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么疼,为什么你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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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
第46章 该怎么请罚?
说完话,温明远甚至如他所愿地松了捏着他的鸡巴。
拽力和痛感终于消失,赵延璋喘了口气,红着脸靠着身后的刑椅,原想反驳自己那只是被摸出来的生理反应,作不得数。
话刚要开口,“别跟我说是被我摸出来的,别忘了这次,每次,都是你先对我硬的发情。”像是又在发动他的读心术,预判了赵延璋的话,温明远毫不留情地拆穿。
温明远的两只手空闲了,掐着脖子的手插着兜,拽他鸡巴的手自然垂着,指缝间还带着他的前液,似是故意在留给赵延璋说话的机会。
时间一秒两秒三秒,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赵延璋不知是被性欲和刺激冲昏头大脑空白,还是根本无话可说,无可辩驳。
嘴巴动了动到最后也只有一声声的粗喘。
“你其实知道,你心里边比谁都清楚。”温明远似笑非笑,插兜的手举起来点了点他的心口,“就是需要‘教授’帮帮你。”说完,机会消逝,男人再而三地栖身上来。
磋磨之后的挣扎,挣扎着破防没招了摆出身份亮架子,在对方不屑一顾后又陷入了冷静,再到现在,下面的欲望又起。
温明远这次手法很轻,和先前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指腹擦过龟头,抚着柱身,又拨弄两下饱胀的睾丸,都是勾心心弦又转瞬即逝的撩拨。
“圈子里有个专属名词,叫权力交换,你说天生有权的人是主,那为什么还有人愿意放弃权力,甚至放弃人权,就当一条任人玩弄的贱狗呢?”
现在从温明远嘴里听见圈内名词,赵延璋已经不觉得稀奇了。
对方活好技术好是个老油条,尤其是现在,刚才疼痛难忍羞耻万分,现在赵延璋又被轻巧地勾起了心神。
温明远的动作又轻又缓,像是拿根羽毛一样在他的下体摆弄,上半身也压了上来,手指隔着轻薄的衬衫,在刚才交错两鞭鞭痕的位置缓缓游移。
“听说你以前调教的都是主,排除那些你用外部权力,强制,或者可以说‘强奸’的那一部分,你挂在嘴边更多的是,‘那群骚奴一勾勾手就跪舔上来了’。”
温明远加重了语气,他边说着话,也全神贯注地关注着赵延璋的表情,“为什么?”
看他面色红润喘声加重,就用指腹用力压着鞭痕,用疼痛止住他的高潮,再看他疼得龇牙咧嘴,也随便套弄两下阴茎让他喘口气。
就这样来回拿捏,赵延璋被玩得欲仙欲死。
这个问题的答案昭然若揭,赵延璋跟身边的朋友,甚至温明远面前都潇洒装逼地说过无数次。
可就因为答案心照不宣,被逼问才显得是那般羞耻,赵延璋涨红着脸,无法作答,只能难耐地摇着头。
“就算现在想不出来,但你应该也问过那些被你掰成奴的主吧,他们是怎么回答你的?”温明远不再撩拨,似是为了提起他集中注意力,手上撸动的速度加快。
湿润的带着掐痕的龟头在他的拳眼里穿梭。
问题已经精简再精简了,答案分明呼之欲出。
温明远的耐心有限,赵延璋快被撸到高潮,身下都有了提睾反应,就在他脑子发蒙快要高潮之时,温明远陡然松手,又猛力拽起他的睾丸。
“啊啊!”赵延璋痛苦地哀嚎。
在高潮前被彻底扼杀欲望,那叫声说得上凄惨,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室内,感觉身后的刑椅都跟着他的抽搐颤了三颤。
虽然身边的学生都说自己是慈祥随和好说话,但是对于以前调过的奴,都无一例外说自己是严主。
温明远既然作为严主,就容不得赵延璋现在还迂回。
“我这是最后一次提醒你,回答问题。”温明远咬着牙重复着,揪着赵延璋的睾丸往下拉,忽略男人痛苦的哀嚎和像求饶般的泪花。
“Benny,回话。”
或许是出于疼痛不得不服,或许是因为性欲临界想要高潮,又或许是已经来不及思考了,只能遵从本心下意识开口。
“因为,呃……当奴更爽。”赵延璋回了温明远的话,也应下了那个像狗一样的新名字。
没有那些不耐烦的粗口,即便因为疼喘断断续续,也算是一个进步。
温明远算他过关,松开了他的睾丸,反而接着撸动鸡巴,刚才因为疼而软下去的阴茎,没一会儿便又被撸了起来。
“因为他们,不对,你们,是一类人。”温明远肯定道,“看到调教的m被玩得那么兴奋,就会好奇当奴是什么感觉,动了这个心思就会尝试,尝试就会爽到,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赵延璋那根可怜的肉棒带着温明远遍布的掐痕,铃口玩弄一次次渗出的淫液似是眼泪,拦都拦不住,粘了温明远一手,在跟着他来回抚摸的动作,湿了赵延璋一整个下体。
“这才是完整答案,Benny,我有写进发给你的文件里。”温明远哼笑一声,看赵延璋自应了他对话后已经彻底蔫了下来,不会反驳也不再挣扎,不免帮他提提气。
啪的一声,带着黏液的巴掌毫不留情地打上赵延璋的屁股。
“啊!”他羞耻地大叫一声,身体依着惯性,下意识地往前驱,靠上温明远的胸膛,又成了先前那副树懒样。
无措的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