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鹤立鸡群般,那人此时正垂着头,手中打着字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面容,但是配合上那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模样一定是清秀的。

正当赵延璋想定睛看看这一枝独秀,后排一个大腹便便戴眼镜的男人站起来,冲到了台边。

男奴的身材健硕,毛发旺盛,又发浪发骚了好一阵,一看就是男同中最受欢迎的公零。

眼镜男上来没有先撸他的鸡巴,而是摸了一把他的屁股,“骚屁股真软啊。”说着,还试探性地看着赵延璋的眼色。

赵延璋耸了耸肩,表情请便。

眼镜男这下可是开了怀,直接掐上男奴带着鞭痕的屁股。

“呃啊啊!”男奴疼爽大叫,反而让眼镜男更兴奋,“好敏感的骚货,鸡巴都流水了。”

他这么一说,原本早就跃跃欲试的观众大着胆子也纷纷上前。

先前那股陈冷的气氛没静默两分钟,瞬间便炸开了锅,观众成了流氓一拥而上。

前排后排几乎都空了,舞台被围得水泄不通,甚至后排的人都后悔自己刚才没有像那眼镜男一样快点出手。

无数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男奴,无数只揩油的手覆盖其身。

男奴的胸口被捏起,两颗褐色的乳头被掐成了深红色,乳晕也不放过,被不同的手又揉又搓,甚至还能看见印了在奶子上的牙印,乳浪翻涌。

凹凸有致的腹肌也缠上了五六只手,其中还有手指装饰着漂亮的美甲,看来就连女人也想来欣赏欣赏这块精致的肌肉雕塑。

摸到腰窝,男奴敏感地扭动着身体。

眼镜男占据了最好的位置,蹲在男奴叉开的双腿之间,玩过肥硕的屁股之后,带着老茧的两只手对着男奴的鸡巴套弄着。

男奴淫叫着,一下下挣扎抬着臀,嘴里不停地念叨:“爽了,操啊!太爽了爸爸,卧槽卧槽……太爽了!”

舞台表演变成了群调派对,眼镜男撸完了鸡巴但邪恶地堵住马眼,男奴想射射不出来,转而慷慨地把鸡巴让给了蜂拥上来的其他人,自己用带着淫液的手往男奴的屁缝中探去。

“妈的,什么主,后面这么松,被多少人骑过都不知道。”说完,两根手指齐头并进,在他的后穴里抽插起来。

男奴爽得直喊着爸爸,身体被所有人掌控,只剩下被欲望架空的躯壳。

赵延璋没有被他们共享的兴趣,推到舞台中,看着被玩得爽叫连连的奴隶,在几天之前还是那个装相的正装主,甚至还把自己当奴想要调一顿。

现在呢?

现在一丝不挂,浑身都是淫荡的吻痕掐痕鞭痕,戴着刻有别人名字的项圈,只要能让他爽的就张口叫爹跪身为奴,哪里还有曾经衣冠楚楚的模样。

最高贵的主人变成了最淫荡的奴隶。

而想到这场行为艺术,是自己一手创造的,赵延璋也忍不住兴奋地来了感觉,避着人群隔着裤子揉了一下自己的鸡巴。

好在今天穿的是宽松的阔腿裤,要是普通的牛仔裤,自己硬了也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奴的淫叫和看客们的荤话连绵不断,看着人群中那男奴已经爽的翻着白眼,射了一泡却又很快被人玩到勃起,眼神无光几乎爽死的模样,又兴奋难耐的蹭着自己的鸡巴。

赵延璋把右手揣进裤兜,从裤兜里把放在左边的阴茎掰了过来,就这样隔着一层网布,轻轻地揉弄着越摸越大的鸡巴,眼神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狗奴。

看他被一下下扇着耳光,脸颊红肿,到底有多疼?

看他的奶子被两只不同肤色的手揪起又弹开,比刚才在后台又大了一个罩杯,到底有胀?

看得他小腹都被来回抚摸的手掌搓红,到底有多麻?

看他已经被玩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布满白灼的鸡巴,还有用精液充当润滑,来回抽插,被插到都能看见猩红的媚肉的屁眼……又到底有多爽?

反正表演已经结束了,音乐已停灯光大亮,往后的节目就是那骚货自己被玩爽。

赵延璋眼下也来了兴致,正想就此退场,离开舞台,却在余光中瞥见唯一没有离席的座位。

全场几乎都涌了上来,更遑论挨着舞台最近的第一排,都有人牵着那男奴的牵引绳,把他放下了台,围成一圈玩弄,却仅仅只有正前方的那个卡座上还端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许耀,他那酒桌上认识的好兄弟。

另一个是好兄弟带来的那装货朋友,坐姿还和先前自己在台上表演时一样,坐如寺钟,仿佛现场的喧嚣于他来说都是过眼云烟。

别的观众不谈,赵延璋起码了解他这个圈内酒肉好友的德行和色心。

刚才那个公调场面,就算不像眼镜男那样大胆地直接玩弄,也会趁乱上来揩一把油,要是觉得不错,私下还得让自己介绍给他玩玩。

然而现在是被他那个带来的朋友拉着说话才没回过来,两个人侧着脸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还往台上一扫,又继而谈笑风生,和一边的淫乱派对比起来诡异得很。

从刚才看这男人就一副鹤立鸡群的高傲态度,想到许耀在后台提到过是圈外人,或许就是那么不解风趣。

赵延璋有些不悦,停下原本想退场的动作,往那人的方向走了几步。

现场喧闹,听不清两人压低声音在耳语什么的,但是总算让赵延璋看清了那人的脸。

眉目清俊,即便在舞台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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