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已经叫不出声,就连读报告的声音都时不时因为疼喘破音。

戒尺又滑到他的臀腿交界。

这一下肯定重,赵延璋心里暗忖,随着破空声,一拍直接落到他摇晃着睾丸,“啊!呃……”根本忍不下,赵延璋疼得夹紧双腿,跪趴的姿势也倒了下去。

温明远给他调整的时间,赵延璋也默认自己又得重新读,前面好一段隐忍又前功尽弃。

他侧着身子可怜地看着男人垂眸的视线,一贯觉得温柔的温明远竟也能用冷酷这个词来形容。

板着脸没有一丝笑容,比起这一段诵读和挨的戒尺都竹篮打水一场空,赵延璋仰视着,心中莫名想到了跪立时温明远给他讲的那段不淑遭遇,更多的害怕。

“你……没有生气吧?”赵延璋哆嗦着嗓子问,想要挣扎重新跪立起来,屁股扭动牵扯又是疼。

挣扎几次都无果,更加心虚,问出口又觉得莫名委屈,赵延璋眼泪横流,“你没有……没有气我吧?”

温明远本来绷着的脸被这句反问说得一怔,唇角随即挂上惯有的温柔的笑。

分不清是安抚的暖意,还是欣慰的柔软,还是都有。

男人蹲下身,拿起那块被赵延璋好好叠放在一旁的手帕,上面都还带着被扇耳光留下的湿痕。

“我没有在生气,你知道的,我气性很好。”他边说着,边轻轻地擦着他脸上的泪。

湿痕变得更多了,“我还很开心,因为Benny有在好好认错啊。”

越开心,越想狠狠地罚,看着他不挣扎主动承受的模样,看着他被罚得凌乱的身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掌握了他的情绪,更兴奋……

这才是主的感受,是征服欲和施虐心得到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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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标题和简介被某只小狗攻陷了?

第52章 对不起

温明远的笑比任何安慰都有用,赵延璋心里踏实了一点,眼泪却更汹涌了。

“是!你要真因为这点情趣犯不着的事生气,你丫这人心眼儿也太窄了!我看你敢生气我的气……”快绷不住了,赵延璋口不择言道。

刚才因为睾丸那一拍,阴茎终于疼软了。

听着温明远没说话,也没再接着安慰,空气凝固了几秒,赵延璋咳嗽一声,缓了一口气调整好身子,好在身体的酸麻充当了肌肉记忆,又摆出狗趴姿势。

知道自己要经受什么,他没有上来就开始继续读,抬着满是泪痕的脸认命地送到温明远的手下,看男人拿着戒尺对准,这次恐怕是直接要抽他的嘴。

“不要咬,也不要抿嘴,舌头别顶着牙。”温明远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一手抬起戒尺,直接抽打在嘴唇上。

本就红润的嘴唇现在加上了一条宽厚的戒尺印。

耳光和打嘴是不同的,一个落点在肉比较多的脸颊,一个在又薄又脆弱,还有门牙的嘴唇。

温明远只打了三下,赵延璋的嘴就已经麻了,忍不住哆嗦,“没有抽烂你这张贱嘴,都是给崇姗书记留的面子。”

早知道就不拿老妈当挡箭牌了。

现在下面也被打软了,听到亲妈的名字,还要称职务,赵延璋更萎的难受,疼就变得明显。

“还能不能说话?”温明远质问。

“能,我刚才情绪没绷住。”赵延璋沙哑地回复解释着,“我丫丫丫的那是习惯了,没有骂人的意思,不熟的那群外人我还不挂瓣呢,我能骂的那都是哥们儿……不是……反正就是,你没生气就行。”

又穷解释,又服软。

温明远有的时候也很佩服赵延璋的说话魅力,是怎么让一句服软的话听着像在犟嘴,怎么让一句犯撅的话听着又像在认错。

“继续。”温明远把的他下巴一甩,提着戒尺重新走回他的臀后,专门连下两拍把左右两边屁股都照拂了一遍,让他重新进入状态,“从刚才的第一点开始读。”

气氛再度延续,刚才从紧张的状态抽身,再恢复几乎让赵延璋又把先前的羞耻感重新体会一遍,手心里全是汗,屁股也都是一道道染着血色的鞭痕。

正常人的阅读速度是每分钟两百字上下,专门写给赵延璋看的报告,温明远的用词都没有那么学术,更通俗易懂口语化。

可七八分钟读完的东西,不算上重新来过,洋洋洒洒两页报告,赵延璋得读了半个钟有余。

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段,赵延璋从刚开始当奴就先想爽的心态,到现在甚至有了种熬出头的感觉。

他已经哑了的嗓子继续着:“一句话总结,他像把自己囚禁在王座上的国王,他需要的不是前赴后继的臣民,而是一个挑战者,告诉他,你可以退位了。”

赵延璋混沌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这句带着浪漫又意有所指的话,读完像是泄气了一般,却又被戒尺一拍提醒:“日期。”

温明远比他熟悉这篇报告熟悉得多。

反复折磨,赵延璋的下面也像哭过一样,之前硬得难受,现在软了却挂着淫液,湿答答地觉得像尿过一样,努力让自己挤出最后一声,“十一月二日……我操!”

十一月二号,就是讲座的后天。

赵延璋终于知道为什么温明远致力于让他读完日期,明摆着昭告他,自己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把他吃得透透的。

接下来发生的种种,他自以为是的撩拨,全都是在为这份报告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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