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间需要这种情感确认吗?”
简短却尖锐的对话刺激着泪腺。
咬紧嘴唇往枕头里躲,却被朱检察官冷漠地抽走。徒劳抱着空气的我茫然啃咬下唇。
此刻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保护壳与扑克脸。但在与他肌肤相亲的状态下根本做不到。以后恐怕也难以维持。
刚伤害过我的朱检察官忽然温柔拂开汗湿的额发。与他的自白相反,这动作熟练得像是深谙柔情。
“别想太复杂。我们不过是没能抵抗相互吸引的磁力。”
说这话时,他眼里浮现性爱中未曾流露的微弱情绪。近似爱意的某种东西。
“有些事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别暗自发誓不再和我上床。也不必后悔这次性爱。”
“……”
“反正你抵抗不了我。就像今天主动走进玄关那样。”
可笑的是,我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检察官呢?”
“……我也一样。”
他抚摸我哭红的眼梢再次接吻。不同于玄关的粗暴,这次温柔得像是收起利刃的刀鞘。
唇舌交缠间仿佛彼此伤口都能愈合。
我抱住他宽阔的背脊代替枕头。体内性器再度硬挺的存在感鲜明得可怕。
“只管呻吟就好。别想复杂的事。”
朱检察官托起我的腰。刚射过的我浑身瘫软,他却比最初更为昂扬。未曾抽离却已再度填满的异物感引发阵阵恶心。
动作前,朱泰善又给出伤人的警告:“别探索我对你有没有感情。无脑做就好。”
“……哈……检察官不觉得这样太冷漠吗?”
“明知我冷漠还凑上来的你不是更奇怪?”
悬空的腰肢被重重贯穿。
“呜呜……”
抽送间,疲软的性器逐渐重新挺立。羞耻得想用手遮挡,却只能咬牙忍耐。他时而打量被自己阴茎撑开的入口,但更多时间凝视着我的脸。每次试图别开脸都会被扳回来。
朱检察官像野兽般索取我的身体。不知疲倦地。每次射精后热度仅短暂消退,很快又会重燃。
他又射了三次,每次持续时间都不短,肉体早已超出承受极限。当最后他用舌头侵犯被操得松软的穴口时,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融化的状态下,只能仰望着他抬起我下半身插入舌头的姿态呻吟。想阻止或躲避,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已经持续数小时。双腿大张的姿势让大腿内侧到脚尖抖个不停。
“呜嗯……啊……”
“操太久都软了吧。”
他说着将舌头用力顶入。
“……啊……哈……”
“又想操了。”
蹭过身体的性器不知何时再度勃起。我无力摇头求饶,意外的是这个向来强硬的男人竟轻易让步。毕竟从第三次开始就强行压着哭求的我做到尽兴。
然而接下来的指示让我明白朱泰善另有打算。
“腿张不开就用嘴。做完就结束。不然重头再来。”
他抽出埋在臀间的舌头。我颤抖着撑起身体,还未坐稳就被拽住头发。
说是性伴侣,这做派分明是金主姿态。
跪趴着含住龟头显然不够。不同于初次,这次手掌粗暴压着后脑让半根阴茎捅进喉咙。
嘴角尚未适应就被撕裂。
“这次射脸上。下面喝得够多了。”
“呜呃……咳……”
与最初口交的深度不可同日而语。粗壮柱体顶进喉管引发生理性干呕。
“别吐。这可是让你爽过的阴茎。”
“……咳……哈……”
“不会说没爽到吧?最后都没碰就射那么多。”
急于让他射精的卖力侍奉似乎未能取悦。享受完生涩的口腔服务后,他揪住头发开始主动抽插。
“哈……这张脸真让人把持不住。”
难以想象会从他那张精致的唇里漏出如此淫靡的喘息。
回想起来,他的嘴唇总是玩弄我的感情。用言语,用烟,用吻。
阴茎撑开狭窄喉管开始抽送。抑制不住的呕吐感上涌。生理性泪水接连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