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装疯卖傻真的挺爽，只要无限制地撒疯总能把人逼急。”陈知远摊开手，说，“比说‘我喜欢你’简单多了。”

季怀安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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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说服了？”陈知远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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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可怜到了，本少爷打算大发慈悲地成全你。”季怀安说，“去把屁股洗干净吧，我要操你。你应该知道怎么清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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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谢主隆恩。”陈知远站起身，说，“但愿你不会真的阳痿。”

季怀安说：“看你表现。”他按动几个按键关闭屏幕，光线暗淡下来。陈知远起身打算去拿东西，又转身问：“在哪儿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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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季怀安说。

陈知远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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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客厅的沙发可折叠，放下时觉出空间的确挺大，窗帘没拉窗外雪还在下着，估计对面楼层也看不到。

陈知远清理完看着季怀安也懒洋洋地去洗，想起自己吃过中饭，不知季怀安吃过没。又想这样反复地强迫提要求，软磨硬泡着直到对方同意，的确是挺没趣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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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该酝酿点氛围，比如穿个情趣内衣？如果季怀安穿情趣内衣他大概率只会给出嘲笑。或者自慰……想起会把沙发弄脏于是回房拿出床淡色床单，铺上，审视一阵觉得该熨烫一番，但还是坐上翻看起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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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软件翻过几页兴致寥寥，在考虑是否该打开电视放个色情片，尚未实施季怀安已经走出浴室。赤身裸体的样子也见过不少，终于要做又觉出点荒诞，陈知远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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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没理他，擦着头发坐到旁边。陈知远说：“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怎么又这么体贴了。”季怀安讲得漫不经心，“求得那么情真意切，感觉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把我打死再奸尸。”

“我尽量不。”陈知远下意识接话，顿了顿又说：“我没真的打算强迫你，只是想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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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什么？”季怀安问。

“说过一遍了。”陈知远盯着对方看，看水珠顺着发丝和皮肤向下滑落，又往下身瞥了眼，“要我给你再表达下我的诉求吗？”

“不用，我理解了。高中我给你告白的时候你不喜欢我但是深柜，所以拒绝。现在发现自己是同性恋，压抑了好几年，忽然太想跟我上次床了。”季怀安说，“性压抑久了就这样。”

“……啊。”陈知远隐隐觉得不对，一时又说不出问题所在。

“你不觉得你太横行霸道了吗。说拒绝就拒绝，说强吻就强吻，说上床就要上床。”季怀安说，“凭什么你解释了我就要原谅你？”

说得也是。

但这一瞬间他似乎抓住了什么，和季怀安对视时像捏住一只蜻蜓的翅膀，透亮、轻盈，细密地布满脉络。

他忽地伸手抓住季怀安的手腕，感到那只手猛震一下，没能把他甩开。总不该打起来，估计季怀安打不过他。他说：“我没有轻视你的感情。”

“什么？”季怀安一愣。

“我没有轻视你的感情。虽然也想过强迫你会破坏我们的关系，但……”忽地停住。陈知远想，但是什么？本来也是破罐子破摔想要惹怒季怀安，或者说，正是想要破坏原本的关系，才做出了那些举动。

他看到季怀安因这份沉默和突如其来的动作难得愤怒起来。

“你轻不轻视很重要？”季怀安说，“谁他妈在乎？”

手被甩开，季怀安站了起来，他再次伸手用力抓住对方的胳膊。“我那晚是不是说了什么？”陈知远问。

“关我屁事。”季怀安说。

41.

陈知远手上施力将人拽倒，被压得闷哼一声大脑放空，而后感到被推倒按住。毕竟是沙发，放下大小也难和床比较，胳膊忽的失去支撑意识到是伸到了边缘，想起高中住宿时那小的可怜的床。

想到了就说，陈知远问：“你还记得住高中宿舍的时候吗？”

季怀安没回应，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前将他压住，另一只手摸到后面，插进两根手指。已经被自己仔细扩张过，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在沉默中被迅速适应，陈知远说：“哦，对。你是走读。”

难道是熟能生巧？那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弄几下，就按到一处，难以言喻的感受令陈知远说不出话。“记得啊。”季怀安说，“我当时在家学累了，就想着你的脸打飞机。”

“……啊。”陈知远笑了笑，“我很荣幸。”不知是被这句话还是身体里那两根手指影响，温度异常升高。季怀安似乎有些怒火想要发泄，动作相当不客气，发狠地在按压戳刺。从未体会过的古怪感受令陈知远身体紧绷，手不受控地像要将布料撕碎，尽力将声音压制在喉咙里。

大概也觉得这样只一方施力挺无趣，搅弄扩张没几下就将阴茎抵在穴口。缓慢地推入，顶端卡得太紧暂时没法动弹，陈知远似乎在耳鸣，想起一件事，问：“你以前被人上过吗？”

季怀安没说话。“我记得你说过，那天是你第一次被上。”于是陈知远接着说，“那你后面的第一次是我的，我后面的第一次也是你的。噢，我前面的第一次也是你的……”他笑了笑，“有没有满足你男性的虚荣心？”

季怀安垂眼看他，眼神晦暗，伸手放到他脖子上。“再说一遍？”声音沙哑，满溢着情欲。

“我前后的第一次都是你的。季怀安。”陈知远说，喉结滚动时钢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