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少年的唇齿留在孙家海的乳尖上,男人扬起脖子叫了一声,看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也知道,他还没试过男人,只不过对男人还有点向往。

现在他运气好,遇到了齐铭华。少年的下面开始磨蹭男人的股缝,这是调情呢。

齐铭华的手伸了进去,自从不当洗碗工以后,他的手恢复了不少,虽然不像那些公子哥大小姐一样的细嫩,但也总比之前常常一手泡裂的伤口好。

孙家海的下面竟然是很湿,齐铭华的手指不太费力气地就进去了。

少年有点好奇:“海叔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闭着眼睛,听到这问话脸更红了:“是,是第一次……铭华,叔是不是很淫荡……”

齐铭华说没有啊,这多好,我还能操得舒服点呢。

少年不知道这句话比说男人“淫荡”更让人难堪,可孙家海的下面却不由自主地更湿了,男人清秀的眉眼微微蹙了起来,而齐铭华也将自己的东西对准了那后面。

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男人的腿弯,孙家海忍不住地放声呻吟着:“好大……铭华……好厉害……铭华的鸡巴死我……”

齐铭华总在这个时候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听到这些人比之脱衣服前巨大的反差和发骚时,只想更用力地操进去,操烂他们的穴,操破最好。

他不喜欢说话,于是只用行动去发泄这种情绪,而这常常是合了这些骚货的意的。

孙家海攀住少年健壮的手臂,他自己也有肌肉,可少年的年轻的躯体,皮肤富有弹性,手感是自己所不能比的,他张着嘴,想要把那丢人的呻吟憋回去,但完全忍不住,齐铭华的鸡巴越操越深,并且力度越来越重。

少年的声音带一点哑:“咋不叫了?叔,多叫叫,我喜欢听。 ”

于是孙家海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他想蒙骗自己,这个发出各种骚浪叫声的人不是他,不是孙家海,只是一个普通的可恶的同性恋。

齐铭华几乎要把根部都塞进去,而孙家海放声呻吟,几乎快要尖叫,快感在他人生的三十余年里从来没有这么强烈过,他被操得甚至产生了一种濒死感,他大口地喘气像一只母狗。

等他终于回神了,孙家海发现自己已经被操射了,而少年只是还握着他的腰肢,认真地抽插着。

“别……铭华……不行了……叔叔不行了……放过叔好不好……”

齐铭华这个时候总像个小恶魔,他继续掰开孙家海白嫩的大腿,力度大到那里细嫩的皮肤都已经通红,少年微笑,露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酒窝:“叔,以前有人告诉我,在床上拒绝勒都是客气一下。”

孙家海几乎是在快感和绝望里渡过了五个小时,直到齐铭华带的避孕套被用光了。

三十出头的男人第一次开苞就被操得射都射不出来了,他也像林约一样,喜欢点一根事后烟,齐铭华早已习惯,他把烟放进孙家海的嘴里,然后帮他点上。

男人抽完一根烟,才算是回过神来,现在双腿都还在打抖,只能苦笑着说:“铭华,你应该去青嘉公园,你会赚得比首富都多。”

而齐铭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公园,他正生龙活虎地穿衣服。

“青嘉公园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男人把烟头扔进烟灰缸:“就是一些同性恋聚集的地方,他们有暗号,戴单边耳钉的人坐在青嘉公园道边,或者面前放一瓶水,一个空易拉罐,就代表的是找伴。”

“水代表的是有报酬,易拉罐就代表的是约,不过这个报酬多少据说也跟技术有关系所以我才说的你要是去了,比首富还能赚。”

齐铭华挠了挠头:“我来燕城还没咋去公园,叔你一说,我还真有点想去看看。”

这孩子纯粹是当作游玩般,想去看看那所谓的同性恋聚集的场地吧。

孙家海笑了一下,居然也答应了。

因为是同乡,并且这个孩子格外地淳朴,孙家海甚至在他身上联想到了自己的侄子。

“那等我手上的这个工程不那么忙了,我就来找你,带你去看青嘉公园……我之前也只是听说。”

齐铭华笑着点点头:“到时候我跟店长请假。”



后来没等到孙家海再次出现,齐铭华总是对所有人都那么有信心,唯一得知这个事的林约话里话外意思都是那男人是哄你的,别闹,别相信男人的鬼话。

而齐铭华只是觉得应该是工程太忙了,这高楼大厦,也不知道又是哪幢要起在他们手上。

挑了一个有点空闲的时间,齐铭华已经早早打听好了路线,坐上一个小时公交车再走十来分钟路就可以到那个公园了,林约说他这是傻,什么公园要浪费这么久时间,但还是给他开了半天假。

齐铭华想着回去给林约带包烟,因为他总是关照自己,他心里有数的。

其实对同性恋什么的,齐铭华完全没有身为圈里人的尴尬,丫就是好奇罢了,他还处在什么都好奇的阶段。

孙家海嘴里,那些戴单边耳环的,面前放水放易拉罐的,听起来都像是个什么都市传说,比起乡下最劲爆的八卦都新鲜许多。

还好他早已不晕车,曾经齐铭华也晕车,不过经过了来燕城的那一次,他坐了整整三天的大巴车,到了燕城他连吐都没有吐,直接昏睡了一天一夜,然后再爬起来,他就不晕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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