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哭的表情坐着。”
他指我收集自证清白的证据去检察处那天。虽被接连揭旧伤,但当时为我缝合伤口的人正是他,因此无法单纯厌恶这些提醒。
“那时真的很感谢您。”
正要低头致谢,朱检察官按住我肩膀阻止。拒绝礼节的手指让心脏以另一种方式揪紧。
他收手后残留肩头的体温仍沿手臂传至掌心。
“不是为听客套话才提的。辛苦了。”
“我送您到一楼……”
“免了。李主任真死板。那种事只有卓部长那辈人才喜欢。”
“……是。”
尴尬得耳根发烫。朱检察官开门时瞥我一眼:“晚安。”
“您慢走。”
意外温柔的告别后,他将推车留在玄关走向楼梯。下楼时未曾回头,我却站在门口目送,直到感应灯熄灭。
啪。感应灯灭后楼梯陷入黑暗,我才关门回屋。茶几上剩着他喝了两口的啤酒和未动的下酒菜。我将剩余啤酒静静倒入水槽,收拾几乎原封不动的零食。
*当晚我就开始执行朱检察官的命令不,指示。陈年案卷散发着旧纸张的气味。
朱检察官不会随便挑案件,但我仍摸不透他的意图。先埋头阅读。
好奇为何要看这些已结案的旧案,也思考他想通过这些问题考验什么。既然问过是否愿做他的调查官,我决定以调查官视角审视这些案件。
未上班的周末从凌晨就开始工作。失眠导致疲惫的身体被刺耳闹铃惊醒。
即使日出前就埋首旧档案,时间仍不够。数量如此庞大,即便投入整个周末和平日早晚也难完成。
周日索性省去三餐整理案件概要。下午才勉强抽空出门。既然他问过是否愿意成为他的调查官,我便决定以调查官的立场来审视这些案件。
不用上班的周末,我从凌晨就开始工作。失眠导致疲惫不堪的身体被刺耳的闹铃声惊醒。
即便在日出前就埋头于陈旧文件,时间仍远远不够。资料量如此庞大,要想全部读完,即便投入整个周末和平日早晚也捉襟见肘。
于是周日我连饭都顾不上吃,专心整理案件概要。直到下午才勉强抽空出门。在五金店买了锥子,又去常去的餐馆买了紫菜包饭回来,却在宿舍路口撞见熟面孔。是曾在朱泰善检察官办公室见过的调查官。正有许多不便直接询问朱检察官的疑问,便暂时将怕生的性子搁置一旁。
“您好,调查官先生。”
我先打了招呼,幸好对方也装作认识的样子。他似乎记得我。比起笑容冰冷的朱检察官,这位年轻调查官给人更温暖的印象,当初在办公室匆匆一瞥就颇有好感。与我同龄却显得稍长几岁。
“嗯,您好。上次是来见朱泰善检察官的吧?”
“是的。我是罚款科李采河主任。”
“我是宋河那系长。李主任来丹贤支厅没多久吧?支厅的人我基本都认识,但对您没什么印象。”
“丹贤支厅是我的第一任职地,才来两个月。”
“那还在适应期呢。”
“是的。那个,调查官先生……”
他并非其他检察官办公室的调查官,而是朱泰善检察官直属的系长。我强压谨慎,在不透露正在接受测试的前提下试探道:“检察官办公室的调查官们整理案件时,通常怎么向检察官汇报?”
“先整理案件概要,再仔细查找可能适用的法律条文和类似判例。虽然主要工作还是传唤相关人员核实或补充警方调查记录。”
“法律条文和判例……”
我没想到还要查判例。
“嗯。不过朱检察官本就细致,法律解释也颇为大胆,有时会采取与现有判例和法律适用不同的处理方式。向公诉检察官移交案件时也常提出多种意见。”
“原来如此。”
“幸好他对下属比较宽容,就算准备得不够充分也不会苛责。朱检察官有点工作狂倾向,经常亲自解决问题。我们算是沾光。”
宽容。这个词似乎还与我无关。
总之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