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有平昙二字大石头,中间则是一台用木架与编制麻绳拼搭的秋千。
南方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雨又基本停了,有不少六七岁的孩子围在大石头与秋千玩,看到周勉与陈简行站着村口,都好奇地探着头看过来。
进了村以后,导航就用不上了,两人顺着渐渐变窄的道路走了几分钟,看见一片种了各种绿色蔬菜的平地,里面有一男一女在挥着锄头锄草。
陈简行往那边看了眼,收起伞,带着周勉过去问路了。
“你好,”那两个人撑着锄头站直,朝站在路边的他们望了一眼,陈简行就驾轻就熟地问:“方便问问范越文家在哪里吗?”
“范越文?”其中男人说:“范家老二吗?这几年发了大财,给家里起了新房,还买了台奥迪的那个?”
周勉听了正想着这与穷得只剩几间平房的人不符,另一个女人又说:“是吧,娶了外地的媳妇,前不久刚又给他生了个孩子。”
闻言,陈简行与周勉互看了下对方,陈简行谙练道:“是他,小孩子要满月了。”
“那你们是城里来的,过来参加满月宴的亲戚朋友啊?”女人艳羡地笑道。
又为他们指路:“范越文家在村尾,沿着这条路直走,到石拱桥那里右拐继续直走,十几分钟走到一栋很新的小洋别墅那里就是他们家了。”
第14章
根据女人的指路,周勉与陈简行在二十几分钟后,走到了范越文家那栋洋别墅的大门口。
说是洋别墅,但其实跟一路过来,看见的村里其他人家的自建楼房相比,并没有很显著的差别。
小院子是用水泥加空心砖围的,右侧有一个做好了防雨的柴火棚,左侧是露天的两排晾衣架,再往前,院门与别墅之间,有一口二三十平米大小,种满了荷花的池塘。
盛夏正是荷花盛开的时候,荷塘仿佛是一幅泼了浓重彩墨的画,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簇拥着青翠欲滴的荷叶,其缝隙里又冒出来数不清支多姿多彩、亭亭玉立的荷花。
荷花的清香沁人心脾,两人只是站在院外观望,还未走近,淡雅的花香就已缭绕在身侧。
别墅的金属院门严丝合缝地闭着,周勉探着脑袋往里看了看,刚想问陈简行是直接敲门,还是再等等,屋子里便走出来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
那男人也一眼看见了站在院外的两人,他走出来,一面把手中用塑料袋装着的食蚊鱼苗倒进池塘,一面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问两人:“你们找谁?”
薛立霞与周勉、周泽军的关系都很特殊,加之她作伪证的事是否告诉了辛夏也未可知,所以在过来的路上,两人已经简单商量了一通,决定在平昙村,就以暑期因工作而来乡村采风的理由与人相处。
“……”周勉转脸看了陈简行一眼,说:“你好,我们是来这附近采风的,现在在找住的地方。”
“那你们走错了呀,旅馆在镇上才有!”男人说。
“……”周勉不大擅长攀谈,一时没接上话,陈简行见状笑说:“我们刚来不熟悉,没想到在雨里走了半天,还走错了。”
“天马上都要黑了。”男人抖抖干净塑料袋里的水,走到院门前,把塑料袋丢进垃圾桶,面上露了些许纠结:“看这天色,估计晚一点还会下雨哦。”
这时候,别墅门口传来了一道开门声,紧接着是婉丽的女声:“不是说把鱼苗放了就进来吗?你是不是不想给我煮果茶”话说到这,又突然一转:“有客人过来啊?”
周勉轻侧过脑袋,视线略过面前的男人,看向了站在门口,头上戴着月子发带,穿着长衣长裤,姿态丰盈的女人。
男人回了回头,憨厚地挠了几下后脑勺,没脾气地解释说:“没有,是城里来采风的人找旅馆迷路了。”他转回来看着两人,又说:“这是我媳妇儿。”
“迷路啦?”女人一改娇俏的语气,脱口而出道:“那进来喝茶吧,刚好看着又要下雨了,免得淋一身雨。”
听到这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