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识趣地关上了门,那背影也在听见赵延璋的寒暄语后,动了动身,却没有站起来,仍旧是背对着男人,甚至赵延璋还听到一句若有若无的哼笑。
这副态度让赵延璋有些不悦。
按理来说,不管是什么生意场上,看见来者都起码要起身致意,就算再位高权重,起码也要转过身来给个正眼吧?
要么就是不懂礼,要么就是故意在挑衅。
不管前者后者,这个人的印象分已经在赵延璋心里扣了个全,无奈想随便闲谈几句,快点结束这场并不和谐的面试。
却听那端坐着的背影开口了:“我刚回国不久,听说这个俱乐部开业不到……正好两年,就已经号称是京城字母圈的天堂。
“我本来想找许耀问问的,但他似乎退圈了,还对外声称只要圈子相关的话题都再别聊你,所以我才走了别的门路。
“只是没想到,俱乐部的负责人居然是你,更没想到,直到刚才你都没认出来我。”
那人的声音儒雅醇厚,语速不急不缓,平静又温柔,总是带着吸引力,或者说只针对赵延璋的绝对吸引。
话音一出,他终于知道刚才的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赵延璋愣怔地看着那个挺拔的身影站起来,惊愕也再不能一闪而过。
果然,伴随着熟悉的声音,那男人转过身,映入眼帘的是比声音更熟悉的脸。
男人笑笑,会客厅落地窗外,树上的一片秋叶随着冷风刮过,让那笑声和话语掺杂了些许的凉意:“看来你这个不爱看文件的毛病没改啊,Benny。”
在真界,或者说在圈子里,赵延璋只听过对他的三种称呼:一种是大众叫法,喊他的圈名Benjamin;另一种更熟识的人称呼他为Ben先生;再就只有玩过的那些奴,跪身叫他主人。
Benny这个名字,已经有两年没有再听过了。
没有一点他绅士高贵的感觉,尤其是对方不知道故意还是下意识地尾音上扬,反而像是在称呼宠物,一条可爱的小狗。
从来没人,也没人敢这么叫他。
是的,除了面前这个男人之外——圈内皇族高贵的Benjamin先生的前任主人,温明远。
第4章 我勾了勾手,他就跪下了
四年前秋,那年的寒潮委实来得早了些。
还没来得及体验秋天的第一杯温热的奶茶,十月初旬,温度就已经跌落了到了个位数,秋风萧萧,满地金黄。
可即便是这样,还有不少人穿着性感而暴露的衣服流连于夜场,在一个像是酒吧迪厅改造的小型轰趴馆里,零散着几对衣不蔽体,大胆张扬的情侣。
有的只穿着几条皮带,像是没有布料包裹的胸罩。有的反而包裹得严严实实,一身胶衣,不看胸部分不出男女,当然也可能是伪娘,皮衣项圈耳朵发箍是最常见的。
赵延璋也不例外,他觉得公调本来就是奔放的艺术,所以穿得更野性了点。
里面直接套了件黑网纱的圆领衫,都能依稀看见胸肌的纹理,几条铆钉项链叠戴,配合上他穿在外有些松垮的皮夹克和阔腿牛仔裤,整个人显得痞气慵懒十足。
以至于来后台凑热闹的朋友都被他今天这一身打扮惊艳怔住,甚至无视了他脚边蜷缩在笼子里,完全赤裸的男人。
“你这身行头哪里搞的?跟个二溜子似的。”朋友许耀调侃道。
赵延璋没觉得“二溜子”这词是贬义,还刻意甩了甩他脖子上那叮叮当当的项链,“为调这贱货,专门找人设计的。”
他用脚踢了踢笼子,向许耀示意,“丫之前还在群里给我装西装皮鞋主,那叫一个装相,我看我今天这皮靴都穿错了,就该穿钉鞋踩烂他这狗鸡巴。”
说完还不忘更过分地对着笼子用力一踹。
能容纳一个人铁笼子很大,但是赵延璋踢上去的脚劲儿更大,生生让笼子蹭着地面移出去了半截,发出刺耳的磨响。
反观笼子里的男人,除了身子跟着笼子的晃动抖了三分,全然不敢有其他的动作和声响,仍旧背靠着铁栏,双手抱膝弯曲,侧着个脸,胆怯又羞耻地望着他的主人和主人的朋友拿他充当谈资。
许耀的眼神也跟着赵延璋脚尖示意打量起了这被关禁闭的狗奴。
身材粗犷,还有胸毛,倒三角身材,肩宽挺拔得极具张力,腰肢收得利落紧致,的确是个穿西装的衣架子。
但也只有脱了衣服,露出这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还有号称着男人荷尔蒙的毛发,比衣冠楚楚更添了几分野性的张力,更加吸引同性男人的目光,也难怪值得赵延璋下手。
“看着就是个当公零的好料子。”许耀中肯地评价道。
基圈里面就好这口,男同往往更喜欢有男人味的男人,越粗犷越爷们越招人,一如赵延璋手底下这个奴。
“哎哟喂,谁说不是呢。”像是许耀夸到了点上,赵延璋打趣的又是一脚踢上那狗笼,全然不把里面的人当人,就像个喜欢看猫儿尖叫狗儿低吠的恶趣味的买家。
“这贱货就是欠人开发,我看他在群里跳脚声称要一夜约仨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就是个欠操欠调教的公交车。”赵延璋不敛对那笼中男奴的贬低。
字母圈人多嘴杂,这种人他见得多了,西装一穿皮鞋一踩,压着气泡音背几条从公众号里学来的圈内术语,再打着擦边球放到社交平台上,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