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充斥着夸张的卡通打斗音效。“谈谈？”陈知远说。
“不谈。”季怀安说，“你说话弯弯绕绕，我听不明白。”
手下没停，屏幕上卡通小人占尽上风将对方角色怼进墙角，几下攻击后血条清零，屏幕弹出黑白闪胜利动画。陈知远看着有点手痒，摸在自己指关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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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想谈。”陈知远说，“对不起。”
“你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季怀安将手柄放下，拿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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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远问：“飞机延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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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运气挺好。”季怀安说。
”你有没有觉得这像某种命中注定？是命运在给我机会。”陈知远说，“还是因为下了场大雪，这么想是不是挺浪漫的。”
“给你什么机会。”季怀安问，“被我赶出家门的机会？你是狗吧，咬得我疼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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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不是。”陈知远靠到沙发上，盯着屏幕看：“其实是你给了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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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传染，脑子也不好使了。”季怀安说。
“季怀安，你觉得爱情是一种激情吗？”陈知远问，“疼痛、恐惧、吊桥效应、视觉冲击，像是情绪一样的一种瞬发的激情？”
“我觉得你没爱过人，在这里大谈爱情，像个傻逼。”季怀安说，“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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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一种激情。我的主动让你对我产生激情了吗？”陈知远问，“所以主动联系我，想再体验体验？”
“想嘲讽我。行。”季怀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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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能让你爱上我？”陈知远偏头朝对方笑，问，“我是不是做错了不少事？”
“傻逼。”季怀安说，“我不知道你的主动有没有让我产生爱情，但确实产生了冲动，激情杀人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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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知远嗯了一声。又说：“差不多。”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吧。‘当个炮友又怎么样？’亏你说得出来。”季怀安说
“我也觉得。”陈知远手撑在沙发上斜靠着，离季怀安远些以防止对方感到危险，巴掌被扇一次就够了，“但是当傻逼挺爽的。尤其是装疯卖傻把你逼急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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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季怀安瞥了他一眼，“牛逼。”
“所以可以吗？谈恋爱。”陈知远问，“或者单纯跟我上一次床。”
“拒绝过了，听不懂的话再拒绝一次。”季怀安说，“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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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也不行？”陈知远问。
“因为是你所以更容易阳痿啊。”季怀安说,“你的脸我都看腻了。”
“那我怎么到现在还在想跟你上床。”陈知远说，“我应该是高中的时候就想跟你上床了。”酒瘾和烟瘾似乎同时发作，心头指尖痒得几乎在颤，猛灌了口水。
“……所以几天前是蓄谋已久？”季怀安问
陈知远：“只是意外。”
季怀安：“现在呢？”
陈知远：“要你给我一个答复。”
“我已经给了。”季怀安说，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早灭了的感情，没有死灰复燃的道理。”
“即使前几天上了床？”陈知远说。
“你技术太差了。”季怀安说。
“如果我技术好点，会有成为你炮友的资格吗。”陈知远问。
“……哪有异国炮友的。”季怀安笑了笑，“什么时候这么卑微了。你有没有觉得拒绝我六年后又后悔，赶着说‘来求你跟我上床’，显得你人挺贱的？”
“的确。我本来也没打算再来找你的，但我昨晚做了个梦。”陈知远说，“我梦见你对我说，要把我困在这里。”虽然场景和现实相去甚远。他笑了笑：“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季怀安似乎轻叹一声，说：“没人会永远……被另一个人困住。说得好像是我在虐待你一样。”
“是我在求你。”陈知远说。难得觉出点难堪来，还在忍受范围之内。
他在等季怀安把那杯水泼到他身上，在他看来随时有这种征兆。季怀安又沉默起来，于是他开口：“我以前一直觉得同性恋是病，以为忍住了就能自愈。但是和你分开越久，越发现完全没法忍住。”
“从我的角度来看，你只是反复无常而已。当这是做实验？试试自己能忍多久，忍不下去就告白。”季怀安说，“神经病。”
“也许吧。”陈知远说，“也许我只是想跟你上个床。”
“所以你就忍不住了，打算强奸我？”季怀安问。
“……不是。你对我真没感觉？”陈知远问，“我也是男性，你可以把我当成泄欲对象，怎么发泄都可以。”
“怎么发泄都可以？”季怀安转头看他。眼神不像被打动反而更像在审视。季怀安说：“比如？”
“自慰、射尿、性虐之类的。”陈知远回忆着，他对这些没兴趣，于是列举得相当困难，“你喜欢这些吗？”
“再多说几个，说不定我会被你打动呢。”季怀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陈知远拿起手机。季怀安说：“这叫作弊。”
像是考试遇到了难题。陈知远承认：“我想不出来了，你可以提。”
“你倒是大度。”季怀安说。
“你跟你男朋友们玩过什么花样？其实我早就想问了。”陈知远忽的颇有兴致地问起来，“试过的多吗？试没试过不止两个人？如果把玩过的花样按照喜好排序的话，会怎么排？”
“……他妈的。”季怀安说，“你故意的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