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在,更是后悔中后悔,思维混乱拧巴的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知道自己现在即便都是负面情绪,下面流着骚水的阴茎也没有低头。

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享受这种鞭打,羞耻,和暴露。

就好像印证了报告里那句话,“内心极度矛盾,行为都是一场绝望的资格测试。”而身为主人的温明远是唯一通过测试的人,也是唯一能打破他绝望的救赎。

抽打的戒尺连着又打在了臀腰,本就敏感的腰肢刺痛不已,赵延璋垂着头,感觉到眼角湿润,不知道是又被逼出了眼泪,还是疼得打出的冷汗,忍着再次开口。

“行为模式:装m反调教s,不是为了享乐,而是为了证明‘我的手段很高超’‘我是无懈可击的’‘我比所有s都强’将自己置于高位,不断提高目标,不断继续狩猎。”

分明才认识两个月,温明远好像和他认识了很多年,把自己圈子里大大小小的事迹一概而过。

赵延璋压力倍增,还得顶着屁股上不停落下的戒尺,忍着痛叫,颤着声读,“真实心理:一、渴望臣服内心极具渴望,卸下所有的伪装和责任,体验一次真正地被绝对掌控的臣服……”

再一次被说中,尤其是字里行间还用的第一人称,赵延璋不像在读报告,更像是在自述,煎熬的自己把自己剖干净捧给温明远。

他几乎泄力,“温明远,不看是我的错,我错了,算我求你的,我真的读不下……啊!”

回应他的是无情的抽打。

“继续,这一段还是得重新来。”温明远压着戒尺,盖在他屁股上已经肿起的宽棱上,揉捻着,“在我这儿求饶是没用的,因为这都是你自己做错该承受的后果。”

“和那些期末挂科的学生一样。我确保我的每一个知识点都讲到位,临考试也提醒了他们划重点,甚至清楚地告诉了他们考试范围,但是最后答卷还是一塌糊涂。

“他们不听课,旷课,甚至重点都懒得划,最后挂科是必然的,这样还过来求我捞他,让我补考放宽一点,不要重修,甚至给我卖惨,恋爱分手状态不好原生家庭,理由层出不穷,我都还是一律打了回去。

“因为这是原则,他求饶不是知道错了,是承担不起后果怕了。他是学生,学好这门课是责任,我是老师,确定教会他是责任,你现在是奴,没有听主人的命令,用身体补偿认罚也是责任,这也是原则。

“所以,继续。从真正心理开始重读。”温明远再次用一道戒尺充当提醒。

他走到赵延璋的身后,对上他高翘着分开的屁股,凉飕飕的戒尺正好抵在臀缝上,鸡巴还是硬着,是疼也是爽。

以前赵延璋也自诩自己是个严主狠主,奴稍微有一点不如自己意就罚。

现在对上温明远,才切身体会到了区别。

温明远的惩罚都是有理有据有原则的,自己的惩罚更多是随心所欲,目的只有爽到自己。

这本质并没有好坏之分,只看主的需求和奴的代入。

但显然现在,温明远的要求就是训与戒,赵延璋性欲依旧的身体,和甘愿服从的态度更适用于前者。

眼睛越来越模糊,赵延璋现在能确定眼角噙着的是眼泪没错,第三次被逼出眼泪。

他倔强地抽了抽鼻子不想被看出来,也知道温明远不会因此手下留情,只能全神贯注地投入到报告中。

“二、逆反防御:正因为太过渴望被征服,反而感到恐惧和羞耻,于是通过极度的强势行为,来反向证明‘我不需要’,以至于和真正想法背道而驰。”

戒尺高扬,带着打下的风声,狠厉的吻上屁股,正正好好打在屁缝。

原本因为撅着屁股被戒尺“操”的留着个黑洞的屁眼,瞬间因为疼痛收紧,细嫩的缝肉红了一片。

赵延璋明显被打得顿了一下,努力忍着痛叫。

然而臀缝还是太疼了,温明远默数了三秒的时间还没有听到,除了喘息之外的人声,屁眼遭打,臀缝微微肿了一层,“重读。”

艰难地重读完前一段,等待的更是未知的恐惧,“三,孤独的测试:他不断地挑衅和筛选,其实是在寻找一个能看穿他并且能有能力真正征服他的人,每一次胜利都让他觉得更孤独失落。”

这次戒尺落在了右半边屁股,声音响亮,虽然没有连续抽打但加大了力道,整个被打到红痕遍布浮肿起来的屁股都跟着扇打,掀起一阵肉浪,赵延璋也因哀嚎而不得已重新来过。

衬衫已经滑到他的胸口,内裤也因为来回地颤抖磨蹭,从膝盖蹭到小腿。

温明远当然注意到了眼泪,还有他浮起一层的热汗,但更漂亮更值得关注的还得是那肿起来的屁股。

即便人身凌乱着,但还是用漂亮标准的狗趴姿势高高地送着自己的屁股,再疼再羞也要挺着挨罚,曾经白皙柔软的臀肉,现在被打得尺棱遍地,红肿发烫。

要不是不想打断赵延璋的诵读,温明远很想揉一把夸他这样很性感。

但……男人戒尺压着屁股,看赵延璋一字不敢停地抖着嗓子快速把前面的内容重新复读,这副不敢多想紧张的全神贯注的模样……

为惩罚,为自己,更性感。

“破解这种心理的方式:一,别进入他的剧本,他已经设定好了逆反的戏码,所以不要以S或者M的身份去和他博弈。”

屁股太疼了,疼到赵延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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