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强忍不吐已是极限。
试图推开他大腿却徒劳无功。阴茎青筋碾过舌面的触感鲜明。他故意顶起脸颊内侧制造滑稽表情欣赏。
“喉咙真热。水也多。”
“哈……咳……”
“……操,还是想操着射。”
朱检察官皱眉沉思的模样让我宁愿他选择射在嘴里。但他持续玩弄喉管直到我满脸泪痕,最终还是在脸上释放。黏稠液体溅在紧闭的眼皮、鼻梁与脸颊。
他撸动阴茎将剩余精液全部涂在我脸上,用龟头抹开泪痕。泪水浸润的皮肤让精液更容易推开,他却偏要用手涂抹均匀。
“李组长,睁眼。”
缓缓掀开眼皮时,沾在白睫毛末端的精液滴落。
“幻想成真看着不错。”
“检察官这样……哈……真的很变态。”
“看来性爱真的结束了。都会顶嘴了。”
“……太奇怪了。”
“死板语气也回来了。”
黏稠精液让每次开口都牵扯唇瓣。透过湿漉漉的睫毛望着他英俊的脸。我如此狼狈,他却清爽得像刚做完晨练,令人不甘。
“知道在检察厅幻想过多少次在你脸上射精吗?”
他抹了把我脸上的混合体液,将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嘴里。
“通常现实都比幻想逊色……”
“……”
“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通常这种事都会比预期差些……”
“……”
“可你漂亮得让人更饥渴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仍在我口腔里进出搅动舌头。
想起那夜他送醉酒的我回公寓时,也曾这样流连在唇边。或许那时他就想这么做。其实当时我也暗自期待他的手指探入,只是没勇气跨过界线。
如今我们站在同一领域。或许正犯下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我眨掉睫毛上的精液,吐出他手指张开嘴。舌根残留着微苦的精液味道。没有吐出来,而是咽下混合唾液的液体。
“说后悔等我来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忘了那些废话。”
朱检察官干脆地回答。
“……突然想吃冰淇淋。融化到软塌塌的那种。”
“洗完澡给你买。”
“等它软掉要好久的……”
“那就睡醒再走。”
他轻叹着补充:“没喝醉也敢使唤人了。尝过阴茎胆子就肥了?我还是你上司。”
“……检察官,我没让您去买。”
朱检察官似乎突然意识到失言。浓眉微蹙间吐出一口长气,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抽出湿巾替我擦脸。我像孩子般仰起脸任他动作。
体内凝结成块的精液正往下流,被撑开数小时的私处胀痛难忍。但此刻已不想为他的粗暴感到凄惨。我们不过是被彼此引力捕获,正如他所说,抵抗也是徒劳。
若朱检察官是能温柔分享体温的人,或许反而不会吸引我。这么想着,纷乱的心绪似乎稍得平复。
最终我抵达了“朱检察官的性伴侣“这一位置。
虽然绝非我想要的形态。
第10章 年幼姐弟杀人案
冲完澡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打了个盹。朦胧间听见开门声,抬眼看见朱检察官正在脱外套。他瞥了眼沙发确认我是否醒来。
“吃饭。”
“……嗯?”
“买了寿司。还有你念叨的冰淇淋。”
“啊……几点了?”
“十点。换好衣服出来就见你睡着了。”
“糟了……”
持续数小时的紧张带来脱力感,没吃安眠药却昏沉睡去。不记得自己何时入睡,这种体验久违得像是童年等父亲时在沙发睡着的夜晚。
朱检察官走向开放式厨房,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蓝底包装印着白色大鱼图案,是检察厅附近的高级寿司店。
“糟什么。”
“傍晚睡着半夜会醒。”
“正好。来干活,我家案子多得很。”
不想周末还在上司家加班,故意装没听见。
“没安眠药得熬夜了。看看剧或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