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按压在掌心,“爽吗?”
侧脸被扇了一下,这次力道不大,羞辱意味更强。握在颈上的手忽的收紧,身下阴茎骤然用力挤开穴道整根没入,凶狠地撞进他的身体最深处。窒息与强烈的痛感中,陈知远听到对方说:“贱货。”
他感到自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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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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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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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能避免被再扇耳光,掐着脖子的力道只维持一会儿骤然减缓,看来季怀安没真想把他操死在床上。陈知远想,看来季怀安这么多年没白谈恋爱,技术挺好。
阴茎在体内撞得重而深,每次狠狠碾在那点,疼痛迅速被陌生而恐怖的快感遮盖。初经人事的后穴根本没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刺激,身体不受控挣扎着试图躲避,毫无理性体面地扭动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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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安边操他边给他撸动阴茎,射过一次强行刺激着令鸡巴再次硬挺,比起爽更多的是疼痛,似乎马上要被撸动地锉出血来。他听见自己像只发情的猫那样呻吟,马上射精时却被用力掐住,又被持续不断地干着后穴。
阴茎疼得几乎软下来,他有阵怀疑季怀安是不是真想把这玩意儿废掉,不过没再多动作,估计只是单纯不想让他爽。抽插了好一阵频率居然还能加快,大概是马上要高潮,自始至终没再多说几句话。
深顶几下抵在深处射了出来,陈知远才想起季怀安没戴套,实在毫无防范意识。他的生殖器忍了太久的痛,前后的疼痛快感似乎将他的意识撕成两半,哪半都没法达到顶点而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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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里的阴茎撤出时觉得从没这么空虚过,却一点力气都没剩,双腿大张着估计相当不雅。季怀安坐在旁边看了他一会儿,而后靠近手撑在旁边,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说:“现在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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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钳制,眼前似乎也看不分明,陈知远呆愣着沉默许久终于恢复讲话能力。听到自己吐字模糊像是含着东西:“还没。”他说:“你就这么拔吊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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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就想看你这幅欲求不满、想被人操死的样子。”季怀安说,“平常一脸性冷淡,床上这么骚。”
陈知远想笑,觉得嘴角牵动有些困难。不知姓甚名谁的情绪在脑中拧成一团,让他感到自己似乎想要大笑又想要大哭一场,当个真正的神经病。
求你再插进来、再操我一次吧。他想,如此激烈的快感,如此完全的失控,竟然完全没令情绪得以发泄反而是积蓄在体内成倍膨胀。像吹气球一样将每条褶皱撑开展平,要悠悠地滚圆起来、爆开,溅得满屋都是血肉碎块。
眨眼的频率开始脱离控制,方才季怀安肏他的频率更高还是更低?记不太清。也许他只是因为没被肏爽太过委屈,控制不住情绪。季怀安是肾功能有问题吧,一次就不行了。
“我操。”看不太清对方的表情,他听见季怀安有些无措地骂道,“你他妈的哭什么?”
43.
季怀安想要抽手不过被他及时制止,将那只手展开用力地吻着季怀安的手掌。“对不起。”他说,“对不起,季怀安。你别走,行吗?”
被吻着的手连同手臂都相当僵硬,陈知远吞了几下手指又咬着关节,喃喃地说:“我喜欢你。”迟缓地等自己情绪冷静下来,又想趁着刚被操完能发疯的这段时间再得寸进尺一点,可惜条件有限不知从何做起。
当然他更希望的是季怀安能直接插进来再来一轮,不过这人似乎被他的状态吓到了,身体僵直着在原位不发一言。
亲够疯够了他停下,抬眼和季怀安对视,对方却忽的躲闪开。“怎么。”陈知远笑起来:“被吓到了?”
“放手。”季怀安说。
“说了我还没爽。”力道分明不重能够被轻易挣脱,却还显得僵硬,陈知远说:“再来几次吧,还是你不行了?”
“你把我哭萎了。”季怀安说,“操。”
陈知远忽的伸手,双臂抱上季怀安的脖颈,借由重力将人拉倒压到他身上。接起吻来熟练得他自己都有些惊讶,碾磨着又轻咬,任季怀安用力推他咬他乃至伸手掐在他腰侧也不放开。谁让季怀安刚肏他时没接吻的?当然得加倍讨要回来。
这么大个男人摔在身上还是挺疼的,陈知远单纯发泄地在亲,感到季怀安回吻过来就更用力,唇齿磕磕碰碰舌头和液体纠缠在一起。季怀安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意识到自己也将要窒息,权衡利弊后还是选择稍稍分开,重新给予身体呼吸权。
季怀安似乎想撑起身子,被他用力按在后颈倒在颈侧,那句骂声带了点气急败坏。陈知远轻轻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说:“我后悔了。”
季怀安大概也懒得挣扎,声音埋在耳边闷响,因身体紧贴着每个字都清晰地传来振动。“我也后悔了。”季怀安说,“你个神经病。”
“神经病操起来爽吗?”陈知远问。
“还行吧。”季怀安说。
“比起你以前那些男朋友呢?”陈知远问。
“差不多。”季怀安说。
“你看,我和他们也没什么区别。你就当换了个飞机杯用。”陈知远说,“如果你实在介意、实在不喜欢我、实在不想跟我在一起的话。”
季怀安说:“傻逼。”
一阵温热的呼吸拂在颈侧,而后剧痛传至大脑,季怀安在他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这人的虎牙挺尖利,能清晰地感到几处深刺入皮肤像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