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约说:这是我操小李他留下的,现在你在操我,你爽不?
齐铭华说挺爽的。
他是这样惜字如金,而林约被逗乐了,然后他让齐铭华抱着他,去拿他扔在小桌上的烟盒。
其实只有几步路,可齐铭华的鸡巴进得很深,林约纤细的身体被完全贯穿了,他好听的声音一边叫着,一边又在齐铭华的腰胯上忍不住地摆动着。
烟握在了手里,林约的手还在抖,点不燃,于是齐铭华让他含住烟,自己为他打火。
他们在桌子边也操了一回,林约被日的烟灰落在自己手臂上都没有感觉了,他感觉快乐极了,他现在想要把这个沉默的但身体滋味很不错的傻小子留下来。
在床上林约跪着给齐铭华干了一次,他一边抓着床单一边说:“你来我们这里吧……当学徒……工资肯定比你洗碗高点……”
齐铭华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到了面试现场,但他还是答应了,因为他的确已经对洗碗感到厌倦了,他希望能找到一个稍微有趣点的工作。
辞去了洗碗工的工作,齐铭华进了理发店,很快齐铭华就发现原来林约不是个特例,他总觉得好几个人的眼神都不对,现在他也知道了那种若有似无的眼神,到底代表着什么了。
而林约总是挡住他,然后让那些人快去干活。
事实上林约并不是想独占他什么的,更不是吃醋,林约自己就有好几个炮友,只是他不希望自己人都搞在一起了,要是真弄出什么感情来了,争风吃醋勾心斗角,那他的店还开不开了。
他自己就是特殊性取向的人,大多数圈子里的人,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对上号,所以那些和林约一样特殊的理发师,事实上在顾客里都有固定的炮友,只是齐铭华颜色太好也可能是天资太优越,总之林约阻止之后他们也就死心了。
齐铭华认认真真当一个学徒,从洗头学起,白天当杂工,晚上学手艺,深夜偶尔还和林约鬼混一下,日子倒也过得去。
只是这天来了一个顾客,给齐铭华平静如水的生活带来了一点波澜。
那客人看着挺瘦削,但短袖下露出的肌肉线条明显,同时短袖抬起偶尔露出的肤色差都表明了他的身份,这个人应该是个做苦力的。
齐铭华从来不会看不起任何人,也不会高看任何人,他只是沉默,偶尔被注视着自卑,但看任何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这个时候齐铭华已经学了一段时间手艺了,属于刚刚上岗的阶段,店里来的熟客都有自己的选择,所以他还没开过张。
现在机会来了,那客人的面孔还算年轻,三十多吧,对于做苦力的人来说,的确是算年轻的了,并且眉眼有一点清秀的,只是更多的是石头一样坚硬的气质。
客人点了点齐铭华,他张口:“这个娃来吧。”
齐铭华眼睛一亮:“叔,哪里人?”
客人也愣了一下,彼此都听出来了乡音,于是张嘴笑了笑,他坐下:“我梧城南勒,听娃的口音,梧城北?”
齐铭华点点头,好像因为这两句话,立刻就熟络了起来,然后开始问起这客人的需求。
洗头的时候,少年正认认真真地揉搓按摩着,却感到自己的下颌痒了一下。
那三十出头的男人,看起来也很局促,可还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听说你们这里……可以搞同性恋……”
齐铭华隐隐约约懂这个词,事实上应该说只勉强懂这个词的表面意思,他也不觉得这个词奇怪,少年点了头。
客人咧着嘴笑了一下,不安地舔了一下唇:“那我们……”
齐铭华并不是随便跟人上床的,他的确把郑三兴教他的歪理都记得清清楚楚,他只对那些“喜欢的人”搞,要是他没有好感,他一眼也不会多看。
但是这个老乡,让齐铭华有些打心底的亲近,于是他点了点头:“叔,剪完勒就可以去……”
第04章4睡了清秀大叔/给大叔开苞
他们开了一间钟点房,按小时计算的,客人明显是很相信齐铭华,开了整五个小时。
齐铭华一边解开衣服一边问:“叔你叫啥名字?”
客人脸上有点犹豫,齐铭华知道有的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信息,他们像当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当同性恋,于是少年笑了一下,这笑很开朗,在狭小的房间里比墙上的灯更像一盏灯。
于是那客人们喝了一口水缓解自己的干渴,他说:“我叫孙家海,你可以叫我海叔,我比你大十几岁呢。”
齐铭华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来了避孕套,他撕开一个,这让孙家海的脸也红了起来。
孙家海的肤色天生很白,所以哪怕他常年干苦力,裸露的皮肤都是正常人的颜色,而衣服之下的肤色就显得简直雪一般,那是病态一样的白,孙家海其实不喜欢这种感觉,而齐铭华心无旁骛。
他不看不起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孙家海拘谨着,磨磨蹭蹭解掉皮带,而少年已经快脱得精光,只剩下短裤了。那一包鼓鼓囊囊的东西,就包裹在短短的布料里面,孙家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那里,悄悄地咽了一下口水。
而少年走上去,他在理发店吃得不错,又长高了不少,现在快一米八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再长,所以他和孙家海平视着,他搂住男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