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像是被养刁了,指节的磋磨让赵延璋只觉得空虚难耐,空虚的想要浪叫想要求欢。

“你要想跟我做爱……呃啊,就,就做。让你操。”赵延璋哼着嗓子闷唧唧地说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本来还想怼两句“行了吧”“够了吧”“得了吧”,却回想起龟头上的疼痛,生生让他憋了回去。

调教室里是配有一张床的,床的四个床脚都戴着锁链和镣铐,方便把人的四肢固定成一个大字形,让人亵玩把弄。

还有一些床上配件方便后入坐脸,床底有震动按钮,是一个很标准的情趣刑床。

只要不使用这些道具,那就和一张普通的床没什么分别,甚至还比不上情趣酒店里那张红色浪漫的圆床。

赵延璋现在可没什么挑拣了,只要今天和温明远做上爱,前面这一切,或羞耻或压迫或鞭打,他都能当作爱的前戏来安慰自己。

然而,不是事事都能如他的意。

“今天我不打算做,你求操也没有用。”温明远鲜少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而且,Benny,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一副求人的模样吗?龇牙咧嘴的,后面也没自己扩好,还不如前几次听话,今天就算再怎么勾引我,我也不会松口的。”

显得自己前几次为了做着方便,都跟主动摇着尾巴送屁股一样!

“操……”失望落空,知道温明远圈子属性后,在赵延璋耳朵里,他的每一句话都似变了味一般,“那你丫到底想干吗!把我玩成这样……嗯啊,手,是想调我?”

想要挨操,一点求人的姿态都没有。

想要被调,还满口粗话,乱吼乱叫,这条聒噪的狗不是一般的难训。

温明远不适地皱了皱眉,把插在屁眼的手指拔了出来,轻巧地一巴掌“啪”的一下拍在他屁股上,“啊!”

“是惩罚。”在赵延璋的痛呼中,温明远直直白白地告诉他。

不等赵延璋或羞耻或挣扎包括甚至淫荡的享受,扒了内裤,这次直接硬生生地攥住他的阴茎,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安抚这头暴躁的狼犬。

赵延璋对拍打就像对后入一样敏感,觉得后入式像给人当鸡巴套子像母狗一样被骑,他就一直列为禁地。

被打屁股又不同于别的部位的小打小闹,训诫和羞耻拉满,所以屁股也成了绝对禁区。

但现在这两条所谓的底线全被温明远先后攻破。

虽然很羞耻,但他不得不承认,一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脸皮就是用来扇的,越扇越薄。

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温明远的手法更自如了,把赵延璋整根阴茎都攥在手里,却不像手淫那样撸动,就往他的小腹上挤。

小腹压着他的指节压着龟头,赵延璋被疼爽夹击就是射不出来。

对于现在的赵延璋来说,高潮是爽,爽就是奖励,温明远可没有一点想赏他的心思,“我发给你的文件,你根本没有看,我期间提醒过你很多次都屡教不改,这不该罚吗,Benny?”

又是这个叫狗一样的称呼,赵延璋听得羞耻万分,好不容易让他从欲望中抽出一点羞耻心,以作反驳。

“说白了,呃!还……还不是要玩我,我看你敢……”

他说话断断续续的,“你知道我是赵崇姗的儿子吧,你……别说在这儿,半个尚京都得听我的!”

他努力让自己眼神变得凶狠一点,然而抬眼,对上的是温明远那一副居高临下的主人模样。

被人握着鸡巴撸,时不时地喘息,让咬牙切齿的愤怒都变得毫无气势,刚才的威胁也显得不堪一击。

闻赵延璋话落,虽然觉得很冒犯人,温明远还是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次的笑不再是那样包含爱意和玩味,更像是赤裸裸的嘲笑,掐着脖子的手也放了下来似是无奈。

再张牙舞爪再逞能,到底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孩儿。

这个年纪也就刚硕士毕业不久,回来在他妈妈的羽翼下混了两年社会,一副“整个长沙,我是老大”的架势。

如果说赵延璋的目的是坏气氛,让自己嘲笑到无法继续,温明远可以当他成功了。

但如果赵延璋实打实地在认真威胁,温明远还得好好教教他怎么说话。

见温明远松开了手上的束缚,还以为对方是退却了,赵延璋还想说两句狠话,嘴角抽了抽,心中莫名扬起一抹失望。

却忘了鸡巴还在男人手里,“呃啊!”

温明远狠狠握住他的阴茎根部,这次不是挤压而是扯。

“嗯啊!温明远!你!”赵延璋痛呼着,整个小腹都被迫跟着温明远手的方向挺近。

“你这是已经穷途末路,没办法了,开始想用身份压人了?”温明远话中不藏嘲讽。

先前赵延璋跟他拉扯,他还能当他是放不下身段扭扭捏捏,甚至觉得可爱。

但刚才那威胁的话一出,完全就是个没教养玩世不恭的小屁孩,得让人压压锐气和傲慢。

事实也如温明远猜想,赵延璋这样疼叫不止,还想要反压:“我就是命里带着主子命,天生就有权,走到哪儿都有人伺候!有权有势的才是爷,才是主,你敢不认!”

温明远脸上的嘲讽更是露骨直白,垂眸看着赵延璋痛苦到龇牙咧嘴,还要强装气势的模样,一口京片子好像在炫耀自己就是这里的土财主。

“是吗?不想被调,我还扯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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