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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姜云婵头皮发麻,预感到这一次只怕不能善终。
她会?被?谢砚撕碎!
姜云婵神魂俱散,不停地推门、推窗,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寻找出路。
终于?,她推开了一扇窗。
一缕曙光照进来,姜云婵提起?裙摆……
“妹妹又?要跑了?”
谢砚观赏着她如同鸟儿一样,在金丝笼里?横冲直撞。
不疾不徐从衣袖里?拿出一只巴掌大的锦盒,放在香案上,敲了敲,“你尽管跑,试试看!”
敲击声铿锵,如扣在人心底。
姜云婵脊背一僵,余光瞟见了那锦盒正是李妍月用来装蛊虫的。
子母蛊同在盒子中,扭曲着身体,蓄势而动。
姜云婵骇然望向谢砚,谢砚笑得坦率。
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姜云婵再?敢逃,他就会?把?蛊种进姜云婵的身体里?。
届时被?操控的就是姜云婵,而谢砚就会?成为那个牵线人。
从此以后,谢砚无论对她做什么,她都?只会?心悦诚服。
“谢砚!你不觉得这样强迫于?人真的很卑劣吗?”
“卑劣?妹妹是不是忘记了,这手段还?是你先给我用的呢。”
谢砚抬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当然了,妹妹也可以选择继续跑。”
姜云婵如坠深渊。
谢砚既然出现在寺庙,就证明周围都?是他的人。
他在扬州的声望如日中天,姜云婵能跑去哪?
况且他心里?憋着火,姜云婵此时忤逆他,真的会?被?他种蛊。
一旦事成,她将永远失去自?我,成为他的禁脔。
一个没?有思维的人,就再?也没?有将来了。
这一次,她又?输了。
姜云婵无力地微闭了下眼,“你到底要怎样?”
“过来。”谢砚朝她勾了勾手指。
姜云婵深深吐纳,只得挪着沉重的步伐朝他走去,一步步如灌了铅。
谢砚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姜云婵再?次坠入了他怀中。
熟悉的檀香味和那坚实而蓬勃的力量环绕着她,她无所?遁形。
他温柔如故,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放在她肩头。
“怕什么?我曾与妹妹说过,我总画不好观音,盖因未窥见全貌,今日只想请妹妹一起?帮我完成画作而已。”
香案上的画卷,是一幅未完成的女子画像。
画着姜云婵面容,可身姿却仅勾勒轮廓,未做细节描绘。
姜云婵看过他书房里?那些香艳画卷,如何不知他要画的是怎样的旖旎之景?
他就是要她在他眼前□□,为他的画作提供灵感。
他在罚她!
姜云婵在高大的身躯之下瑟瑟发抖,“你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哪有羞辱?我只是想了解妹妹的一切,正如妹妹也了解我的一切。”
他们年少相知,患难与共,本就应毫无阻隔,坦诚相待不是吗?
谢砚低磁的声音贴着姜云婵的耳朵,断断续续吻着她的耳廓。
姜云婵紧咬着唇,血丝从齿尖蔓延到口中,喉咙发紧。
谢砚却松弛得很,一边轻揉她的腰肢,一边轻吻着她的脸循循善诱,“还?是妹妹自?己来吧。”
比起?强迫她,他还?是更喜欢她主动献媚的模样。
他的吻炙热而撩人。
桌边的子母蠕虫似也嗅到浓烈的欲望,□□疯狂地蠕动,纠缠着,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丝丝缕缕侵袭着姜云婵,她终究承受不住,泄了口气。
罢了!
反正也不是没?被?他看过,总比被?强行控制得好。
姜云婵闭上眼,指尖颤颤巍巍勾开系带,短衫敞开,露出杏色的心衣和大片瓷白的肌肤。
她这逃亡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连心衣也旧得缩水了,堪堪只遮着要害。
峰峦半藏,风光乍泄。
“妹妹瘦了。”
谢砚将她抱坐在腿上,慈悲地呢喃着。
可他的手却无一丝怜悯,长指没?过心衣,生了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犹如灵蛇攀峰而上。
姜云婵肌肤战栗,紧缩着肩膀,隔着丝滑的布料怯怯推拒他的手,可无济于?事。
他故意扯弄着她,喑哑的声音贴着她脸侧,“别乱动,我会?分心。”
他左手临摹她的曲线,轻揉慢捻,右手蘸墨悬笔,徐徐作画。
谢砚本就画技超群,山峦叠翠起?伏连绵,每一处细节在他笔下栩栩如生。
姜云婵羞于?看眼前的画面,却又?无处可躲,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沉稳有力,灼热的呼吸似故意喷洒在姜云婵脖颈间。
时急时续。
姜云婵在他手中轻易化?成了一汪春水,身体软得不像话。
“我记得妹妹说过想同我学作画,不如我现在教?你?”谢砚握住她的右手,带着她一起?提笔作画。
姜云婵就算闭眼不看,也能感受到他是如何勾勒她的身躯。
躲不开的羞耻感。
她紧闭着眼,瑟瑟抽手。
谢砚却紧执不放,“妹妹不愿看,是觉得我画的不好吗?”
姜云婵连连摇头,摇得鬓发散乱,可就是不睁眼。
谢砚的指尖在她心口朱砂痣上绕着圈,极尽暧昧地挑逗着。
姜云婵一阵痉挛,逼迫睁开了眼。
眼前的画卷中,美人醉卧男子怀中,胴体横陈,温香软玉。
虽然风月之作,但笔力浑厚,一看就出自?大家之手。
任谁也不想到如此才华横溢的人另一手正拨云弄雨,行止放浪。
姜云婵受不住他的撩拨,只得连连点头,“好!画得好!”
“我就知道?,妹妹喜欢的。”谢砚轻啄了下她的脸颊,左手松开了她。
姜云婵心口一松,还?来不及喘息,那温凉如玉的手却又?顺着小腹下移。
姜云婵赶紧并拢双膝。
谢砚指尖在她呼吸起?伏的小腹上轻点,“放松。”
声音那么轻柔,可又?不容置喙。
他要画全貌,那必然不能遗漏任何一处细节。
“妹妹乖乖配合,也许画好了图,妹妹的罪孽就赎清了,我们的恩怨才能一笔勾销,不是吗?”
姜云婵并不认为谢砚的罪孽比她浅,可她阻止不了谢砚继续前行。
他终是将她的一切隐秘握在了指尖,肆意拨弄着她的弦。
一股又?一股的浪涌侵袭着姜云婵的大脑,她的神思混沌不堪,醉眼迷离,只能依靠在谢砚肩头连连喘息。
这模样与画中美人相得益彰。
谢砚沉静的眼神望着怀里?的人儿,在美人图中添了一竖清粉,将她的媚一丝不落全部画在了画像中。
这一幅画,比他这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