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呼......呜嗯......舜,舜庭哥,你......呕”他伸着舌头,一句话抽噎着都没说完整,嘴巴就又再次被塞满,直像是要捅进胃里。
沈舜庭看着显示屏里的林承和又回到了被自己控制的状态,方才那副极不冷静的嘴脸才稍微平和了些,从按下录制键后,他就想能保证林承和不乱跑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他几乎要把镜头摁在林承和的舌头上,咬着牙说:“小林,你在我这没有信用,我肯定要留下点什么证据,防止你始乱终弃啊。”
林承和的头被操得一直后仰,黏腻的声音环绕在耳边,整个上身和手臂都被压到了床上,身边的床垫也凹陷下去,眼前只看得到沈舜庭的衬衫和进出嘴巴的性器,被这疯狂的插入和压力折磨得两眼翻白,真正的任人鱼肉。
冲动褪去后,他又开始担心视频泄露的问题,心理和生理上的难受让他的眼泪不断地流,哭声被床垫摇动和“啪啪啪”的声音淹没得几乎听不到。
在林承和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一股冰凉的东西对着他的脸撒了下来,从眉毛到嘴巴,又一次挂满了白浊液体。
林承和听觉也在折磨中变弱了,但他能听到沈舜庭粗重的呼吸声由远及近。
他缓慢地半睁开眼,睫毛上的精液流进了眼睛里,刚被解放出来的手被压得又红又麻,指头还在微弱地弹动,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行动,便见沈舜庭的脸靠的极近,然后伸出舌头就着嘴唇上的精液,舔过他的伤口和上颚,完全忽视肮脏地侵犯着他的口腔,舌吻的声音“啧啧”作响,像是冲着让人窒息而死似的不分开。
林承和的“自尊心”就是在这种地方被一点点消磨掉的,沈舜庭喜欢射在他脸上,喜欢咬他的脖子,就跟给家畜的身上盖章做标记一样,而他现在虽然还是抗拒,但是总有一天可能会麻木的。
他的胸腔一鼓一鼓地抽动着,好不容易找到时机扭过头,立刻放开哭泣起来,却因为脱力而哭不出什么声音,憋屈窝囊得很。
沈舜庭则舔吻着林承和侧脸和下颌,沿着脖子刺激他容易敏感的皮肤,留下一个个鲜红的印迹,又用犬齿碾了碾他的耳垂,温声细语中还带着不稳定的气息,恐吓道:“小林,没有下次了,你要是再想着自己一个人跑走,我就把你杀了埋在花园里,和小白狗作伴,永远陪着我。”
林承和的哭声瞬间消失了,他瞳孔大震,才猛地转过脸就又被掐住了脖子,继续着刚才的强制舌吻。
......
这天过后,沈舜庭居然放宽了对林承和限制,不仅把他的可活动范围扩宽到整个园子,又交代了王优不用时时监视他。
他嘴里说着林承和没有信用,但还是被那个吻给影响到了,居然难得的松了手。
由于这几天的沈舜庭比以往温柔宽容得多,林承和根本没法确定那句“杀了你埋在花园里”到底是真的还是自己一时糊涂带来的幻听,万分纠结下,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帮他选择了相信。
他原本已经准备好鼓起勇气翻篇,想不到又被沈舜庭弄得草木皆兵,晚上梦到沈舜庭拿了把刀子要杀自己,醒来又看到沈舜庭睡在旁边,就差吓得魂飞魄散了。
看不到沈舜庭的时候,王管家仍照着在湖韵庄园的习惯给林承和准备吃穿用住,可一日三餐的美味佳肴他只吃得味同嚼蜡,沈舜庭对他放宽,他却越来越畏缩。
他不敢直接问沈舜庭那句话是不是真的,每天像只逃窜的老鼠,沈舜庭在哪他就避着哪,但又不敢出房间,害怕被沈舜庭当成“逃跑”。而男人总能轻易从监控里找到他的位置,在房间的各个角落把他狠狠地操烂操尿,留遍淫乱的痕迹。
沈舜庭白天置身于权力场,回来后也懒得去揣摩林承和的心理,颇有种对方喜欢自己就有恃无恐的傲慢。
林承和没戒备心,心思简单,怕是当看门狗也会把坏人往家里领,可对于沈舜庭这种算计过多的人,却是最最匹配的释压工具。
通常人们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态“家的港湾”,但沈舜庭并不认为自己和林承和是这种温情脉脉的关系。
他检查过让苏逸每天送来的花,大都堆在了门口,一些已经不太新鲜。他对此略有不快,但林承和又总是会把他挑了送来的手表、摆件、配饰全都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斗柜上,擦得干干净净,像是非常珍惜的样子。
这蠢狗虽然天天躲藏,但一到自己手上就会乖顺无比,只点头不摇头,还会呆呆地望着他,凑上前来亲嘴,恰到好处的没有因反应迟钝而变得无聊。
沈舜庭次次都把林承和从卫生间、柜子旁揪出来肆意发泄,就地奸得他四肢颤抖,动不动就失了禁,被弯折着大腿在自己怀里上下晃动,像个真正的专供发泄的肉便器,几天就把湖韵庄园里浪费的花样补了回来。
他每天晚上像蛇一样绞着林承和,在那具身体里反复留下自己的种子,内心的满足感甚至远超过了做爱的快感。
不过这样的有恃无恐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发觉林承和似乎听话得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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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关系可能发展的时期,一直是sst在做错误的决定呢
修改了部分描述,感觉挺重要的
第61章 61、“坦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