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
谢建暴怒的声音镇住茶室所有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
谢建这话好似当头一棒,砸在谢光誉头上。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天心抖着嘴唇,颈间的珍珠项链在和谢光誉的推搡中早已散落一地。
整个天城最体面的贵妇人此刻狼狈得像个疯子。
赵天心看着谢建,笑声尖细得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你知道?你知道?!”
谢建:“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赵家派人去做事故后的物证鉴定?”
谢光誉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意识到什么,乍然扭头瞪着赵天心:“你!”
谢建声音阴冷浑浊:“你在谢执那辆车上动手脚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杀人凶手'这四个字怎么写?”
谢光誉一下松开手,赵天心没了支撑,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不是,不是,”赵天心跪坐在一地茶水和茶盏碎片上,“不是我!是谢执,谢执那野种肯定知道车有问题。”
“他是故意的,故意引小启坐上那辆车!”
“是他害的小启!”
“故意?”谢建举着拐杖狠狠敲在地上,“谢执要知道车有问题,会开着那辆车来来回回一个月?他找死?”
“我让你赵家查,我是为了谁?”
“为了你赵家的面子,为了你,为了小启醒来有个妈!否则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为了我?为了小启?”赵天心声音凄厉,满脸泪痕抬起头,“爸,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
“你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谢家。”
“怎么,有个精神病儿媳妇很难听吧?有个杀人犯儿媳妇很难听吧?亲妈在车上动手脚,想害私生子不成,反而害了自己的儿子,传出去您觉得无地自容吧?”
“赵天心!”谢光誉大喊一声。
赵天心仰着脖子又笑了一声,抬手抹去脸上的眼泪,然后撑着地,一点一点爬起来。
她阴冷的视线扫过谢建,最终定格在谢光誉脸上。
赵天心高跟鞋没了一只,她也没管,就这么穿着一只,光着一只,跌跌撞撞,摇摇晃晃,朝着谢光誉一步一步走过去。
赵天心在谢光誉面上站定,凑过去,贴着谢光誉耳朵,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开口。
“谢光誉,你们谢家不是最讲究香火吗?”
谢光誉闻言,心口不知为何骤然一凉。
“那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想断子绝孙,还想要孩子续你的香火的话,最好也和那个野种一样,跪一跪你们谢家那个祠堂。”
“跪三天,五天,一个月,能跪多久跪多久,去求你家祖宗开眼,保佑我的小启安然无恙地醒来。”
“否则…你就要断子绝孙了。”
谢光誉猛地顿住。
赵天心冷笑一声。
“说你蠢还真是蠢,谢光誉,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我们结婚这么久,你在外面这么多女人,就只有小启和那个野种两个孩子吗?”
谢光誉死死抓住赵天心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赵天心吐着气:“你忘了,我家可是生物制药龙头啊,你每年的体检盖的都是我赵家的章。”
“从沉舒那个女人生下谢执这个野种那天起,你的早餐、午餐、晚餐,喝的每瓶酒,里头都有一种药。”
“靶向抑制睾酮合成酶的药。”
“持续使用一年后就能转为永久性。”
“你吃了多久啊,我自己都算不清了。”
谢光誉一把掐住赵天心的脖子,赵天心却还在笑。
“我只恨药下得不够早,不够多。”
“结婚那天我就告诉过你,你可以在外面有无数个女人,但只能有小启一个儿子。”
“你没做到,就要付出代价。”
“去跪祠堂吧,谢光誉,”赵天心指甲抠在谢光誉手背,面色狰狞,“保佑小启快点醒。”
“至于那个野种,”赵天心眼睛一点一点充血,“我、要、他、死!”
谢光誉掐在赵天心脖颈间的手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