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掰着他下巴的手,压着他屁股的脚往前狠狠一踹。
男奴正面仰倒,以一个不太规范的跪趴姿势呈现大众,高高撅起了屁股。
把遥控器随手别在腰间的口袋,赵延璋再次抬臂挥鞭,这次没了奴乱动,鞭子抽在他挺翘的臀部,无数道风刃交错而下,击打声都盖过了背景音乐。
要不说这人做主做奴都精彩,眼下这一阶段正好展示了这男奴的身材。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看胸,看身体线条。gay也一样,看肌肉,看屁股,高不高大壮不壮硕,看有没有男人味儿。
这奴的臀型圆润挺翘,没有多余赘肉,肌肉线条流畅饱满,臀线紧致上提,静态时沉稳扎实,被鞭子抽到左边,右边也跟着摇晃,掀起一层层肉浪,好不淫荡。
在被赵延璋像先前那样掐着脖子拎起身,那根硬挺着的鸡巴已经冒出了淫水,前列腺液透明而粘腻,残留在台面上,可惜距离再近的观众也看不见。
不过这才哪到哪,赵延璋自有办法也有的是调教手段。
又随手摁下遥控的按钮,屏幕切换到下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中只有男奴一人,拎着一条麻绳在编排些什么。
绳子每隔三十公分就会打一个平结,从镜头的虚掉的前景一直延伸到正在由男奴打结的末端,挂在了窗台的挂钩上。
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在玩什么——走绳。
走绳就是把打过蜡的麻绳夹在房间的两端,把绳子绷直,绳子中间打着的结点也是为了情趣所致。通常绳子的高度会高于走绳者的大腿根一拃长,这样走上去,奴只能脚尖点地,失重感和腿缝间的磋磨会让人欲仙欲死。
“一般走绳都是玩女奴,你一条公狗玩什么呢?”赵延璋掰着奴的下巴质问着,一只脚故意顶在他的双腿之间,慢慢摩挲着他腿缝间的欲望。
男奴紧紧闭着眼睛,像是在思索,更像是在隐忍。
“可以磨会阴,蹭着狗蛋,还有屁缝。磨蹭到会阴和阴囊上就是疼,勒的也疼刺的也痒,坐到屁缝里,就是蹭得爽,又疼又爽,蹭着屁眼就像被人操。”
已经被调教得忘乎所以,男奴的用词匮乏,但回想起来也只能用“好爽”“好疼”“好痒”几个词来概括。
似是不耐他挤牙膏的回复,赵延璋对着他的裆踢了一脚,“你一个主,怎么会这么清楚?”
他又忙不迭地说着骚话,“是送走那天那个奴后,我解绳子的时候没忍住,擦着他走过的绳子,自己走着试了一遍。还……”男奴欲言又止。
似是回想起那段经历就爽的想要夹紧双腿,但夹住的是赵延璋插在他胯下的铆钉鞋,刺痒一身。
“还什么?”赵延璋用鞋上的磨蹭着他的会阴,逼问道。
男奴已经崩溃极了,羞耻的泪花都溢出眼眶,“还磨上了姜汁,我网上看的办法,会又爽又疼,真的蹭的我整个屁眼,狗蛋,还有蹭到的鸡巴都蜇的受不了,又辣又亮,爽的难受,想找人操。”
说这话时,尤其还被赵延璋蹭着下面,男奴实在忍不住了,腰部耸动睾丸提起,看着就是要射精的前兆,被赵延璋稳准狠一鞭抽在小腹上才憋了回去,“贱货,那你找了吗?”
“找了。”男奴被硬生生憋回去了欲望,压在心头十分不适。
似是猜到了主人接下来会问什么话,沙哑着声音,表情很是难堪。
果然,赵延璋问:“几个?”
“四个……”不光男奴,台下一些对群交望而却步的观众也倒吸了口凉气。
赵延璋紧追不放,又问他从哪里找的,“都是随便在蓝鸟上约的同城,只说能操烂我就行,不敢在群里找,怕约到熟人。”
“那现在台上台下都是熟人了,你的圈内朋友,你调教过的奴,还有一群你见都没见过的陌生人,都看着你在这儿被我玩的鸡巴流水……”赵延璋越说,他的嗓音也越来越大,显然越兴奋,“欠操的骚狗,你说,该怎么办?”
从被牵出来亮相,男奴就已经自尊全无,被赵延璋弃如敝屣般往前一甩,整个人无力地瘫倒在舞台上,双腿大张。
腿缝间因为先前被鞋蹭来蹭去,已经沾满了淫水,黏腻腻湿答答的。
他用涣散的眼光侧头看着已经变成光斑的人影,用最后的力气,也是抛下了最后一层脸面,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我就是条欠操的骚狗,想被公调的骚奴,求主人们调教我!”
声音久久地回荡在迪厅内,终于到了最让赵延璋兴奋的环节,亢奋从他激情的语调里溢出来,藏不住:“所以,这就是条想被玩的公奴,我一个人还不够他爽的。”
他牵着已经溃不成军的男奴再度绕场一周,最终停在了边沿中间,“既然他想被公调,那就不得不求助于现在在场的各位了,大家都可以来撸一撸他的狗鸡巴,让我们看看他这骚货能榨出来多少浆。”
说完,赵延璋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鞭子和锁链,后退一步展开双臂,做出恭请的手势。
奴也配合地躺倒在地,抬着屁股张开双腿,把自己的淫具展示给众人。
现场静默了半分钟,赵延璋看着每个观众的反应,都是跃跃欲试却又不敢出手,还有几个为这场表演的大胆而震惊咋舌,但无一例外地都盯着那骚奴硬挺的鸡巴移不开眼……
除了那个风衣男,许耀带来的那个朋友。
一两次是巧合,第三次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