睡觉啦。”

男人没走,目光下移,渴望地盯着她肚子,他想摸摸。

陈蝉衣看出来了:“你洗完澡给你摸,不然不给碰。”说着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他眸光颤了颤,唇角扬起极其细微的弧度。

晚上他们约在惠记酒楼。

不是第一次来了,陈蝉衣进庭院时,看见门前花木,回想起上一次来这里时的情景。

当时李潇冷着脸,神情淡漠,立在庭院廊下。

身形挺括,如一竿修长的青竹。

那晚他可没有给她好脸色。

导致陈蝉衣连带着对这家酒楼,印象都不好。

孟靖南比她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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