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能是好久没被压过,也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这么酣畅淋漓地做爱了,赵延璋累归累,爽归爽,舒坦得很。

温明远又不是打桩机,估计也很累,他临睡过去之前看他也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好像还先自己一步睡着,有种自己终于在体力上胜了一筹,赵延璋才踏实地睡过。

这一睡再一睁眼又是下午。

赵延璋眯着眼翻了个身,被盖着的被子缠住,不舒服地又翻了个身,浑身酸疼个不得了,这才在一阵酸爽中醒过来。

床还是那张床,套间还是临仙庄园的总统套。

赵延璋揉了揉眼有点懵,抬手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山庄的睡衣,床上床下干干净净,身体清爽得很。

身为熟客的他自然知道,酒店服务肯定不包括给“做完爱浑身精液的客人洗澡”这一项服务。

临睡前还美滋滋地想着温明远比自己先做累,睡醒才知道自己在被操到不醒人事的状态下,被男人拖拽着洗了个澡。

“操。”赵延璋感觉自己又被摆了一道,揉着发晕发沉的头,呼唤着不知去向的男人,“温明远,我们昨天做到几点了?诶呦喂……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没人理他。

以为温明远不是那种一声不吭打完炮就走的人,甚至都可能柔声细语地喂他吃饭的类型,没想到套间里一片寂静。

赵延璋的脸瞬间一黑,“温教授?”

加大嗓门这么叫也没人应,这下确保人肯定是走了。

不怪赵延璋起床气大,这直接一下把他气清醒了。

“这丫挺的居然穿上裤子直接溜!我操!”

头也不疼了,胳膊腿也不酸了,赵延璋满腔热血就要质问温明远:人死哪里去了!

做过爱了之后关系就是不一样,装相的话不说了,觉得没有攻击力。

本身就够丢人的,还是有人敢第一次给他玩这一套,赵延璋翻找到掉在地上的手机,准备输出。

亮屏一看,温明远给他发来有八九条消息,都是两个小时前的。

赵延璋怒气冲冲地点开聊天框,消息密密麻麻的,放一块快赶上小作文了。

开头第一句:“我等你到中午十二点走的,下午学校还有课,不过看你还得再睡一会儿,就没有叫午餐,也没叫醒你。”

“昨天喝了酒,醒了吃点清淡的吧,我去餐厅看了一眼,酒店菜单里的清汤菜都不错,你比我熟……”

赵延璋漫不经心地往下翻了翻,大约都是在说昨天多累多辛苦,今天多歇多休息……

虽然没怎么看下去,但起码算温明远一个表示,气头也消下去一半。

所以他勉为其难地不炸毛跳脚,准备用普通话“礼貌的”阴阳怪气回去。

一边琢磨着用词,一边无所事事地划拉到消息最后,让他彻底绷不住了,直接破功。

只见男人解释:“实在抱歉,我本来想过叫醒你打个招呼再走,可是你睡得比我想象中踏实。赵先生醒过来如果生气的话,就尽情骂我撒气吧。”

“我是不会在意的。”消息末了还跟了一个微笑颜文字。

这一出,给赵延璋弄得又笑又气,忍不住想用无数句脏话骂他,伸手打字骂了两行又看着那个颜文字,笑到无奈删掉。

真受不了这种会撩人又会聊骚的老狐狸精。

第一面觉得温明远高雅端庄,甚至看到自己公调表演还只想搞研究,都能用略带贬义的清高来形容。

以为吃到这种高岭之花只能用酒后冲动这么一条呢,谁知道脱了裤子掏出来比他还大。现在看来怎么还觉得他挺腹黑的?

赵延璋琢磨着,怎么假装自己还在生气地回他消息。

好兄弟的消息却比他先到,备注为“乌鸦”的人问他今晚有没有事,找个地方夜钓去。

乌鸦就是许耀,赵延璋在知道他圈名给自己取了个“路西法”之后,给他又取了个外号叫大黑鸟。

就这样叫了半年,后来被人退货,说许耀的屌一点都不黑也不够大,笑又笑了半年,这个昵称才渐渐隐退,手机备注没改。

刚才看温明远消息看得晕字,赵延璋伸了个懒腰直接打过去电话,“喂,去哪儿钓啊?都有谁啊?”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说着,嘴里牢骚地嘟囔了两句累死了。

许耀听他这个气泡音就知道男人刚醒,随便给他报了几个人名,“开东子家的游艇,主要他想叫你,昨天听说你忙,今天又问我。”他还跟平常一样和赵延璋唠着嗑。

话说起来自己还没跟许耀算他两头卖的账呢,说是东子组的局,赵延璋都猜测没准儿是他自己心虚安排赔礼的。

他故意咂了咂嘴,“海钓啊?那不去了,海上晃晃悠悠的,我昨天刚喝完大酒,想吐。”

赵延璋的酒场不少,许耀没有想多问也没多想,有点可惜地嘱咐了他句“那你注意休息”,赵延璋又十分刻意地话音一转,诶了一声:“欸?你那大心理学家朋友除了爬山会钓鱼吗?你把他叫过来我就去。”

“你说温明远,你怎么又提他?”许耀这才从他吊儿郎当的语气里察觉出一丝异样,“我不知道他会不会钓鱼,而且他也就和我认识,来了多少会不自在,算了吧。”

同时觉得更怪的是,凭他对他这位二世祖朋友的了解,他明摆着对温明远有意思,他们两个人又加上了联系方式,想干什么直接问了,完全不用自己在从中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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